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滿意自己心裏的安排的時候,姜狐無早已經走進了那店小二安排的一個房間之中,這,這總不能讓哥哥進去吧?
她滿臉尴尬,自己什麽話還沒說呢,她居然自然而然的走進了房間。
她隻好尴尬的走了過去,哪料到白衣水快她一步:“蝶衣,時候不早了,你也該休息了。”
“啊?”白蝶衣一臉驚訝的看着自家哥哥,哥哥,這是在幹什麽?
等她反應過來,白衣水早已經走到房間裏面去了。
她傻站在那裏很久,要不是店小二叫喚她一聲,她估計還傻站在那裏。
哥哥什麽時候,這麽厚臉皮了?
難道,他就不怕被假牡丹給趕出來?
那畫面太美,她簡直不敢想象。
姜狐無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起,秀氣的小臉上挂滿了不爽:“你跟着進來幹什麽?”
“夫人,這是說的哪裏話,我們是夫妻,同房,這不是正常嗎?”白衣水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你是我的女人,我們睡在一個房間,怎麽着了?
姜狐無嘴角抽了一下,爲什麽她就沒有發現這白衣水還是一個腹黑的貨?
姜狐無是二十一世紀的新人類,對于男女同房這件事情上一點也不在意,但她不在意的樣子卻惹怒了白衣水,他心寒如刃,卻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兩人一人一被的睡下來了,任憑白衣水不亂想也睡不着,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一個女人睡在自己枕邊過,唯有一個人,那人就是姜狐無。
倒是姜狐無睡的挺香的。
睡夢中,迷迷糊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追趕着自己,她卻又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麽東西,如夢如幻的煙霧到處彌漫……
近了,近了,姜狐無看清了,那是一頭雪狼。
渾身雪白雪白的狼。
唯有那眸子是冰藍色的。
一臉冷氣傲然的看着自己。
淡紅色的唇,冷冷吐了一個字:“死。”那聲音有點陌生又有點熟悉,直襲人心,跌入谷底,刺寒的冷。
殺氣鋪天蓋地的卷來。
迷霧散去,殘骸,血腥,肢體,鋪滿了周圍的地上,潮氣四射,陰沉沉的壓力甚大。
四五成群的黑衣人,緊緊的包圍住姜狐無,那毛色雪白的狼,與這裏的氣氛一點不融合,他冷然的站在一旁,冰藍色的眸華毫無感情的看着姜狐無。
唇角似乎勾着若有若無的諷刺,嘲笑。
四五個蒙面黑衣人對着姜狐無猥瑣的笑着,她似乎感覺到自己無力,她想要動,全身軟綿綿的根本就不能動。
她驟然大冷,。她不允許自己這麽弱。
“啊……”
一聲凄涼的慘叫,姜狐無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夢中之人不是自己。
而自己卻像陷入奇境一樣。
“不,不要,不要過來……”
絕望的聲音在自己耳邊緊緊的徘徊。
姜狐無秀氣的小臉蒼白如雪,那人是金牡丹吧?
她走了過去,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身體能動了。
迎上來的卻是金牡丹絕望的笑,那笑十分的凄涼,無助。
“你……”姜狐無不知道自己怎麽說出這句話的,軟綿無力,根本就沒有幫上忙的機會,因爲,她觸碰不到金牡丹,更别說四五個正在糟蹋金牡丹的人了。
那狼,好冷。
姜狐無甚至讨厭。
那些人似乎享受夠了,對着那狼嘿嘿一笑,那狼一個眼神,那幾個人滿意的吹着口哨離去了。
躺在地上,衣衫不遮體的金牡丹,眼淚已經流幹,美麗的大眼睛空洞無神,幹涉的唇已經被撕裂的咬出血絲……
那個樣子甚是可憐。
一動也不動。
像是死了一樣。
那狼走到金牡丹面前,冷冷的看了一眼她,‘嗷嗚’一聲,瞬間跑過來幾口狼,姜狐無瞬間明白了,他這是要毀屍滅迹。
這究竟是誰?
好狠的心,糟蹋了她,還要碎屍,連完整的身體也不給她留。
這一刻,姜狐無覺得金牡丹挺無助的,她想要伸出援助之手,卻不能奈何無能無力。
那兩三頭狼。
一步。
二步。
三步……
接近金牡丹,姜狐無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不知怎麽一下子出現在金牡丹旁邊,想要驅趕那兩三頭狼,卻發現自己的手穿透他們的身體。
她冷冷的看着那一臉冷氣傲然的雪狼,好,很好,我記住你了。
那眉心之處一抹朱砂紅。
那冰藍色的眸子,冷如寒冰,怎麽能讓人忘記。
“啊……”
金牡丹慘叫一聲,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姜狐無已經不知道,因爲,此時此刻的她已經醒來,秀氣的小臉蒼白無色,布滿了細細的汗珠。
她輕輕抿了抿蒼白無力的唇,勾出一抹無可奈何的笑,金牡丹就這樣死了嗎?
爲什麽她會感受到一絲悲戚?
她和金牡丹究竟有什麽關聯?
可惜,金牡丹已經被那兩三頭狼給吃了,恐怕,自己想要找到答案,得靠自己了。
她緊緊握住拳頭,暗暗咬了咬牙:金牡丹,你居然和我長得一模一樣,那麽就是緣分。
我不管我們是不是有什麽關系?
這仇,我會幫你報。
那狼,必殺。
那人,必殺。
也許,就沖着心裏一絲落寂和凄涼。
她覺得自己和金牡丹一定有着莫大的關聯,不然,自己怎麽會穿越?
又怎麽會被錯認金牡丹?
居然自己會代替金牡丹出現在這裏,那麽一定有她的道理。
不管,那老人是何方神聖。?
不管,那狼是何方神聖。?
現如今,隻有搞定他們,她才能真正的回去。
她可不相信那老人的話,什麽緣還沒到。
我命由我,不由天!
正思想間,好像一道詭異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姜狐無微微轉過身,對上那黑白分明的眼睛,秀氣的小臉微微一沉:“你都知道些什麽?”
她既然是在做夢,那麽可不一定會說什麽夢話。
白衣水勾唇一笑,并沒有回答她的話:“夫人,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姜狐無深深看了一眼白衣水,原本蒼白無色的臉,已經有了少許的紅潤,她秀氣的小臉寒冰如霜,這白衣水絕對沒有表面上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