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假扮窯姐
這個年輕的女人,究竟有些什麽過往?
如此琴棋書畫樣樣全能的美人,想要嫁個什麽樣的人家兒沒有,怎會淪落至此……她是被何人賣到這裏的?是親人,還是被人販子拐賣的……
燕亭很好奇,可是她不能問。就算張口問了,景月也未必能說,何必找那不愉快。
“爲什麽突然跟我說這個?”燕亭已經挑好了一件月白色的裙子,用手理着裙擺問。
“沒爲什麽。隻是不想有人跟我一樣。”景月短促的說完這句,再是不吭聲了。
這句話落在了燕亭的心上,她開始覺得這個女人不一般了。也許這位混迹青樓的花魁,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不堪。
某種意義上,景月的警告跟自己當初在興紅社收些女子回來有着一樣的初衷——都是不希望别人步自己的後塵。
單從這點來看,景月是善良的。
……
……
在鴛鴦樓呆了四日,燕亭憋得有些發慌。除了睡覺,便隻能看看書。景月的話很少。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有時候燕亭輾轉反側,想跟景月聊一聊,也總會被她幾句話搪塞過去。
晚上景月出場,燕亭便隻能龜縮在房間裏。這鴛鴦樓,隔音效果甚差,大半夜的,隔壁經常有歡愛的聲音隐隐約約傳過來,聽得燕亭是萬般無奈。
近來無所事事,除了看書便是吃,除了吃便是睡。她捏着肚子上心生出來的腩肉,歎了口氣。
這一日,燕亭正躺在床上看棋譜。
景月推門而入,聲音有些愉悅的說:“外面的那些黑衣人走了。你是不是可以出去取錢給我了?”
燕亭大喜:“真的?我還以爲他們要一直守在這裏,竟是走了?”
“許是這麽長時間沒見到你人,以爲你并不在鴛鴦樓,所以另去别處尋找了。”景月取了東西便又打算出去,“我今個兒有些忙。沒空理你,若你要離開,明早再走。”
“恩。”
想起此前黑衣人醜惡的嘴臉,燕亭不敢掉以輕心。在景月離開房間後,燕亭快速跑到妝台前面,描眉畫眼,往臉上狂拍脂粉。折騰了一番,這張臉都不太像自己的了。
她要的便是這種效果。化好了妝,她又找出景月有的最豔麗的衣裳和誇張的首飾,拿了條手絹,打開窗子,學着那些窯姐兒的樣子,嬌滴滴的叫着:“大爺!來玩兒啊!咱們這兒的姑娘,可漂亮了呢。”
她不是突發奇想,也不是想不開,而是想看看那些黑衣人到底還在不在。
也許他們藏在暗處,也許他們脫下了黑衣裳不再引人注目……但這并不意味着這股神秘的勢力就此消失。
在确保自己安全之前,燕亭自知絕對不能離開鴛鴦樓。
果然如景月所說,外面并沒有黑衣人的影子。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常。商販做着生意,小吃的攤子前飄着香氣……
燕亭大喜,心說要是那些黑衣人不在了,她第一件事情便是要趕去官府,然後便是想辦法與萬劫彙合,取了銀票後拿來給景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