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要我的一句話而已,何時,你看過我的心沒有?
戰子墨是個不善表達的人,原本她讓本不多話的他多了很多話,可她隻爲了一個答案又将他丢在了黑黑的地方。
他現在手也疼,胃也被她氣疼了,渾身都在痛,可她卻還要這樣折騰他!
漆黑的深夜,如同腐爛的黑,那一縷微暖卻終究沒照進他的心。
直至嬌小的背影消失在視線,戰子墨緊握了拳頭,林小暖你一點都不值得!
轉身走人,一如既往他還是高雅的王子,守護他的親人,僅此而已!
林小暖一人走在路上,真的很冷!戰子墨也沒追上來,她苦苦笑笑,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隻穿了一件睡裙,一雙拖鞋,什麽都沒有,沒包,還好她拿了手機跑出來了!
能去哪裏呢?回家嗎?顯然不可能!徒步去蕭茹家吧,可這一身裝扮有些吓人。
先走一截再給蕭茹打電話吧,反正她現在也想一個人靜一靜。
别像個小孩,帶着一臉的無奈,找不到依賴,事到如今,我要離開,好好站起來。不要再責怪,對身邊多坦白,别讓身邊愛你的人受傷害。
你是我一生的最壞,也是我一生的最愛,
林小暖獨自唱着這首歌,心疼厲害淚流滿面,林小暖啊林小暖到頭來你還是舍不得麽?
林小暖笑了笑,輕歎一聲,看向那直的看不到盡頭的公路,“戰子墨,如果我們真的有緣分的話,就在這裏,彼此各走一邊,聽說地球是圓的,不知道我們會不會遇見。”
這句話她是說給自己聽得,明知道不可能,戰子墨已經走了,又如何會再那一頭等她呢?
不對,是她走的!戰子墨沒有走,一個勁的讓她回家去,是她執意要離開,要走的!
想想之前戰子墨說的話,他的表情,林小暖渾身更冰涼了,她在做什麽?
她拿起電話,翻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撥打了過去。
沒響兩聲那邊便接了起來,男人磁性的聲音沙啞的傳來,“喂?”
林小暖沒有說話,捂住了嘴巴,不讓自己哭出來,她以爲他都不會接她電話了。
良久林小暖都沒有說話,戰子墨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戰子墨才沙啞疲憊不堪的開口了,“走了,是不是會開心些?”
林小暖忍不住了,淚水模糊了雙眼,嗓子眼生疼,拼命的搖着頭卻說不出來話。
她不開心,不開心,一點都不開心!聽到他沙啞的疲憊的嗓音她更是難受的慌。
她費了很大勁才讓自己不大哭出聲,握緊了電話,顫抖又急切的問到,“我現在說後悔還晚嗎?”
是的,她後悔了,後悔她的強迫症,後悔她的莫名其妙,後悔甩開他的手,更後悔她頭也不回的走掉!
電話那頭卻沒有回答,嘟嘟嘟…突然傳來一陣忙音。
戰子墨挂斷了電話!
心突然像斷了線一樣,狠狠地,狠狠地驟停了幾秒,林小暖痛苦的捂住心口,真的好難受!
她,失去了這個男人麽?
如此高高在上又帶着幾分高冷的男人,成熟,理性,怎麽能像一個年輕男孩一樣任由她折騰呢?到頭來她還是高估了自己。
林小暖緩緩的蹲下了,她開始拼命的哭,仿佛隻有哭才能表達清楚她的想法。
她是喜歡戰子墨的,她說過好多好多動聽的話,她曾對自己說要愛的堅定,可到頭來,她打破了自己許下的堅定。
他還沒喜歡上她,她自己就先放棄了!
心裏難受的有些想吐,真的,像貓抓一樣!
“喲,美女,這大晚上的怎麽一人在路邊啊?”突然一到略微刺耳的聲音傳來。
林小暖驚恐的擡起頭,她前方站了好幾個男人,大概二十多歲出頭的毛頭小子。
說話的那人長得瘦瘦小小的跟猴子一樣。
猴子看到林小暖擡起的頭冷不丁吓了一跳,她很狼狽,兩個眼睛紅腫不堪,面色因爲寒冷又蒼白,黑色的發絲胡亂粘在臉頰,在這寒冷的深夜,猛地一看是蠻吓人的。
“關你屁事!”林小暖站起身來就跑,天啊,她都幹了什麽事,她隻穿了一條睡裙而已,還是算得上暴露的睡裙。
果然看到林小暖的穿着和玲珑嬌俏的曲線,瘦猴子眼睛亮了,急忙追上前一把拉住她,挺紳士的道:“美女,怎麽穿成這樣啊?這大冷天的,來來來,哥哥帶你去暖暖身子。”
“你放手,你要做什麽?”林小暖極力的掙紮,握緊了手中的手機,“你再不放手我就報警了?”
“抱緊?”瘦猴子滿不正經的挑挑眉,“好啊,趕緊來給哥哥抱緊啊…”說完猥瑣的哈哈大笑。
“你放開我!”林小暖怕了,急忙道,“我在這路邊等我男朋友的,他馬上就過來了。你在不放手我就叫了!”
“男朋友?”瘦猴子笑了,“我不就是你男朋友麽?走吧,跟我回家!”說完高聲對另外幾個人道,“你們說是吧?”
那幾個人也圍了上來,另一個一臉青春痘的胖子笑了笑,滿身的酒氣,顯然事喝過酒的一群混混。
胖子開口道,“就是!你不就是彪哥的女朋友麽?彪哥,你這女朋友這麽不聽話,這大晚上的穿成這樣出來勾引男人,要不…”
胖子笑得更爲下流了,“讓兄弟們幾個幫你教訓教訓她?”
瘦猴子眼睛亮了亮,一腳踢在胖子屁股上,“滾你丫的,老子這麽漂亮的女朋友,老子自己知道好好疼。”
說完轉臉對她笑亮笑,“是吧寶貝?”
“你滾開!我真報警了!”林小暖一隻手想要去打開電話。
猴子臉色一變,直接搶過她手機怒道,“媽的!給臉不要臉!有的你報警的功夫還不如先陪我玩玩!”說完他一把粗暴的扯過林小暖。
林小暖拼盡了渾身力氣啪,就給他一響亮的耳光。
瘦猴子被打懵了,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以後暴跳如雷罵道,“臭、婊子i,你半夜穿成這樣晃蕩不是欠、操是什麽?”
?說完他伸手就去撕林小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