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作爲一個賢惠的妻子,丈夫洗澡不是應該幫他把小内、内什麽的準備好的麽?
嘿嘿,林小暖笑了笑,戰子墨說她在家是專門負責搗亂的,是她和他的家麽?
這次戰子墨應該再也不會出來了,于是門外的林小姐又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開始煎熬了。
想了一會,這個時候應該求助下蕭茹吧?
她的電話悲催的又被那幾個流氓給摔了,隻能用戰子墨的了。
知道他的手機沒有密碼鎖,所以很輕易的就解開了。
打開QQ登陸界面,林小暖愣住了。
原來戰子墨一直都登着她給他的QQ号,那麽她所說的話戰子墨都看到了麽?
林小暖覺得今天這一顆心髒都不夠折騰的!
她登上自己的QQ号,給蕭茹發了個消息:蕭茹,我要和戰子墨那個了。
蕭茹這個網蟲幾乎是秒回,林小暖,你吓死我了!那個是哪個?
就是那個!他在洗澡,一會就出來了怎麽辦?
卧槽,你等會!你是說戰子墨在洗澡,你在房間裏?
恩恩。林小暖急速的回到:快告訴我一會該怎麽辦?
蕭茹在那邊表示很受傷,她腫麽知道怎麽辦啊?
不過還是很仗義的林小暖打了幾個字:你等着,我立馬給你問度娘!
林小暖翻了個白眼,還找度娘!!!
沒過幾分鍾蕭茹就回話了:據說,你隻需要躺好就好。
你妹,你不是廢話麽?林小暖握拳,她不躺着未必還能……
對了,房間裏有酒麽?蕭茹又發來了消息。
林小暖打量了下戰子墨的酒櫃,回到:有!要多少有多少!
蕭茹隻回了三個字:那就喝?
喝?爲什麽啊?
你傻啊?不喝一會你得疼死,以我對你得了解,你八成會臨陣脫逃,所以,你還是喝吧!
那要喝多少啊?林小暖問道。
蕭茹想了想回到:喝到你覺得頭暈暈了,然後自己打自己覺得不太疼就好。
退出了QQ林小暖愣住了,還要自己打自己不太疼?
想到蕭茹的話,林小暖果斷決定聽她的話,還是喝點。免得她一會臨陣脫逃。
林小暖也是拼了,喝了滿滿的三大杯,一瓶紅酒都喝的差不多了,終于感覺有點暈乎乎的了。
還好,戰子墨的紅酒都是養胃的,雖說喝的有點猛有點快,但胃還不算難受。
她蜷縮在沙發上等着戰子墨出來。
戰子墨出來的時候看到沙發上睡得亂七八糟的林小暖,再一看桌邊的紅酒杯,臉瞬間垮了下來。
“喂,林小暖。”戰子墨搖了搖她。
林小暖醉意朦胧的擡起頭盯着他,半響才反應過來,撅起小嘴抱怨道:“戰子墨,你怎麽洗個澡要洗那麽久啊?”
這紅酒竟然後勁那麽大!開始還不算暈,後面真的好暈啊。
戰子墨沒有說話,因爲林小暖的睡姿十分的撩人。
看着戰子墨沒有說話,林小暖醉醺醺的坐了起來,很白癡的對戰子墨笑了笑,“你怎麽還不脫啊?”
“脫?脫什麽?”戰子墨脫口問道。
“當然是脫衣服咯!我要看你的腹肌!”林小暖咯咯直笑,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他一件單薄的白襯衣給脫的幹幹淨淨。
哇塞,林小暖眼睛都直了,近距離看着戰總的身材,更有感覺,有木有?
林小暖捂臉,好想撲倒啊!
那微微隆起的六塊小腹肌一絲累贅都沒有,精緻的就像是上帝刻意雕刻出來的一樣。
怎麽會有這樣完美的男人呢?林小暖傻乎乎的笑了,看着那隆起的腹肌微微往下蔓延的線條感,咽了咽口水,其實她很正經有木有?怪隻怪戰總太撩人了!
林小暖默默的祈禱上帝原諒她如此的色…
于是她還意猶未盡的樣子!
戰子墨一把捉住她亂動的小手,喉結緊了緊,輕抿了唇問道:“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當然知道。”林小暖仰起頭,讨巧的笑了,指着大床,舌頭有點掄不圓了“今晚我要睡你的床!”
還好,她沒說今晚我要睡你!都怪蕭茹的爛主意。
“你喝醉了。”戰子墨的聲音又開始沙啞了起來。
“我沒醉!”林小暖擺擺手,努力的睜大眼睛表示自己還很清醒。
“今晚我睡你的床好不好?”她搖着他壯實的手臂央求道。
“爲什麽要睡我的床?”戰子墨盯着她微微敞開的胸口,呼吸有些微亂的問道。
“舒服!”她白癡的揚起小臉對戰子墨笑道。
“好!”戰子墨心跳一亂,一把打橫抱起了她。
将已經半醒半睡的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搭上了被子,戰子墨起身,卻被她一把抓住了,她小臉上略帶緊張的問道,“你,你要去哪兒?”
“我去隔壁房間睡。”戰子墨微眯了眼睛盯着她紅紅的小臉,目光溫柔的快要溺死人,他知道她差不多醉了。
差不多醉了才能這樣看着她麽?
聽到他的話林小暖撅起了小嘴拒絕道,“不要!我要你陪我睡覺。”
“别鬧。”戰子墨微皺了眉頭,去拉她的小手。
林小暖摟住他的脖子一用力便把他拉到了床上,順便撲到了她身上。
“嗯……”林小暖發出一聲悶哼,小臉皺成了一團,“戰子墨,你真重。”
戰子墨支起了身子看着身下的她,少女嬌軀芳香撲鼻,小臉瑩潤白皙透着粉色,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林小暖醉眼朦胧的看着他,伸出小手撫上了他精緻的完美的面容,輕聲低喃,“木頭…”
這一聲低喃的木頭讓他的全身防線陡然崩潰,肌肉僵硬的疼,他輕啄着她的唇瓣,低聲應道,“嗯,我在!”
他這時才知道他有多喜歡聽她叫他木頭。
感受到他輕柔的吻,林小暖閉上了眼簾,微濕了眼睛,她的木頭真好!
隻是她頭好暈,好想睡覺哦。
尼瑪,這種關鍵時刻絕對不能睡!
戰子墨看着她昏昏欲睡卻極力的在忍着的樣子忍不住揚起了唇角,含住她的唇瓣,低低的開口道:“睡覺吧,乖。”
趁着她喝醉了,就這樣摟着她睡一覺吧。
隻是身下腫脹的疼痛提醒着他,他想要這個女人,不過,如何要,是他最大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