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眼下我們最擔心的就是無情宮,最大的一個底牌已經死了,卻冒出一個天敵,要想除掉宮無情恐怕很難阿。”
金富貴抿了抿唇角,眸子深沉無光,“夫人,你還記得李十一吧?”
“老爺你說他??”
金富貴點了點頭,眸光幽遠,“他可是個好工具……”他的話并沒有說完,深得金富貴心的夫人華素心自然懂的金富貴想什麽?
兩人對視,意味深長的笑了。
第二日,姜狐無起來的時候,金府已經恢複了原樣,好似昨天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再看看金富貴和華素心除了有點滄桑,其他的都很好,有些仆人已經走了,整個龐大的金府好安靜。
金富貴見姜狐無走了過來,立馬示意姜狐無坐下,姜狐無坐下,卻看見白蝶衣爬上姜狐無的腿,坐在他的腿上。
金富貴很讨厭這個白蝶衣,但是見自家女兒和白蝶衣相處的好,不在像以往那樣,他狠狠瞪了眼白蝶衣,也不見說什麽?
“牡丹阿,明天就是你嫁給白家的時候,爹爹慚愧阿,什麽東西都不能給你,但是你放心,爹爹給你的嫁妝一定少不了。“
姜狐無沒有想到金富貴會說這個,顯然吃了一驚,她看了看金富貴,縱然這個便宜父親很渣,但是,确是對金牡丹最好的一個。
據姜狐無了解,這金富貴夫婦幾乎把最好的都留給了金牡丹,也難怪金牡丹脾氣會古怪,自然也遺傳了兩人的心機,隻是這真的金牡丹去哪裏了??
”爹,這些護衛和家丁他們爲什麽會……”姜狐無并沒有把走說出口,眸子看向那些陸陸續續走的人。
金富貴自然了解姜狐無這是什麽意思,他抿了抿唇角,臉色卻有點不好看,“從今日起,爹爹再也不是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個丞相,經曆了那麽多,爹爹也想通了,等你婚禮結束的時候,我就帶着你娘親隐居山林,過着普通的日子,足矣。”
姜狐無狐疑的看了眼金富貴,她可不認爲金富貴會這麽輕易的放棄現在的生活。
見姜狐無的将信将疑的目光,金富貴抿了抿唇角,笑到,“隻要牡丹過得好,爲父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呵呵,姜狐無特無語,她看了看金富貴,又看了着華素心,一臉委屈的說道,“娘,牡丹可不想。”
金牡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華素心打斷了,“牡丹阿,你放心的娘和爹會過得好,你嫁過去之後,好好服侍白衣水,娘說過的話,一定會實現的。”
姜狐無自然知道華素心言下之意,她隻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測試,卻沒有想到測試這麽一個大結論。
她就是說嘛,這個金富貴夫婦怎麽可能會那麽輕易的放過無情宮,,輕易的放過權利????
白蝶衣人雖然小,但是心可不小,畢竟是活了兩個世紀的人,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這些貓膩??
白蝶衣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着姜狐無,“姐姐,你們在說什麽??”
“爲什麽我聽不懂??”
姜狐無無語了,這小鬼還真會再适當的時候出來裝無辜。
“大人說話,小孩少插嘴。”姜狐無可不認爲白蝶衣這麽說會是明智的舉動,畢竟金富貴夫婦可不是一般人。
狐狸中狐狸,金富貴怎麽會被一點小障礙給迷惑??
金富貴并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看了眼白蝶衣,心想,這丫頭他也算是見過幾次,哪次不是潑辣就是潑辣,沒有想到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可愛的一面?姜狐無和白蝶衣要是知道了金富貴心裏得想法,肯定會吐血三尺,這那裏是可愛?
明明就是腹黑。
一頓茶飯下來,奇怪的是金富貴夫婦并沒有趕白蝶衣走,而是選擇了沉默,這着實的讓姜狐無吃了一驚。
下午時,白衣水派人說是接走白蝶衣,可這白蝶衣死活都不願意走,說是,反正明天金牡丹就要嫁給哥哥了,那麽她過來陪嫁總行把??
那人似乎對白蝶衣無奈,死纏爛打,終究對白蝶衣沒辦法,隻好放棄,走了,走了。
姜狐無算是想通了,人越是極品,越是無賴,越是有人拿他沒辦法。
奇怪的是,已經兩天了,琉璃這個丫頭還沒有出現,是被那三個人綁了??
還是被那三個人請去做客了??
不管哪一樣,琉璃還是被控制了,看來晚上得去十裏小築一趟。
再說白蝶衣吧,深知姜狐無和自己一個世界得人,死纏爛打得要姜狐無給她講二十一世紀最近發生了什麽大事情??
或者什麽什麽大集團得老總,什麽什麽新聞大人物、有沒有發什麽什麽大事件、??
姜狐無自然不傻,她知道這白蝶衣無非就是套自己的話,好達到自己的目的。
“你想知道什麽直接說就是,何必拐彎抹角??”
白蝶衣咧嘴一笑,“嘿嘿,果然瞞不住姐姐。”
“說吧。”姜狐無無語的看了眼白蝶衣說道。
白蝶衣微微低下頭不想讓人看到自己臉上的情緒,“姐姐,你可知道說A城,楊家,楊世豪千金楊雪裏的事情??”
楊雪裏??姜狐無微微皺起眉頭,似乎陷入了回憶,良久,她開口道,“楊世豪?”
白蝶衣微微點了頭,一臉期望的看着姜狐無,姜狐無抿了抿唇角,說道,“貌似,嫁人之後,再也沒有什麽消息了。”
楊家,在A城也算的上數一數二的家族,楊家楊世豪千金,楊雪裏,那個美名可謂是傳天下。
“她……嫁人了阿……”白蝶衣略有點失望,她低下頭,瞬間周圍染滿了悲戚之色。
“原來她已經嫁人了。”
姜狐無再傻也明白了,這個白蝶衣和楊雪裏的關系不一般,而且有着千絲萬縷說不清的暧昧。
隻是她不是是女人嗎??難道她們是……百合?
擡起頭正好看到姜狐無驚訝的目光,白蝶衣深深洗了一口氣,讓自己緩回來。
“姐姐,你想哪裏去了,我和楊雪裏是姐妹,情同手足的姐妹。”似乎怕姜狐無想歪,她特意把最後一句說得特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