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最大痛苦,莫過于就是最愛的人,不愛自己,不,這些對于姜狐無來說,都是錯的。
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莫過于就是最愛的人,在深受折磨,而自己卻不能出手援救。
這宮無情和白衣水的事情,姜狐無算是打聽到了,宮無情和白衣水隻是渺渺見過幾次面,而且還沒有說過話,更沒有過多的交集。
隻能說這宮無情喜歡白衣水純屬就是單相思,對于宮無情來說,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最愛的人,不愛自己,不認識自己,更不敢接觸自己。
白衣水被人稱爲白神醫,而宮無情則被人稱爲毒醫無情,這樣的兩個人怎麽可能會在一起??
一個殺人,一個救人,一個大善人,一個大魔鬼,這樣的兩個人怎麽會在一起??
也難爲了宮無情。
李達受傷,李十一眸子微怒礙于姜狐無在場,不得能使出全身武力,腦子閃過一個靈光,姜狐無,再見原處沒有了姜狐無的影子。
李十一大怒,該死的,這金牡丹明顯就是玩花樣,好讓他們打起來,然後自己湊着溜走。
見原處沒有姜狐無的影子,李十一怒火沖天,再也不隐忍自己,“宮無情,你受死吧。”
這個宮無情三番五次的搗毀自己的好事,每次自己都跟個落水狗似的,他李十一何時這麽狼狽過??
宮無情臉上挂着輕蔑的笑不減一分,那笑李十一從唇角可以看出,這宮無情在嘲笑自己無能。
一道黑色團霧像宮無情襲擊而去,那黑色的霧,由數不清的小點點組成,如果姜狐無在這裏的話,她一定會吃驚,一定會恨不得殺了李十一,因爲。。
宮無情微微皺起眉頭,這是什麽邪術??還未來的反應,那黑霧已經打到宮無情身上,宮無情微微後退一步,綿弱無力,不對,這黑霧不對勁。
果然,隻見李十一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宮無情别掙紮了,中了我李十一的毒,你隻有死的份。”
死??貌似宮無情好久沒有聽過這個詞了,他覺得有點好笑,李十一微微皺起眉頭,“宮無情,你笑什麽??”
難道被毒傻了??
“呵呵。”宮無情輕輕一笑,那笑很是諷刺,他袖手一揮,那團黑霧以肉眼的速度消失在空氣中,“李十一,你難道忘了本座可是毒醫無情,你這點毒就想拿來害本座,也太看不起本座了吧。”
“你……”李十一臉色略有點蒼白,怎麽可能,怎麽可能,這毒宮無情怎麽可能逼着出來,要知道這毒是……
看着李十一一臉不可思議的瞪着自己,好像下一秒就會被驚訝死,宮無情臉上的諷刺更勝。
“李十一看來今天該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說着,宮無情面色冷了下來,寒氣逼人。
正欲下手,卻見一人從天而降,一襲素白衣袍,道士頭,臉上蒙着臉紗,隻得見那人身材嬌小玲珑,應該是個女人。
宮無情未來得及出招,那人丢出一個煙霧彈,空氣中夾雜濃濃的嗆鼻彈藥味。
“宮無情,你欠我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千倍萬倍的奉還,死無葬身之地。”
清冷的聲音,令人發顫,宮無情心裏略有點疑惑,聲音有點熟悉,是誰??
煙霧消散,原處隻有摧殘的場景,宮無情一襲紅袍獨立,他伸出修長的手慢慢摘下那詭異的臉色,露出一傾城傾國打的臉,慢慢消失在林子中。
“你是誰??爲什麽救我??”李十一臉色有點蒼白,身子剛穩住,卻見那救自己的人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些高手。
李十一暗了暗臉色,這些都是高手,自己連他們何時多出都不知道,而且在這個人救自己之前,明明就是一個人。
李達和李牛居然也莫名的出現在他身後,他明明就是記得這人隻拉住了自己,而李達和李牛……
再看看這人嬌小的樣子怎麽可能會一手提着三人????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奇能異術???
那素白衣袍的人兒對着身後擺了擺手,那些人立刻消失不見,好像從來就沒有出現過,無聲無息。
“這……”李十一有點驚奇,這些奇能異術他隻有聽說過,并沒有見過,今日一見,真不枉費他活了一世。
“呵呵。”那素白衣袍的人兒輕蔑的一笑,纖細的小手緩緩解開自己的面紗,露出一張令李十一三人吃驚的面容。
“金牡丹。”三人同聲異口的說道。
太驚訝了,這金牡丹不是早已經耍手段偷偷溜走了嗎??爲什麽會在回來救他們??
“不,你不是金牡丹。”李十一打破李達和李牛心裏的疑惑,這眼前的人雖然舉動投舉都和金牡丹相似,但這人絕對不是金牡丹,這感覺不同。
李達和李牛也開始疑惑,皇子殿下在說什麽??說這個女人不是金牡丹??
可她不是金牡丹又是誰???這明明就是金牡丹,皇子殿下這是眼花了嗎??
當然這些他們才不會傻的說出口。
素白衣袍的美人兒微微一笑,傾國傾城,“不,你錯了,我是金牡丹,而,剛剛那個不是金牡丹。”
李十一微微皺起眉頭,看着金牡丹疑惑道,“你的意思,你是真的金牡丹,而那個是假的金牡丹??”
金牡丹微微點了頭,那笑很冷如同姜狐無一撤,“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誰會不要??”
金牡丹這麽一說,好似姜狐無卑鄙小人一樣。
“金牡丹你什麽意思??她不是那種人!”
金牡丹不了解姜狐無的事情,但是李十一還是了解的,如果不是姜狐無,這金富貴夫婦早就不在人世間了。
“呵呵。”金牡丹冷笑一聲,“她是不是那種人我不知道,但是不是有事情證明了嗎??”
“她丢下你們回去跟白衣水成親,不是貪圖富貴和我身份還是什麽??”
“你,金牡丹你莫要太過份了,她要是貪圖榮華富貴大可跟我走,何必跟着白衣水??”
“我李十一哪一點不比白衣水有權有勢??”
“我李十一哪裏不比白衣水身份尊貴??”
“可是她心裏讨厭你。”金牡丹冷冷的對着李十一說道,鳳眸寒冷如霜,“李十一,你莫要忘了剛剛是誰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