第91章每次出門都能遇見BAU



我,陳ethel,可艾,不對!是陳可艾,ethel,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在大庭廣衆之下淋上一頭血!是的,血液,不是傳說中的黑狗血,而是屠宰場随處可見的豬血。我站在陰風陣陣的大廳裏,不僅要面對着衆人同情、慶幸、詭異的目光,還要被一大群奇形怪狀、極度無聊的鬼魂圍觀嘲笑。我面無表情地将自己臉上的液體抹開,但是頭發上仍舊稀稀落落地滴着帶着腥臭的血液。上一次滿頭血是什麽時候?好像是在那個三重人格的tobias的狗籠裏。好極了,我對我自己說,這至少不是我自己的血。

那幾個保安看見我被淋上了一頭疑似血液的不明液體,也無法得知我到底有沒有被那個看起來頗重的硬質塑料瓶砸漏了腦門,看着我頭部的眼神也變得詭異起來,除了一個看上去像是保安主管的男子外,其他幾名人員不再是拉着那個“潑血”男子的手臂制止他的動作,而是合力控制住他,準備交給仍未到達·遲來一步的警方處理。

“小姐,你沒事吧?”那名主管走了過來,臉上公式化的擔憂加上了幾分真誠。他摸遍了周身都沒有找到紙巾,有些尴尬地看着我,“我是這裏的保安主管john,對于這一切我感到十分抱歉,請問您是否需要一位醫生?”

“不,不用了,雖然我的腦袋很痛,但是至少我可以肯定我頭上的都是豬血。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可以處理一下這些漂亮的塗鴉的地方。”我對于這個處理沖突失敗的保安主管十分的不滿,連一分好顔色都不願給與,皮笑肉不笑地摸着自己的腦袋,已經放棄了擦幹淨臉上臭烘烘的液體的我,嘴巴也開始不客氣,“當然,如果你們當時處理的及時的話,我連臉都不用洗。你說是麽?”

“真是很抱歉。對你造成的損失,我們公司會全額賠償。”這位叫做john的主管并沒有介意我的諷刺,但是他仍舊小小地皺了皺眉頭,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懷疑,雖然他克制住了,“我現在會讓我們的員工帶您去處理一□上的污迹,還沒請教一下,小姐你是?”他看了一眼我脖子上的臨時通行證,挑了挑眼角,盡量不将自己的懷疑帶入到話語中,“順便,請問您是怎麽知道這些液體是‘豬血’?”他回頭看了一眼被其他人控制住了的男子,盡量自然地回視我。

這算是懷疑我和那個人一夥的麽?

“她是今天來面試pivehel。”我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我沒有回頭也聽出了是誰。“沒想到隻是半個多小時沒見,miss你······”這位英俊的lee一點都沒有大吃貨國的君子之風,甚至他臉上的笑意真實的讓人牙癢癢。他從圍着我的鬼魂之間分花拂柳地穿了過來(很抱歉我用了形容女性的詞彙,但是lee行徑我實在用不着其他的詞可以代替),這一次,我終于發現了他身上的違和之處。“john,這裏交給我吧。”他對着那名主管露出了一個官方的微笑,示意他離開。

“非常抱歉,miss。”這名主管看了一眼lee,臉上的表情松動了一些,他接下來的動作居然是向我道歉,臉上的歉意也比剛才真誠得多,當然,我們都知道他表達的歉意是針對什麽的。“如果你還有什麽需要的話,你可以直接找我。”他遞給了我一張名片,肅着臉,酷勁十足地離開了。

“如果你不想讓人懷疑的話,就不要将别人看不出來的事情說得那麽直白。”lee看着john離開的身影,眼睛在那個被人帶到一旁的投擲者身上流連了一會兒,毫不壓抑自己的音量,用中文抛出了一句話。

“就像你現在毫不掩飾地從‘好朋友’中間像是明星一樣走過來,讓所有家夥都給你讓路?”我收回自己看向那個始作俑者的帶着涼意的目光,學着他的句式反問了回去。一個正常人,隻會從鬼魂身上穿過,而不是讓鬼魂爲之讓路。看得出,這些鬼魂對于lee,有着忌諱和審視。我這才想起,這滿是鬼魂的大廈裏,我在他的辦公室裏沒有看到任何不幹淨的東西,連鬼氣都沒有感覺得到。“你知道我是可以看出别人看不出的東西的ethel,那麽,你又是誰?”

