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龌龊書生
萬劫一手捧住燕亭的後頸,一手撐在書架之上。二人唇齒相依,忘情擁吻。
濕潤的口舌吞吐着彼此的唇。
燕亭眼眸微閉,已然入了無人之境。
直到旁邊有人發出了驚訝的聲響,他二人才是從甜蜜中驚醒過來:“嘿……真是沒想到,來看個書還能見到這種好光景。”
轉頭一看竟是看見三個書生模樣的人抱着書,咧着嘴在側旁圍觀。
燕亭當即覺得羞憤難耐,趕忙掙紮着起了身,将腦袋别向他處,化裝那個忙的要命的,慌亂的翻着書架上的書。
其中一個書生大笑道:“看都看見了,還羞什麽。”
“你别說,這小娘子生的還真是貌美。不知道,我們幾個能不能有機會一親芳澤啊,哈哈哈。”
這古人畢竟是閉塞的,當街接吻什麽的乃是名門閨秀不可能爲的事情,這幾個書生第一次看見有人在藏書閣中親熱,難免将燕亭當做行爲不檢點的女人。
萬劫卻是直起身子,緩緩站起來,走至三人面前,冷冷說道:“說什麽?我有些沒聽清,再是給我說一次?”
那書生一看就是書讀得太多,智商高情商低下得那種。他愣頭巴腦的竟是又重複了一遍。
旁邊倆人見着高大的萬劫的臉色越來越不對,便趕緊戳了那書生一下,輕聲說:“快閉嘴吧,這公子并不是那個意思……”
萬劫冷冷一笑說:“你還真是敢再說一次。挺有種的嘛。”
書生顯然是有些害怕了,向後退了一步,還打腫臉充胖子,用輕得不能再輕得聲音說:“我……我就……是……說了……怎麽地了……”
“砰——”萬劫不再與他廢話,一拳直沖他面門而去。這一拳看似不輕不重,卻是擊得書生整個人向後飛去。那中了拳頭得側臉微微凹陷,創面發了烏青。
書生捂着臉徹底的愣住了,哇一聲嘔出一口鮮血,裏頭還夾着兩顆大牙。隔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哭哭啼啼道:“莽夫……怎地……怎地還動手了……”
另兩個書生也是驚着了,趕緊勸阻道:“啊呀,他這人就是不會說話,公子快是别往心裏去。對不住啊,打擾您和那位姑娘了。都是我們不好……”
“滾!”萬劫低低的吐出一個字。
仨書生是再也不敢多說,連滾帶爬的沖出了藏書閣。
燕亭臉上的紅暈還未消失,她并不太支持萬劫随意對别人出手。但不得不說,剛才這一拳揍得當真解氣。
她故作冷靜的咳嗽一聲,拾起地上的書說:“還是好好讀書吧。”
萬劫斜眼瞄了她一下,說:“我本也是在好好讀書。也不知道是誰先親的我……”
“……”燕亭當真是吃了啞巴虧,把頭一别說:“反正以後你是别想了。誰再主動,誰就是狗!”
萬劫被她這氣鼓鼓的樣子給逗笑了。又是逼近了她,将燕亭小巧玲珑的身子抵在書架上,低頭下去,在她嘴唇上點觸一下。
燕亭哼了一聲:“剛才我那句話沒聽見嗎?誰在主動誰就是……”
她還沒說完,萬劫便歪着頭,叫了兩聲:“汪汪!”
她是徹底敗給這個男人了。
燕亭心裏明明都樂的開了花了,偏偏還一臉高冷,故作深沉的說:“好了好了!别鬧!繼續看書!”
兩個人這才各自捧書閱讀。下午藏書閣的人多了起來,每個書架前都有兩三個人。平時也沒見玉春的讀書氣氛這麽濃厚,這些人大多還是被豐厚的獎勵吸引來的。
燕亭的持續力沒那麽好,讀了一個來時辰的書,脖子就有點酸痛。她起身伸展了一下胳膊腿兒,就聽見書架後面隐隐有人在說話。
“呦,這不是王兄嗎?”
“哈哈,李兄,沒想到你也在這。”
“這不是錄了名嗎,臨時抱佛腳還是要的。指不定就進了前三甲了呢……”
“那可不是,以李兄的才華,很有可能拔去頭獎,成爲玉春第一才子呢!”
那姓李的書生笑了兩聲說:“謬贊謬贊。這第一我可不敢當。若是能進前二三便滿足了啊。”
姓王的書生說:“诶,李兄怎能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呢?那第一次才女雲紫幽可是個絕世美女啊。且不論長相啊,單是其家财勢力也是萬裏挑一。若是真被雲姑娘看上,那李兄的前途不可限量。若是飛黃騰達了,可千萬不要忘記兄弟我啊。”
這一番誇贊那是美得姓李的書生頭上冒了青煙。飄飄欲仙之時,他卻是壓低了聲音說:“如果有那福氣也是極好的。可是啊,爲兄覺得,沒那本事去駕馭雲姑娘。”
姓王的書生大笑道:“怎麽?李兄不是号稱玉春風流才子嗎,聽聞也是閱女無數,怎還有你駕馭不了的人?莫不是你有什麽小道消息,那雲姑娘床上功夫了得?”
聽到這兒,燕亭便打從心眼兒裏有點惡心這個人了。這才子選拔大賽本是個挺好的事兒,文人騷客之間以文切磋,雅俗共賞。卻是混進了這麽些個狗東西,不但觊觎豐厚的獎勵還在背地後說些腌臜話。也真是可憐了那個玉春第一才女雲紫幽了……
姓李的書生将聲音壓低了些,說:“莫非你沒聽過關于雲紫幽的傳言?”
“還真沒有?若是李兄知道些什麽,不妨給兄弟分享分享啊……”
“這雲紫幽啊的确是家财雄厚,生得又貌美。可是啊,據說她白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算偶爾出門那也是白紗掩面,端得是清純無比。可到了這深更半夜,常常會獨自出了宅院在街上閑逛,誰知道是不是與野漢子幽會。這樣的女人,我可管不住啊。”
“哦?還有此等事情?莫不是有些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給雲姑娘造了謠吧?”
姓李的書生搖頭道:“并不是。此事我可是有确鑿的證據。雲府那條街上打更的人我很相熟,這些事情都是他與我說的。那人老實的很,從未說過假話,因而不可能是騙人的。據他說,他看到好幾次了……最誇張的是,有一次,那個雲姑娘啊,不知道怎麽爬上了一處民宅的屋頂,竟是在一件一件的脫衣裳。她也是不怕冷,都脫到剩了裏頭的衣裳……再往下脫,那可就隻剩肚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