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暖和戰子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明顯的心不在焉。
戰子洋顯然比較天真爛漫,而且很高興,問林小暖有沒有玩遊戲,又讓林小暖和他一起玩遊戲。
細問之下戰子洋居然玩的是CF遊戲,戰子洋問林小暖玩不玩,還說要帶林小暖一起玩。
林小暖有些心不在焉,她想到底也還是個男生,隻要不是嬰兒智力,對這類遊戲都是感興趣的。
不過,她也不想跟戰子洋一起玩,所以就說自己有賬号,再順便把蕭茹的CF賬号告訴了戰子洋。
打發了戰子洋以後林小暖卻有些挫敗,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對不對,心裏莫名的燒的慌。
擡頭看了看寂靜的二樓,林小暖低頭不語。
她說了好多次的我喜歡你,可是每次都似乎沒被戰子墨當真過,若她再說下去她怕她承受不住。
心很痛,可是還是忍不下心做最後的逃離,哪怕是不能在一起,但是,但是隻要能靠近就好。
哪怕這個距離其實越來越遠,可是她心中的那絲念想總是不忍破滅。
林小暖歎了口氣,慢慢的往二樓走去。
人生最遙遠的距離不是别的,而是我在你身邊愛着你,可我卻還要開口說其實我不喜歡你!
走上了二樓,林小暖走到了自己房間,卻還是忍不住往戰子墨的房間張望,她後面搬過來的房間和戰子墨是斜對門。
戰子墨的門并沒有完全關上,還留了一道縫。
林小暖這一張望竟然看到了房間裏的景象。
隻看了個隐約,但是林小暖還是看到了戰子墨。
戰子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中握着紅酒杯,桌上的酒瓶顯示顯然他已經喝了不少。
他低垂着眼簾看起來像是在沉聲,精緻完美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是一尊雕塑石化了一樣。
心猛烈的抽痛着,戰子墨你在想什麽?
是因爲我不能再繼續跟你不清不白而有些失落,還是因爲我說要嫁給戰子洋所以不開心,再或者你在思考該如何徹底的擺脫我,甚至将我逐開戰子洋身邊。
終于林小暖還是沒能忍住,輕輕的走了過去,叩門,“戰總,方便進來嗎?”
戰子墨緩緩擡起頭,從半掩的門中看到那道熟悉的刺眼的身影,她什麽時候開始對他如此疏離了?
以前的她不是應該不打招呼的直接推門,故作妩媚又撒嬌的依在門邊,然後誘惑的開口道,戰總約嗎?
戰子墨揚起一抹冷笑,仰頭喝下手中的紅酒,冷聲開口道:“有事嗎?”
門口的林小暖愣了愣,他問她有事嗎?也就是說沒事就不用進來了。
她好像找他确實沒什麽事。不過,她就是沒事也要找點事不是嗎?看,她就是如此犯賤!
林小暖推開了門,站進了門裏的牆壁邊上,“我檢讨書還沒寫好,想問問你怎麽寫。”
這個真不是理由的理由。
聽到林小暖的戰子墨忍不住笑了,不過是一抹諷刺的笑意。
放下酒杯他站起身來,走到了林小暖面前,看着她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林小姐是小學畢業嗎?連份簡單的檢讨書都不會寫?”
林小暖低垂下了眼簾沒有說話,忍受着他的冷嘲熱諷。
看着林小暖沒做聲的樣子,到底戰子墨還是不忍心,輕吸了口氣,“不會不知道去查百度嗎?”
林小暖擡起小臉看向他,這時才發現戰子墨的臉色不好,很不好,眼睛裏布滿了的血絲。
“戰子墨,你怎麽了?”一時情急林小暖拉住了他的手。
突然她發現,她牽戰子墨的手竟然是如此的自然而然,仿佛沒有仔細的思量過,就是下意識的動作。
戰子墨看着拉着自己的小手,半響揚起一抹邪魅又冰冷的微笑,抽出了自己的手,“林小姐都要成爲我弟弟的妻子了,這樣拉着我的手不好吧?”
說到最後戰子墨的語氣已經是冰涼。
林小暖看着他,這個男人似乎又恢複她初見時的涼薄。
林小暖勾唇也揚起了一抹冷笑,伸出手指在戰子墨手臂上輕輕劃過,緩緩開口,“戰總緊張什麽,我不是在模拟麽?我們模拟的次數也不是這一次兩次了,怎麽,反而羞澀了?”
林小暖伶牙俐齒起來也是從不讓人的,這一點戰子墨一直知道,可是還是被她輕佻的動作和直接的話語給刺激到了。
戰子墨一把拉過林小暖狠狠的撞進懷裏,居高臨下的低垂下眼簾看着她,挑起她小巧的下巴,“不知道林小姐想如何模拟?”
盡管知道他們這不是在打情罵俏,可這樣的接觸還是讓林小暖心跳漏了半拍。
安住内心的情緒,林小暖穩了穩,擡起小臉,大膽而炙熱的伸出小手撫上他精緻的面容,輕啓了紅唇開口道:“戰總想怎麽模拟都行。”
“是嗎?”戰子墨挑眉反問道。
突然他低下頭湊近了她的小臉,近的四唇隻在咫尺,彼此的鼻息瞬間鑽進鼻腔。
林小暖覺得眼睛突然酸酸漲漲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就想要溢出。
戰子墨突然挑起了唇角,那抹笑意妖娆絕倫,他一把将林小暖按到牆壁上,充滿着粗暴的男人味和強力的征服感。
“林小姐。”戰子墨的唇滑到了林小暖耳朵,在她耳邊噴着溫熱的熱氣,幾乎要燙傷了林小暖。
林小暖抓緊了他胸前的衣服,身子忍不住輕顫。
林小暖剛要開口說道,就聽到暗沉低啞到性感的男聲在她耳畔響起,“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很不知廉恥。”
猛地林小暖一張小臉煞白,最愛的男人說她不知廉恥,呵呵,她确實不知廉恥不是嗎?
“戰先生才知道我不知廉恥嗎?”林小暖極力控制住自己的聲音,不讓自己帶着哭腔,深吸了一口氣,“我若不是不知廉恥戰總又怎麽會玩的如此開心呢?”
“你說什麽?”戰子墨突然擡起了臉看向她,語氣冰冷到了極點,“你說我在玩?”
林小暖沒有理會他,直直開口道:“不過也還好,我也玩的蠻開心的。”不知道爲什麽在這種時刻她竟然不想讓這個男人有心裏負擔,有愧疚!
林小暖,你可真是有夠賤的!她如是對自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