“我說過了。”他對着我眨眨眼,一點都不俏皮,卻有一種别樣的魅力。“我是vilee,陳文盛,和你是‘同種人’。”他的話和原來并沒有區别,但是所表達的内涵卻已經迥然不同。“現在,你需要我的幫助麽?同胞小姐,ethel?”

雖然在異國他鄉看見和自己有着同樣秘密的“同種人”應該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但是現在,這位同鄉驅魔師眼睛裏面的戲谑卻讓我感到十分的不爽。我總感覺到他什麽都知道,至少,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在看見我的第一刻,不,應該是他還沒有看見我的時候,他就知道我了,這就解釋了他爲什麽會那麽讓人費解地和我進行所謂的“短暫交流”,可是他當時卻什麽也沒說。

“可以讓我把這身豬血處理一下嗎?我想我需要一套幹淨的衣服。”我現在并沒有心情和這位老鄉叙舊,當然,我們根本沒有舊可以叙。我扯了扯開始結塊的襯衫,幹巴巴地扯開一抹完全沒有笑意的笑容,“算作是給你看一場好戲的報酬?”

“當然。”他的笑意未斂,做了一個紳士禮,幫我按開了“幹幹淨淨”的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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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警局回來,我的肚子裏面憋了一肚子的疑團和惱火。是的,警局。我又免費去參觀了一下皇後區的警局是怎樣的人滿爲患。作爲受害者的我做完了一個簡短的筆錄就在衆警官“這種倒黴的事情都能遇見”的同情目光下回來了。而我也知道了,原來那個在m公司搗亂的家夥是上個月被他們的一則報道而毀了生意的農場主。我真不明白,他是怎麽那麽遠帶着一瓶豬血到紐約的?而對于那個自稱是我的“好夥伴”的lee,抱歉,他在揮着手和我告别之前,一句有用的話都沒有。不,他說了一句令我更加頭疼并感到渾身不自在的話:“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da—da——dada————

我剛剛關上酒店房間的門,就聽見我的手機響了起來,不過并不是在我的包裏,而是在那張兩米的大床上。我今天忘記帶了,甚至現在才發現。

“ethel?”reid有些焦急的聲音在我按上接聽鍵的第一秒就亟不可待地冒了出來,在那邊嘈雜的環境裏卻顯得格外清晰。“你還好麽?”

我嗅了嗅自己身上還沒洗掉的味道,撇撇嘴:“還沒死。”一秒之後我就反應過來了,他的問題有些不正常,是因爲我沒接電話麽?

“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你都沒接,你現在在哪裏?”reid的身邊似乎是man,他對着man小聲地說了一句“沒事”之後,又噼裏啪啦地開始問我:“剛剛*好像在警局看見你,你是出了什麽事麽?我們打的電話你都沒接······”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滑動了一下,咋了咋舌,上面居然有30幾通未接電話。“警局?”我反應起來他所說的話,有些訝異地反問了一句。在警局看見我?知道我在紐約的他們不會認爲在别的警局看見我,那麽就意味着·····我撐撐眼皮,心裏漫上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你們不會來紐約了吧?”

“我們今天早上坐飛機來的。”reid雖然沒有聽到我明确的回答,但是卻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等等,你這麽說就是意味着那剛才*看見的人真的是你?你怎麽了?怎麽會在警察局?現在在哪?”reid的問題像是炮彈一樣連連扔過來。

“天哪!你們真的來了?”我無力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爲什麽隻要我去的地方都能遇見bau?這才是我的詛咒是麽?“我沒什麽,隻是被人潑了一腦門血。剛剛去警局錄口供,現在已經到酒店了。”

“潑血?爲什麽?你是遇見······”reid聽見我的話更激動了,我被他的驚呼聲震到了耳朵。

我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在reid還沒有抓狂之前打斷了他的腦補:“什麽都沒遇見,那個人是想潑别人的,不小心潑到了我,這是一個意外。”我恍惚間想到我住的酒店意外的離警局很近,腦袋裏面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reid?你們這次住在哪裏?”爲了顯得我的話不是很奇怪,我假意加了一句:“我有時間的話去看看你們?”

“住在哪裏?你等一下,我問一下*。”reid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似乎找到了*,小聲的說了什麽,才再次講電話放在耳邊:“我們的酒店在警局附近。塞西爾酒店。”

我捂着腦門,閉着眼睛,“你們這次來了幾個人?”

