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狐無對上那疑惑的眼神,對着他淺淺一笑:“怎麽,這個眼神看着我?”
那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姜狐無會這麽看着自己,他略有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沒,沒。”
“呵呵。”
姜狐無幹笑一聲,他這個樣子還挺可愛的。
那秀氣的小臉早已經紅了徹底,現在還有這樣的奇葩存在,還真是奇迹。
姜狐無早就忘記了,這裏是古代,而不是二十一世紀。
樓子卿也愣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姜狐無,淡淡的說道:“牡丹,别拿七夏開玩笑了,不然,他的臉……”
姜狐無微微挑了下眉頭,在看看樓子卿,在看看那書生模樣的男子,原來,他叫七夏啊?
從琉璃給自己講的人當中,根本就沒有七夏這個人的名字。
那叫七夏的少年,因爲樓子卿的話微微低着頭,不敢說話了。
姜狐無看着他這個樣子有點于心不忍,隻好,不在糾結這件事情。
姜狐無這才注意到,那小孩自從這兩人來了,一直低着頭吃飯,那模樣顯然就是餓慌了,可他偏偏還慢條斯理的吃着……
這讓姜狐無多少有點驚訝,難不成這個小乞丐身份不一般?
或者,因爲一些什麽原因流落成這個樣子?
當然,疑惑的并不止姜狐無,還有樓子卿和七夏……
正當他們疑惑的時,一個無比騷包的臉挂着極其瘆人的微笑走了過來,一襲素白衣袍,片塵不染。
“夫人,原來你在這裏啊?”
那聲音如夢如幻,煞是好聽,一不留神就會深陷其中。
姜狐無微微皺了下眉頭,這白衣水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白蝶衣不是說白衣水不會出來嗎?
那這是怎麽回事?
白衣水走到幾人面前,這一看根本就是沒有他的位置,他一雙好看的鳳眸對上樓子卿的眸子,笑的一臉溫和:“王爺。”
樓子卿自然知道他這一聲王爺是什麽意思,當下就站起身子,對着姜狐無輕輕一笑:“牡丹,本王突然想起,還有事情未有處理……”
姜狐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七夏自然跟在其身後。
走了一段距離,樓子卿微微揚了一下濃濃的劍眉,勾唇一笑:“七夏,你怎麽看?”
“王爺,這……牡丹姑娘好像有點古怪?”
“哦?”
“隻是,這古怪之處,在下一時想不起來。”
樓子卿沒有說話,兩人一前一後的離去。
“夫人,真是好雅緻。”
白衣水把雅緻這兩詞咬的特别的重,也不知道是什麽一意思?
姜狐無并沒說話,而是微微眯着眸子看着吃東西的那孩子。
白衣水笑了笑:“夫人,可有看見蝶衣?”
姜狐無揚了一下眉頭看着白衣水,良久,才說道:“你放心,你的好妹妹不會丢的。”
白衣水嘴角抽了一下,爲什麽他覺得這個姜狐無說話總是這麽自信滿滿的樣子?
白衣水一雙好看的鳳眸看向那小孩,勾唇一笑:“夫人,這善心可不是随便發的,萬一……”他的話沒有說完,姜狐無自然也懂的。
這小孩……詭異的狠。
那孩子也停下手下的動作,優雅的擦了擦嘴巴,深深的看了一眼姜狐無:“謝謝,姐姐。”
白衣水右邊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微微眯着鳳眸看着那孩子,并未說話。
姜狐無微微一笑,看着那孩子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孩子微微低着頭,似乎在想要不要告訴姜狐無自己叫什麽名字?
想了很久,他擡起頭看着姜狐無說道:“姐姐,叫我小白就好。”
小白,這個字眼讓姜狐無心驟然一跳,猛烈的劇跳,會是他嗎?
“你……”
那孩子一臉狐疑的看着略有點激動的姜狐無:“怎麽,姐姐有什麽問題嗎?”
姜狐無深吸一口氣,深深的看了一眼小白,這孩子沒有一點像她的弟弟,姜小白。
更加别說長相了。
姜狐無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
可白衣水卻把她的古怪放在了眼裏,心裏卻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正在三人沉默的時候,白蝶衣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她一看到姜狐無身邊還坐着一個白衣水,那嫩稚的小臉頓時黑了,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哥哥,嫂嫂。”
白衣水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那笑很溫暖,可那笑卻在白蝶衣心裏如同惡魔一樣。
她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哥哥。”
她略有點撒嬌的叫着白衣水,唯有她撒嬌的時候,哥哥才不會計較那麽多。
果然……
“坐下吧。”
白蝶衣臉色一喜,咯咯笑了一聲,坐到那小孩旁邊,見,這孩子跟自己差不多大,就是髒的看不清本來面目。
她看了看白衣水,又看了看姜狐無,後者,對着姜狐無問道:“嫂嫂,這是?”
“小白。”
姜狐無對此沒有多說。
“小白?”
白蝶衣櫻桃小嘴輕輕吐出這兩字,有點疑惑,輕聲呢喃着小白的名字。
白蝶衣不在糾結于小白的名字,而是看着白衣水,一臉天真可愛的說道:“哥哥,你不是不出來玩嗎?”
……
白衣水有點無語了,總不能說他擔心姜狐無,所以出來了吧?
在看看姜狐無一臉悠閑的喝着茶水,那眸光有意無意的看着自己,他嘴角抽了一下,輕聲一笑:“蝶衣,今晚是詩會。”
“哥哥,怎麽放心,你一個人出來。”
呃?
白蝶衣有點無語了,這好像是哥哥的什麽借口吧?
哥哥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跑丢的好不好?
以前,他很放心自己一個人出去玩的。
怎麽現在?
似乎想到什麽,她一臉意味深長的看着姜狐無,微微眯着眸子,點了點頭,那老成模樣簡直就是和她不符合的年齡畫上了句号。
姜狐無微微揚着眉頭看了白蝶衣一眼,在看看小白,他已經站起了身子,理理那淩亂的衣袍,對着姜狐無,說道:“今日,多謝姐姐一頓飯。”
“他日若是用的上小白的地方,小白在所不辭。”
說着,他對着姜狐無抱了抱拳,然後,一個轉身,離去。
姜狐無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并沒有跟了過去,任由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