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分别牽着沈淩菲和時麗的手,夏憶白半撒嬌似的說:“哎呀,好餓呀,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好啊,今天我請客。”沈淩菲爽快的說了一句,然後三個人相互牽着手有說有笑的朝學校餐廳走去。
等他們走遠了之後,終陽浩才從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榕樹下走了出來。
遠遠凝望着夏憶白逐漸遠去的背影,他深邃的眼眸中透出滴滴點點的失望。
“夏憶白,既然都已經逃走了,爲什麽還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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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沈家距離學校并不是很遠,所以夏憶白和沈淩菲就沒有選擇住校。下午回到家,剛進前院的時候,夏憶白就看到沈饒晨正坐在客廳裏悠閑的喝茶看報。
夏憶白現在還不知道應該怎麽和沈饒晨溝通,更加沒有辦法問他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兒。甚至在看到他的時候,夏憶白完全無法鼓起勇氣上前跟他說話。
跟着沈淩菲一同走進客廳,她在聽到沈淩菲甜甜的叫了一聲“哥哥”之後,也跟着沈淩菲禮貌的朝沈饒晨點了點頭。
和夏憶白想的一樣,不管她在沈饒晨面前做什麽,沈饒晨都當她不存在一樣。
隻見沈饒晨放下報紙,對沈淩菲拍了拍身邊空着的位置,溫柔的說:“淩菲,過來坐。”
之後,便沒有之後了!
夏憶白心中很是酸澀,就好像被沈饒晨親手在她心口潑了一壇陳年酸醋,酸的她沒有辦法呼吸了。
緊咬着下唇,她握緊了背包的包帶,埋着頭徑自朝樓上走去。
“憶白!”
聽到沈淩菲的聲音,夏憶白停下腳步強作微笑的轉身面對着她,問:“嗯?怎麽了嗎?”
“你先去洗個澡吧?我去做飯,等一下叫你。”
“嗯!”
雖然隻和沈淩菲在一起一天而已,夏憶白還沒有摸清她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可是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溫柔,很成熟,跟自己的幼稚小氣完全不同,也難怪沈饒晨會這麽寵溺她。
不想再将心思放在沈饒晨和沈淩菲身上,夏憶白悶得的心疼,抓狂的搖了搖頭,快速跑上樓,朝房間沖去。
沈淩菲說得對,她需要洗個澡,好好冷靜一下。
回到房間,夏憶白拿着浴巾走進浴室,泡了好一陣的熱澡,雖然依舊覺得心情煩悶,可在這深秋入冬的天氣裏還是驅除了不少寒意,讓她身心好好舒爽了一把。
裹着浴巾走出來,夏憶白這才反應過來她根本不知道衣服放在哪裏。
“糟了!我該穿什麽?”
抓狂的低叫了一聲,她回過頭看着已經被丢進洗衣籃裏的髒衣服,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重新将這些衣服穿回去的沖動。
“算了,下樓去問問淩菲比一個人在這裏糾結強多了。”
礙于樓下有沈饒晨,她打算就開門朝樓下叫一聲好了,這樣沈淩菲也應該聽得見。
可讓夏憶白沒想到的是,她一打開門便看到沈饒晨正站在門外。
愣了一下,她匆匆往後退了兩步,警惕的盯着沈饒晨,心裏緊張的要死,嘴上更是跟吃了癟一樣,怎麽也沒有辦法開口說話。
淡漠的望着夏憶白,沈饒晨将手中的購物袋遞給她,說:“淩菲見你手上的淤青還沒有消,所以叫我給你買了點藥,洗完澡就擦上吧。”
夏憶白愣神的望着沈饒晨,一時間鼻尖酸澀的不得了。
雖然沈饒晨的語氣聽上去并不溫柔,可是夏憶白還是覺得很感動。
她以爲,在這個家裏沈饒晨會一直無視她的存在,可是他現在卻親手将買來的藥交給了自己,甚至還對自己說了這麽些暖心的話。
強忍着内心的悸動,她一手扶着門邊,伸出另外一隻手就想去接過沈饒晨手中的購物袋,卻忘記了此時自己隻裹着一條浴巾。
當她将手伸向沈饒晨的時候,圍在身上并未裹緊的浴巾便順勢掉了下來,一瞬間,夏憶白整個人都寸絲不挂的盡顯在了沈饒晨暗沉的眼底。
“啊!”
低叫了一聲,夏憶白反應迅速的将浴巾撿起來,匆忙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憶白?”
一擡頭,夏憶白看見沈淩菲身上圍着粉色可愛的圍裙,一手拿着湯勺站在樓梯口愣愣的望着自己。
沈淩菲滿臉的難以置信讓夏憶白不禁慌了神。
“淩菲,我……”
“你上來做什麽?”
就在夏憶白心慌意亂的想要跟沈淩菲解釋的時候,沈饒晨溫柔的聲音卻打斷了她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沈淩菲收起臉上的震驚,溫柔的注視着沈饒晨,笑着點點頭,說:“嗯,我是想說我已經做好飯了。大家都下來吃飯吧?”
“好,知道了。我馬上就來。”
“恩恩!”
視線似有似無的瞟向忐忑不安的夏憶白,沈淩菲隻是抿了抿嘴,便沉默的轉身下了樓梯。
夏憶白擔憂的目送神情不怎麽好的沈淩菲下樓,心情亂的一團糟。
該死的,她怎麽會犯這樣的錯誤?
今晚要怎麽跟沈淩菲解釋剛才的事情呢?
“這就是你的手段嗎?”
就在夏憶白爲了應該怎麽跟沈淩菲解釋這件事而犯愁的時候,她聽到沈饒晨淡漠的語氣。
機械的擡起頭,夏憶白一時間沒有明白沈饒晨話中的意思,朝他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沈饒晨冷着臉走近夏憶白,直接将她逼近了房間裏。
“你以爲你進了這個家門,就可以挑撥我們兩兄妹之間的感情了嗎?”
随着沈饒晨的步步逼近,夏憶白不得不緊緊地抓着胸前的浴巾,随之往後退。
可算是明白了沈饒晨話中的意思,夏憶白冷冷一笑,反問:“你的意思是我剛才是故意掉下浴巾,想挑撥你和沈淩菲之間的關系嗎?”
切!愚昧至極!
她夏憶白做事雖然不算光明磊落,可還沒有卑劣到這種地步。
沈饒晨這也真是太瞧得起她了。
偏過頭,沈饒晨不屑的打量着她,問:“怎麽?難道你還有别的目的嗎?”
被逼到床邊,夏憶白直接坐倒在了床上。
擡起頭,她好笑的望着沈饒晨,眼神中透出了絲絲苦澀:“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