“都來了,”reid對于我的語氣毫無所覺,他還特别強調了一下:“對了,除了garcia。”提起這個,reid忘記了他剛剛還在糾結我在警局出現過的事情,壓低了聲音,有些幸災樂禍地八卦到:“她和man吵架了。”

我闆着手指算了算,心裏的猜想越來越清晰,并沒有理會reid一時抽風的八卦,這家夥平時一幅書呆子樣,在熟人面前就是一個男神·精病。“不要告訴我你們的房間号是2013,2014、2015、2016、2017和2018?”

reid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爲什麽我會問這麽奇怪的問題,事實上他也不知道他們今天晚上的房間安排,他看了看自己身邊伸着耳朵的*,小聲地問了起來,在*的驚訝之下,重新拿起電話回答我:“不,我們今天隻定了5間房間,除了2018。”他皺了皺眉毛,接着疑惑地了一句:“你是怎麽知道的?”

“因爲我住在2012。”我歎了一口氣,今天早上路過服務台,無意中聽見了那通來自警局的房間預定電話,在那一瞬間所産生的的奇怪假象果然不是我多想。隻是我沒有想到,我的生活會是如此的富有戲劇性。“我早上經過服務台的時候聽見警局的預訂電話。”

“2012?ethel?”我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emily的聲音,不過過了一會就沒有聲音了,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

“ethel,我先挂電話了,我們去工作了,晚上再聯系。”reid的聲音壓得很低,我還聽見本子或是文件整理時敲擊桌面的聲音,不用想,一定是這個老古董專用的紙質文件的跺桌子的聲音。

“好的,再見。”我明白他們要去工作了,幹脆利落的說了一句,在reid客套之前,率先挂掉了電話。

見鬼!看來這件事結束之後,我要去找那個rupertri問問那個所謂的詛咒到底是什麽?天天遇見bau,和工作中的他們“親密接觸”,這簡直就是危險預告。對了,沒錯!每次都是滿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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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受害者除了都是男性以外,他們還都是成功人士。”emily翻了翻手裏的幾份受害者資料挑了挑眉,目光在他們的家庭和工作背景上劃過:“保險公司的金牌業務員,即将升職爲紐約區的總經理;服裝公司的總設計師,正在和小股東收購自己公司的股份;廣告公司的老闆;還有,?咦?這個不是上次那個st.clairethel和我的鄰居。”她擡頭看了一眼reid,将資料反手推了過去,指了指最後一頁,“上次社區裏面那個女孩殺手madison的父親。我見過他,他在上次那個案件之後就和自己的妻子搬離了社區,聽别的鄰居說,他們好像離婚了。”她歪了頭看了看檔案,辨析着倒着的單詞,在配偶一覽的确是空的,上面注明了離異,“看來是真的。”

“他以前是軟件公司的業務經理,那件事情之後他離開了公司,自己成立了一個遊戲公司。”reid低着頭看了看文字,他鼻梁上的眼鏡看上去很土,讓他看上去更像一個書呆子,還不住地向下滑,這一點文字他沒用幾秒就看完了,擡起頭推了推眼鏡:“這個案件都發生在紐約,但是受害人卻并不全居住在紐約,這個離婚後住在佛羅裏達,公司也在那裏。他隻是上個月來紐約談生意的。”

“他前妻現在住在哪裏?”hotch對着電腦那邊的garcia問了一句。

“紐約。”garcia在emily說出的名字的時候就将他的所有背景查了個遍,她用自己帶着綠色羽毛的細長圓珠筆抵了抵自己鮮紅色的粗框眼鏡。“猜猜我查到了什麽?”她對着自己的boss擠了擠眼睛,“就在皇後區。她是兩個月前才住過來的,一套價值260萬的房子,一次性付清。哦哦,我讨厭有錢人。”

“她離婚了,經濟能力可以支付麽?garcia,查查她的經濟情況。”dave濃密的眉毛皺了起來,搓了搓自己的絡腮胡子,對着組裏面的信息女王開口。

“你在向誰發問?在你說之前我就查清楚了,而且我還聰明地查了查他們離婚時的财産分配和其他任何細小糾紛的信息。”garcia敲擊了幾下鍵盤,hotch他們這邊的傳真機就響了起來:“我傳過來了,這位前st.clair夫人在和自己丈夫離婚的時候分割了百分之九十的财産,房子、基金、股票和在他們夫妻名下的遊艇。丈夫幾乎淨身出戶。”

“告訴我還有個但是。”emily将手裏的文件整理了一下,探過頭看向了電腦屏裏面的garcia,她咂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在紙張的一行字上劃了一個圈,“他在離婚後開的那家公司可不是他們離婚後财産分配的那一點點美金可以支撐的。”

