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林小暖放進車裏,戰子墨一腳油門直沖了出去。
林小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戰子墨,剛才是這麽回事?”
她依舊有些驚魂不定,這意外來的太突然了。
“李叔的女兒李琳。”戰子墨淡淡的答道。
林小暖瞪大了眼睛,居然還是熟人?而且,這關系貌似,很熟?
“她喜歡你吧?”林小暖有些悶悶不樂的問道。
小護士是李叔的女兒,仰慕戰子墨也應該是理所當然了,隻是這樣的關系讓她覺得很不爽。
多親密啊!一個是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人的女兒,還有個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的胡薇兒。
林小暖看着他等着他回答,戰子墨卻沒有搭話,林小暖癟癟嘴,真是有夠狗血的。
突然想到一個電影裏的經典台詞:桃花劫要擋,桃花債要還,她命中注定一世擔驚受怕,爲他擋去所有的桃花劫,即使擋到傷痕累累,也絕不會後退。
想到電影裏那個憂傷又勇敢的女子,林小暖眼眸暗了暗,哼起了歌。
别像個小孩
帶着一臉的無奈
找不到依賴
事到如今
我要離開
好好站起來
不要再責怪
爲什麽從前不坦白
讓你身邊愛你的人受傷害
你是我一生的最壞
也是我一生的最愛
不能再照顧你的未來
我也要做個明明白白
一個人背兩人的債
受多少苦我也能挨
爲你跳進忘情苦海
死去再活來
她的聲音有些低沉的沙啞,似乎有些悲傷,跟之前搞怪時唱得歌完全不一樣。
她自顧自的哼唱着也沒理會他,但兩人之間似乎有股默契一樣,說不出來是什麽樣的默契,就是感覺這一刻特别的讓人舒服,放松,惬意。
至少她是這樣覺得的。
“對了,最近貌似沒看到胡小姐來過啊?她很忙嗎?”林小暖突然開口漫不經心的問道。
戰子墨愣了愣,沒料到她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握着方向的手緊了緊,低垂了眼簾,面無表情的道“她以後都不會來了。”
林小暖驚訝的挑起了眸子,不來了?
“分手了?”她有些興奮的開口問道。
問完以後又感覺自己有點八卦了,随即尴尬的笑了笑。
她皺起了眉頭,戰子墨和胡薇兒難道分手了?不會是因爲她吧?雖說這個想法有點孔雀了,但是林小暖心裏意外覺得甜甜的。
這些天來大概這個消息讓她最興奮了,既興奮又有點小小的緊張和激動。
看着戰子墨完美的無死角的側臉,專心開車的樣子特别的帥,林小暖突然特别想特别想親他一口。
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得,側過了身子猛地在戰子墨臉上親了一下。
刺…車子一個快速的急刹,差點把林小暖給裝在車窗上。
戰子墨轉臉看向了她,林小暖有些心虛,閉上了眼睛:“睡美人模式已開啓,隻等待王子深深的一吻。”
“林小姐還能在自戀一點麽?”戰子墨一腳油門又将車轟了出去。
林小暖沒有說話,也沒有睜眼,假裝進入了睡眠狀态。
他是王子,可她卻不是公主。
對于林小暖的無賴模式,戰子墨隻有無可奈何,車,穩穩的前進着。
到了志仁醫院醫院,葉寒已經站在門外了,看着林小暖笑得依舊溫文爾雅,”林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廢話少說,先帶她去紮上針再說。”戰子墨一把扯過林小暖,“昨天給她紮針的護士呢?”
坐在輸液室看着林小暖手上亂七八糟的膠布,連紮針的護士都皺起了眉頭忍不住道:“這誰給你怎麽紮的啊?”
林小暖拉着戰子墨的手咬牙切齒的道:“我就是屬于無辜躺槍的那一位!”
針紮下去的時候林小暖雙眼一閉果斷的在戰子墨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戰子墨也沒說話,任由林小暖這樣咬着。
站在門外的葉寒靜靜的看着這一幕,原本已經踏進輸液室的腳又退了出來。
?
将林小暖送回家以後戰子墨去上班了,林小暖一人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手上的針眼傻呵呵的笑了。
雖說是挨了好幾針,雖說當時是恐懼到了極點,不過有戰子墨在貌似她當時沒有那麽害怕了一樣。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想到之前在車上親戰子墨,雖然他沒回應,可也是拿她沒有辦法。真好!林小暖特别喜歡戰子墨怒不可及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林小暖捂着嘴巴偷偷的笑的在床上翻來翻去的。
掏出手機,更新了自己的簽名:紮針真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不過還好我有我的木頭在!
蕭茹很快就點了個贊:林小暖成功了?!!
林小暖癟癟嘴,要是成功了就好了。
下午吃飯的點戰子墨很準時的回來了,林小暖已經活蹦亂跳的幫着擺筷子,端菜了。
戰子墨有些微愣的站在門口看着系着粉色圍裙的她,好像一直蝴蝶一樣朝氣動人,臉上的笑容和嬌羞看起來十足的小女人,很妩媚。
“回來啦?”林小暖開心的撲了過來,拿下他手中的公文包問道。
“恩。”戰子墨簡短的回答道。
“走吧,飯菜都好了。”林小暖很自然的牽過他的手。
戰子墨沒說話任由她拉着。
“來,嘗嘗我做得煎雞蛋。”林小暖十分熱情的給他夾了一塊。
看着他皺起眉頭的樣子,林小暖撓撓頭,“呃,那個,火開大了一點。”
火開大了,油又放少了,所以雞蛋看起來黑乎乎的。
“樣子不好看,可是還是蠻好吃的啦。”林小暖有些尴尬的笑道,本來打算重做的,可是戰子墨已經回來啦。
戰子墨沒說話,挑起了一塊放在嘴裏,臉色突然更難看了。
“怎麽了?很難吃?”林小暖急忙挑了一塊放在嘴裏。
林小暖艱難的扯動了唇角,“每次都會不小心有點雞蛋殼在裏面。還好,還好,當補鈣了。”
戰子墨嫌棄的皺起了眉頭,“林小姐,你每次找的借口都很爛。”
“切!”林小暖癟癟嘴,“那你不要吃就好了嘛。”
戰子墨沒有搭話,隻是優雅的咀嚼,依舊把那全是蛋殼的雞蛋給咽了下去。
“少爺,小月今天能回來了。”李叔恭敬的對戰子墨說道。
戰子墨握着筷子的手微抖了一下,
林小暖卻豎起了耳朵,小月?小月是誰?叫的可真親熱。
戰子墨突然擡起頭,“讓七叔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