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受傷止血
燕亭忍痛起身,撩開簾子一看,駕車之人竟是景月!
“怎麽是你!”燕亭呼了一聲。
景月見燕亭露頭,怒道:“瘋了嗎!趕緊進去!被人發現就麻煩了!”
她回頭望了燕亭一眼,随即驚愕:“你的臉色怎地如此之白!”再細細一看,月白的衣袖上盡是鮮血。“受傷了?我現下沒空管你,你趕緊止血。”
燕亭顧不上跟景月多說,在這寒冷的天氣中,她卻是因疼痛而滿頭大汗。她吐出幾個字:“去……大荊……”
而後她便進入車帳,褪衣止血。好在車廂裏皆是布匹,可以用作繃帶。她以前多少曾學過些野外救急,雖說不算精通,但此時也能派的上用場。
血好歹是止住了,燕亭卻覺得頭昏眼花,難受不已,最終暈倒在布匹上。
……
燕亭睜眼醒來時已經不在馬車上了,入目是一間幹淨而簡陋的房間。不過是一張窄床,一頁屏風,一個燃爐。爐上煲着藥,火氣蒸騰之下,苦澀的藥味兒充斥着房間。
再一看身上,隻剩一件肚兜一條亵褲,左臂似是被人清理幹淨再次包紮過。那包紮的手藝,卻是比自己先前應急的要強得多。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卻覺得嗓子如同被灼傷一樣,火燒火燎,疼得厲害。
“人……來人……”好不容易吐出幾個字,也是喑啞無比。
一個小腦袋自屏風後面探了出來。是個七八歲的虎頭虎腦的小孩兒。他瞪着溜圓的大眼睛與燕亭對視了一會兒,蹦蹦跳跳的走遠了。腦袋上的朝天揪一晃一晃:“那個大姐姐醒了!”
不一會兒景月便入了房間。她拍拍小孩兒的腦袋說:“行了,别咋呼了。出去玩兒吧。”
景月端了個托盤,上頭有水和粥。她喂燕亭喝了些水,便拖了張凳子,在床前坐了下來。
“這是在哪?你又爲何在此?”燕亭對景月并沒好氣。一想到此前她落井下石,以自己身份相要挾,逼着自己爲她取賣身契,她便對這個女人喜歡不起來。
景月臉上沒笑意,語氣卻是分外輕松:“哦,就這麽對待你的救命恩人?這兒是大荊的一家醫館,你已經昏迷了七天了。這幾天,可都是我沒日沒夜好生伺候着。”
她看上去的确有幾分疲憊,美目之中含着血絲。
燕亭尋思了一下,質問道:“給尚媛報信的是不是你?”
景月一怔,反問:“尚媛是誰?”
“别再這給我揣着明白裝糊塗。尚媛是現在的天朝太後。我在玉春的事情本無人知曉,你是除了萬劫之外唯一知道我身份之人。若不是你通風報信,她又怎能找得到我!”燕亭道。
景月隻問:“這麽說,這個尚媛是你的仇敵了?”
燕亭痛苦的閉上眼睛,雙拳微握,道:“豈止是宿敵,是不共戴天……”
“此前鴛鴦樓門前大亂,不知道什麽人突然發難,與官府的人鬥将起來。那撥人可是你說的‘尚媛’的手下?”
燕亭冷笑一聲:“接着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