“yeah~你猜對了。但是——就在他們離婚後的第二個星期,也就是他們财産分割後的第二天,有人向先生的戶頭轉了500萬。她通過了多個賬戶,包括國外的銀行,想要掩飾這筆錢的來源,不過,當當當,還是被我找到了。lauraosborn,也就是我們的前st.clair夫人”garcia停了一下,紅色眼鏡後的塗着橘紅色眼影的眼睛轉了轉,在嘴巴停滞了三秒之後,女王般地掃視了一圈電腦上對面的畫面,才拖長了語調:“并且,這一筆錢的金額超過了他們兩個的所有流動資産,而前st.clair夫人也并沒有變動任何她的不動産。最後,我查到這筆錢,是屬于她的父親,owenosborn先生的。至于她爲什麽要給自己的前夫這麽一筆錢。就交給你們了。”

“什麽人會給自己的前夫一大筆錢?還是一個在離婚的時候拿走了幾乎全部家财的女人?”dave看向自己的組員們,這個多次離異的老探員臉上的表情很有意思,發覺自己的組員都用耐人尋味的眼神看向了自己,他仍舊風度翩翩地微笑着,雖然看上去有些邪氣:“我從來不在離婚後聯系我的前妻,不主動聯系她們。”看着幾人沒有移開的目光,他聳了聳眉毛,攤開了雙手:“好吧,她們也從來沒有聯系過我。”他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表情對着自己的組員們,“世界上沒有人可以若無其事地面對自己的前夫、前妻,所有過期的情侶多數不可能再做朋友。尤其是女人。”他将話題轉了回來,“osborn不可能在離婚之後還能心甘情願的給自己的丈夫一大筆錢,這與情感的變化趨向不符。除非她是依賴型人格障礙。她是麽?”他看向了reid。

“恰恰相反。她有自戀型人格障礙,控制欲很強。”reid擡頭看了一眼dave,推了推眼鏡,想起自己的那個鄰居言行,他還記憶深刻。

“不管她是自戀型人格還是依戀型人格障礙,emily和man,你們去她家,看看她在她丈夫死亡的那段時間在哪裏,還有那筆錢是怎麽回事,如果她丈夫是用了什麽手段的話,那麽她也有殺人動機,如果不是她,那麽也可能是他的丈夫用了相同的手段做了其他的事情。”hotch打斷了大家對于osborn的研究,對于這個女人,他的印象也十分深刻,中了兩槍還決意殺死他人(雖然最後她聲稱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女兒,并且也逃脫了刑法),這并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而且她當初對于elle不依不饒的指控,很大程度上造成了elle的離開,這讓整個小組的人都對她負面情感。不過在新的案件中,他們又必須撇開這種負面情緒。想到這裏,hotch頓了頓,撤回了剛剛的分配:“不,不對。emily和man跟進另外兩個受害者家庭,osborn由dave去。”他轉過頭看向挑起眉毛一臉疑問的dave,“上一次我們的小組和她産生了沖突,而且她的女兒也是我們抓捕的。所以她對于我們會帶有情緒。當時你還沒有加入小組,所以你去比較合适。”

“好。”dave點點頭,同意了。

“對了,reid。”hotch将桌子上的東西整理好拿在手上,站起來對着還沒分配任務的reid說了一句,“這次警局的檔案由*整理,你和我去趟法醫那裏。”

“好的。”reid習慣性點點頭,卻在站起來的那一瞬忽然想起了什麽,他打了個激靈,結結巴巴地叫了一聲:“什麽?!!解剖室?”

“不然你想去咖啡廳麽?”hotch難得開了一個玩笑,但是他發現reid的臉色很不正常,不經皺起了眉毛,“怎麽了?有事麽?”解剖室又不是沒去過,reid以前去解剖室的時候比任何一個探員都要鎮定,甚至對于再血腥的屍體都能臉色如常的侃侃而談。

“不——”reid咽了咽口水,嘴裏說着“no”,卻是點着頭的。他緊緊地握了握自己胸前的某樣東西,克制着指尖的顫抖:“沒什麽。”在hotch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後。他像是在說服自己一樣,慢慢地低聲念叨着:“沒什麽。沒什麽的。會沒什麽的吧。都這麽久了。”可是他邁動的步伐卻是比任何時候都緩慢。

================================這是reid上趕着去見鬼的分割線=====================================

我一直在等着reid所謂的“晚上來電話”,但是一直到11點他仍舊沒有來電,我開了幾次門,也沒發現隔壁幾間被bau預定了的房間有人入住的迹象,在這種窮極無聊之下,慢慢地靠着床邊睡着了。第二天,我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叫醒的。

“reid?”我打開門驚訝地看見衣衫不整的reid,他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被打劫了一樣:“你怎麽了?一整晚沒睡麽?”

