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可讓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怎麽辦啊??”
“是啊,是啊,小姐,你就别跟老爺怄氣了,趕緊跟我一起回去吧。”
“老爺夫人因爲小姐昨日不見,已經擔心的一夜沒有睡覺了。”
“小姐,你就跟我回去吧,不然,老爺夫人不會放過小的們的。”七嘴八舌的說着,也不顧姜狐無同不同意,那個之前先過來的粉衣少女急忙拉着姜狐無的胳膊,“小姐,你就放過我們這些下人,趕緊回去吧。”
“老爺說了,隻要小姐回去,他定不會追究昨天的事。”
姜狐無算是明白了,以現在這個情況就算是她告訴他們,他不是他們口中的小姐,他們肯定不信。
現在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跟着他們回去,現在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肯定這次穿越和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牡丹,有些關聯,說不定跟着他們回去能找到一些什麽線索來着。
事實上,姜狐無猜對了,金牡丹以後和她的恩怨大着呢,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一行人總算是到了地方,擡頭一看那三個金滾滾的三個大字,’丞相府‘姜狐無微微眯着眸子,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牡丹還是丞相的千金。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個職位可不是一般的好。
還未進入内院,隻見一美婦和一中年男子急急忙忙走了過來,還未等姜狐無站住腳,那美婦急忙走上前,拉着姜狐無東看西看。
“牡丹,我的牡丹,你這一晚上怎麽過的啊?有沒有遇見壞人?有沒有餓壞了?有沒有受傷?有沒有。”美婦一口連問了幾個問題。
姜狐無瞬間心中一暖,想起以前她也有這麽溫暖的家庭,卻因爲一個家族秘術招來滅門之禍,當初她僥幸逃脫,父母卻死在不幸之中。
她退隐,一是厭煩了每天過着刀口舔血的生活,二是,爲了找殺害自己全家的兇手,三是,她得到消息,她的弟弟,還有幸活着,就是不知道隐藏在哪個城市。
這三件事情,她還沒完成,怎麽能呆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呢?
不管如何,一定要找到回去的路,哪怕是付出所有的待嫁,她也一定要回去。
那中年男人臉色略有點激動,卻深深的壓了下去,“行了,夫人,牡丹剛到府中,你就讓她先去休息,休息去吧。”
美婦這才收斂了點,她那美目含着絲絲濕意,她連連點頭道,“老爺說的是。”說着,她眸光看向那粉衣少女,“琉璃,還不趕快帶着小姐去休息,準備飯菜。”
“是。”琉璃立馬應道,她沒有想到今天小姐怎麽那麽好勸,跟着自己乖乖的回家。
一路上姜狐無并沒有說話,靜靜的看着周圍的事物,除了陌生就是有一股莫名的情緒。
姜狐無微微眯上眸子享受着微微的涼風,“琉璃,你不想讓老爺夫人擔心吧?”姜狐無絕美的唇角微微勾起,輕輕吐出這麽一句話。
琉璃微微一愣,實在不明白姜狐無爲什麽會開口說出這句話來?
又是什麽意思?
“小姐。”琉璃輕輕喚了一聲,表示不懂姜狐無這句究竟是什麽意思?
姜狐無微微睜開眼睛一臉正色的看着琉璃,“琉璃,你難道不覺得我什麽變化?”
這下琉璃傻了眼,實在不懂姜狐無怎麽會突然說這個,有變化?琉璃停下手中的動作仔細的端量着她許久,後者,她微微搖了頭,“小姐,琉璃沒有發現你有什麽變化?”
接着,她又忙乎着自己手中的動作,完全沒把姜狐無的話放在眼裏。
姜狐無臉色微微一暗,她深深看了眼琉璃,非常嚴肅的說道,“琉璃,我現在必須告訴你一個事實,你小姐我失憶了?”
“什麽?”琉璃驚呼一聲,一臉驚訝的看着姜狐無,“失憶了?小姐,你在開什麽玩笑?”
“你小聲點。”姜狐無揚揚眉頭,一臉無奈的看着琉璃,“如果,你不想讓老爺夫人擔心,就告訴我這裏的一切。”
琉璃再次傻了眼,呆呆的看着姜狐無良久這才反應過來,她櫻桃小嘴張張合合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從哪裏說起。
鎮靜了良久,琉璃才開口道,“小姐,你是西夏國的丞相府的唯一的金枝玉葉,金牡丹。”
“老爺是西夏國的丞相,夫人是……”
姜狐無滿臉黑線,“琉璃我說的不是這些,我說的是,我昨天因爲什麽離家出走?”
琉璃一臉尴尬的看着姜狐無實在不好意思提出讓小姐傷心已久的事情,再姜狐無看來,金牡丹消失,肯定是和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有關聯的。
看出琉璃的難言,姜狐無臉色一正,“說,再說,你小姐我現在都失憶了,之前的事情肯定是不會在意的?”
琉璃一雙星眸徒然睜大,一臉童真的看着姜狐無,“真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
琉璃猛吸一口氣,深深看着姜狐無,說道,“小姐,昨日離家出走,是因爲從小訂下來的婚約,而,小姐你早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所以,小姐你不想嫁過去,就偷偷跑了出去。”似乎想到姜狐無提到失憶之事,琉璃臉色瞬間大變,“小姐,你該不是出了什麽事了吧?”
“怎麽會失憶呢?”
姜狐無微微拂拂額頭,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我會出什麽事?隻不過是被樹撞了一下,就什麽也想不起來。”
姜狐無承認,這是她用過最蹩腳的理由。
因爲婚約而離家出走?姜狐無微微皺起眉頭,在古代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還真是個頭疼的事情。
金牡丹離家出走會不會跟那個她喜歡的人有關啊?
“我喜歡的那個人是誰?我要嫁給的那個人又是誰?”姜狐無問出這句話時,感覺特别别扭,有點不舒服,可能是因爲這不是自己的事情吧。
也不知道那丫頭忙乎着什麽?反正姜狐無是一定困意也沒有,姜狐無輕輕躺下身子,此時正是初夏,天氣略有點熱,粉衣少女一雙靈巧的手輕輕爲姜狐無扇着風。
姜狐無沒有讓人伺候的習慣,她想讓那丫頭自己個兒忙自己的,可是那丫頭死活不幹,無奈,姜狐無隻有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