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一個下午的會議,總算是開完了。
戰子墨走上了二樓,開着書房内一片狼藉,皺了皺眉頭,冷聲開口道:“砸完了嗎?”
把正抱着一尊象牙雕的林小暖吓了跳,回頭,某人依舊完美的俊顔映入了眼簾。
林小暖挑了挑眉頭,“沒砸完!怎樣?”
“沒砸完繼續砸!砸到你滿意爲止。”戰子墨聲音依舊冰冷。
“砸你妹!”林小暖轉身就将手中的象牙雕摔到了戰子墨面前。
就是一股怒火又被無端的挑起了,她覺得都東窗事發了,戰子墨還在裝,這樣真的有意思麽?
象牙雕砸到地闆上,咣當咣當的在地上滾動着,除了這聲音格外隻有林小暖微微粗重的喘息聲。
戰子墨的一張臉直接黑到了極點,瞬間連空氣都下降了幾度,林小暖挑釁的擡起了小臉盯着他,她就算是心裏已經崩潰了可也絕不低頭,因爲她每每想起他之前的種種就真的是很崩潰。
有什麽比寵過你慣過你之後又離開你更慚殘酷的?
戰子墨的臉越發的冰冷,跨過一片狼藉一把拉過她,丢在了牆面上。
“嗯…啊…”林小暖被他略微有些粗暴的動作弄得忍不住低吟了一聲。
剛想要冒火戰子墨整個人就壓了過來,一點都沒有任何間歇的壓在她身上,将她壓在牆上。
“林小暖,你發什麽瘋!”戰子墨厲聲低吼道,伸出手緊緊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怒火一旦被挑起也是很大的!此時的他眼神有些許的暴戾!
“我沒發瘋!”林小暖倔強的别過小臉,盡管下巴被他捏的生疼。
她聲音意外有些小小的,帶着些許委屈的味道。
猛地似乎心顫了顫,有些莫名的疼。
戰子墨低垂了眼簾突然俯下了頭想要噙住她的唇。
剛剛接觸到她的唇卻明顯感覺到了她的抵觸。
“你什麽意思?”戰子墨起身離開了她的唇,眼神瞬間冰冷到了極點。
林小暖低垂下了眼簾,“古人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沒想到戰總也喜歡這個!”
聽到她的話戰子墨愣住了,他一直以爲她是在鬧脾氣而已,以爲是他之前沒帶她回家在生氣。
可是聽她的口氣,她現在是在譏諷他麽?譏諷他對自己弟弟的‘老婆’動心了?
戰子墨松開了她,慢慢的退開,冷冷的盯着她半響,緩緩輕挑了唇角,看起來妖孽萬分眼神卻帶着幾分殘暴的嗜血開口道:“看來,林小姐喜歡玩的東西還真是不一樣!”
“我在玩?”林小暖轉過了臉,冷笑,“戰先生不也喜歡玩不一樣的麽?”
戰子墨看着她的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冷,最後直接邁開步子走了。
他真怕他再待下去會傷了她,盡管心中有氣,盡管有些糊塗,他還是理智的選擇走人。
戰子墨從來都是個理智到極點的人,除了,除了喜歡林小暖這一點。就算是他喜歡也喜歡的很理智。
他是男人,他應該要有承擔,不能跟林小暖一樣,至少他要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在解除他和林小暖之間的障礙以後,他才會親口對林小暖說他喜歡她。
可是現在,林小暖不僅在生日那天對他說說喜歡他是開玩笑的,而今天更是莫名其妙的抽風,甚至她說要嫁給戰子洋。
他完全搞不懂她了!
他隻知道第一次心有種很痛的感覺,對于林小暖的倔強,和霸道的無理取鬧他無可奈何,他也不想和她發生正面沖突。
“等會。”戰子墨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林小暖的聲音響起。
“你是不是該讓我和戰子洋聯系聯系。”林小暖追了上來站在他身後直直的開口道。
戰子墨脊梁直直的并沒有回頭,他真的不想理她,頓了幾秒依舊擡腿就走!
林小暖卻一把拉住了他,“怎麽?這麽久了不該讓我看看戰子洋嗎?”
戰子墨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冷冷的看過她,“憑什麽要讓你看?”
林小暖愣了愣,“爲什麽不讓我看,我不是你給戰子洋找的老婆嗎?”
話雖然是這樣問的,可是心卻跳的飛快,有些期望從他嘴裏面聽到不一樣的答案,又很害怕他吐出來的答案,一顆心就這樣忐忑不安。
“做戰子洋的妻子,你沒資格!”戰子墨丢下這句話轉身走人,被他摟過了,親過了,她現在說她要成爲戰子洋的妻子?!!
然而林小暖卻不打算善罷甘休,擋在了他前面,“我憑什麽沒有資格?我不是你當初硬找來了嗎?怎麽?現在又不打算要我了?”
看着擋在自己面前如此倔強的林小暖,戰子墨真的搞不懂了,他原本打算會議一完就帶她去美國找戰子洋說清楚,不管戰子洋是聽得懂還是聽不懂,至少,他能過了自己這一關。
一直沒有跟林小暖說,沒有表達他喜歡她是想給她一個驚喜,或者是守住自己心中對弟弟那份親情,至少在沒跟戰子洋說清楚以前他不想親口告訴林小暖他喜歡她。
誰知這女人搞了半天一直都在玩他!一開始說喜歡他,後來又說是開玩笑,到現在居然直接告訴他她要嫁給戰子洋!!
越是生氣他反而越冷靜越嗜血,戰子墨輕輕盒了眼簾,又睜眼看向她,面無表情的道:“你早就沒有資格了!從明天起你滾回帝景名門去,這裏,你再也不要來了,子洋不需要你這樣的妻子。”
林小暖看着他,忍不住眼淚啪啪就掉了下來,她知道她沒有資格做戰子洋的妻子,可是,可是,隻要能呆在能看的到他的地方她就心滿意足了。
如果不能嫁給戰子洋,她還能有什麽理由能看到他?
隻要你呆在我能看的到的地方就好,林小暖想到這句話心都疼的揪了起來,真的好痛。
看着林小暖流淚,戰子墨皺了皺眉,微眯了眼睛,一動不動的望着她,半響冷冷的開口道:“林小姐的演技真是越來越好了。”
說完他突然伸出修長的手指拭擦下了她臉上的淚水,“怎麽?就那麽迫不及待見戰子洋?”
林小暖擡眼看到他微挑唇角那抹濃濃的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