“我半夜被man扔進了hotch的房間。”reid散發着肉眼可見的怨念,連翹起的卷發看起來都想美杜莎的蛇辮,雖然短了些,但是還是很形似的。“在沙發上睡了一個半小時,被hotch趕了出來。”他像是吃壞肚子一般補充了一句。

“怎麽回事?”reid睡覺還是挺安穩的,沒夢遊、沒呼噜。

“我今天去了解剖室。”reid呆愣愣地冒了一句,臉上的倦色如同要滴落的黑水。他猛地晃了晃腦袋,機械地繼續:“不,是昨天。”他擡起了自己的手腕,看了看戴在襯衫袖子外的手表,扒拉了一下皺巴巴的襯衫,第一次如此慢地計算了一下時間:“十三個小時之前,我在那裏看到了鬼。”他在說到鬼的時候,連聲音都變得不想自己了。

“所以做噩夢把man和hotch吵醒了?”我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同情這個可憐的家夥,看着他亂得像是著名商标(雀巢)一樣的頭發,我忍不住伸出手用力揉了揉,有意思的是這家夥還配合地低下了腦袋,讓我不用繼續踮着腳。“進來吧。”我看了看手表,“現在還早,你在床上補一會兒覺吧。”

reid遲鈍地點點頭,像是機器人一樣慢吞吞動作僵硬地走了進來,當我關上門的時候,卻發現他直愣愣地盯着床沒有動作。

“又怎麽了?”我走過來推了推出神的缺覺博士,心裏盤算着這家夥是不是被吓傻了。

“ethel。”reid轉過身看着我,褐色的眼睛裏一點神采都沒有,整個人就像是在夢遊。“我隻是大腦的一小部分神經細胞活動,處理感覺輸入産生随機脈沖。”他一口氣說出了一連串饒舌的單詞,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将近半分鍾,才說出了他最想說的重點:“絕對不是怕鬼。”

“那你還睡不睡?”我抱着肩膀看着這個一臉心虛的家夥,涼涼地說了一句。

“當然······”

“咚咚咚——”

reid的話還沒說完,我的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看來你睡不了了,不怕鬼,隻是見鬼之後使得大腦的一小部分神經細胞活動,處理感覺輸入産生随機脈沖一整晚以至于被室友趕出來兩次的天才博士。”我一口氣将reid的話原封不動地回複給他,看了看已經停止被敲擊的房門,挑挑眉毛:“你的慷慨大方的室友們找來了,看來你們工作的時間又到了。希望今天你不會看見那些你‘根本不怕的東西’。”

我看着仍舊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的reid,看來缺覺和驚吓讓這個家夥受挫不少,搖搖頭走過去打開房門,心裏卻歎息着:作爲一個經常接觸連環兇殺案的fbi,在能看到鬼魂的情況下,膽子這麽小,真的可以麽?

“早上好······”我一邊打開門一邊猜測到底是哪一個組員這麽早發現了失蹤了的小博士,但是結果卻出乎我所有的預料。那裏并沒有人,隻有一個矩形的盒子,靜靜地被人放置在門口。

上一次我收到這種東西的時候被燒了老宅,還卷進了一個針對bau的陰謀,這一次,媽蛋,大宇宙的惡意能不能不要這麽頻繁地光顧我?!!!我叫陳可艾,不叫陳可悲!!!

作者有話要說:因爲天·朝是不良詞彙(==)所以我用大吃貨帝國代替了。應該都能意會。

r寶如果要去m公司的話,會被吓出哔——的。

我想所有的組員都會幸災樂禍。

g:叫他所有惡心的畫面都能面不改色的看下去。

j:純學術地對着一地一牆的血液來分析到底有多少血量實在是夠了!

e:看着被食人魔吃掉的屍體一臉正經地讨論被吃掉了多少肉量,他還可以更可以一些麽?

m&h&d:雖然我們是男人,但是我們也是正常人,面對被火燒、被強酸強堿腐蝕、腐爛徹底的屍體,還是會有厭惡感的······不要無限量地拔高形象,興緻盎然地和法醫一起讨論,甚至在屍體旁和正在吃午飯的peter分享三明治真的是夠了。

r:你們在說誰?

ps:面試官已領便當。便當盒已出現。

下一章:r寶的快樂生活。

附圖:

r寶!你的boss叫你天天去解剖室快樂地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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