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宮,黑暗勢力,排行第一,嗜血無情,極其恐懼的一勢力。”
“宮主,宮無情行蹤飄忽不定,尤其是他手下兩大護發,更加恐怖。”
“左護法,葉知行。一頭藍發,藍眸,擅長劍術,冰冷無情,是四國最古怪的一個人,因爲,根本就沒有人和他一樣,藍發,藍眸,有人說他是妖孽,也有人說他是妖怪,不過,說他是妖的人都已經死了。”
“右護法,風兮殺,此人比宮無情出現的很少,恐怕見過他的面的人,隻有宮無情和左護法葉知行了。”
“至于,他的實力有多高,那還是未知數。”
姜狐無微微揚着眉頭看着白蝶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就算是白蝶衣在怎麽厲害,也不可能知道這麽多嗎?
“嘿嘿。”
白蝶衣尴尬的笑了一聲:“拜托,嫂嫂,你不要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我,這些事情天下人都知道的好不好?”
好吧,姜狐無不願意多說話了,因爲,她根本無話可說了。
葉知行,她算是見過了一面了,還打過招呼,藍發,藍眸,這還真是醒眼的标志。
“怎麽了?嫂嫂,你又在想什麽?”白蝶衣一臉無趣的看着姜狐無,本身想要跟姜狐無胡吹一下,但是現在的情況,怎麽可能會允許?
“沒什麽。”她腦子閃過一絲靈光,猛然看着白蝶衣,倒把白蝶衣吓了一跳:“嫂嫂……”
“無情宮,是不是有一頭通靈性的狼,渾身雪白,唯有眉心之處有一個朱砂的标志,藍眸?”姜狐無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問出這句話,但是直覺告訴自己這狼絕對和無情宮有着莫大的關系?
白蝶衣被姜狐無的動作吓了一跳,一臉目瞪口呆的看着姜狐無:“嫂嫂,你怎麽知道的?”
聽聞白蝶衣這麽一說,姜狐無心裏自然也就了得了,怪不得自己一來到這個世界就被人追殺,原來是無情宮搞的鬼,怪不得無情宮追着自己不放,原來都是因爲金牡丹。
究竟這金牡丹跟無情宮有多大的關聯?
爲什麽無情宮非要她的命?
還有,她早就該想到,這無情宮這麽想要金牡丹的命,那狼自然也就是無情宮弄出來的了。
姜狐無站起身子不在看白蝶衣,心卻冷靜了下來,這白蝶衣怎麽知道無情宮那麽多?
她可不相信,這外人也知道無情宮有一頭通靈性的狼,而且,這白蝶衣還是脫口而出,滿臉驚訝的樣子,甚至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問自己怎麽知道的?
呵呵,原來自己身邊就藏着一頭狼。
她沒有說話,便開門離去,白蝶衣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吓了一大跳,趕緊跳下椅子,追了過去:“嫂嫂,嫂嫂,你要去哪裏?”
她在她身後拼命的喊着。
待她走出房間的時候,不遠處哪裏還有姜狐無的身影,她的心不禁的冷了下來,完蛋了,她怎麽忘記了,這個假牡丹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千金小姐?
這下可怎麽好?
她突然消失了,自己怎麽跟哥哥交代?
然而,站在房頂上,居高臨下看着那小小的身影,不由的冷笑一聲,呵呵,白蝶衣,諒你和我一個世界的人,我才沒拿你怎樣,不然,你早就死了。
她可沒有忘記,這丫頭,在自己沒有表明身份的時候,是多麽希望自己死,隻爲了不讓她嫁給她的哥哥那麽簡單?
她可不相信。
她一個閃身,半空依稀殘留着幾道白色的身影,也不知道自己來到了何處,姜狐無從衣袖裏拿出一個竹筒,然後,在他的尾部那根繩那裏一拉,‘咻’的一聲,從竹筒裏發射出一個刺眼的光,直射天空。
這是千律一凡給自己的東西,方便自己跟他聯系。
京城,某處茶樓,正在悠閑喝茶的千律一凡被這沖上雲霄的響徹聲音,吓了一跳,微微皺了下眉頭,因爲,這信号彈就在附近發出。
這……誰發出的?
“少主。”
一在千律一凡身後勁酷黑衣裝的男人上前一步,對着千律一凡恭敬的說道。
“去吧。”
千律一凡淡了淡了說了聲,那人應了一聲,便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了。
畫面一閃,一黑衣人冷冷的看着姜狐無,似乎沒有想到放信号彈的人,居然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不知小姐找我無極宮有什麽請求?”
這信号彈與普通的信号彈不一樣,這種屬于那些無極宮地位高的人才發出的,也就說,這女子跟無極宮某某地位高的殺手,熟悉甚至相識。
姜狐無也不多說,直接了當的說道:“我要見千律一凡。”
至于,千律一凡的身份,她自然也是了解的。
那人抿了抿唇,似乎思考了很久,才點了點頭:“好,小姐,跟我來。”
那人顯然沒有想到姜狐無居然會跟上他的步伐,更加沒有想到這女子居然還是一個高手?
很快,那人帶着姜狐無來到千律一凡喝茶的地方,千律一凡一看到來人是姜狐無,,眸子瞬間亮了,激動的站起身子:“牡丹姑娘。”
姜狐無點了點頭,那領着姜狐無過來的人,很是識趣的走了出去,順便也關上了門。
“牡丹姑娘,你怎麽來了?”千律一凡無厘頭的問出這一句話,姜狐無滿臉黑線,這丫的,什麽時候變笨了?
後者,千律一凡這才反應過來,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讓牡丹姑娘見外了。”
不知道怎麽回事,從千律一凡口中吐出牡丹姑娘這三個字,她心裏很不是舒服,她抿了抿紅唇,說道:“叫我,小狐吧。”
“好,小狐姑娘。”
姜狐無滿臉黑線,也懶得去糾正了:“我今天找你,有一事相求。”
“嗯?”千律一凡一臉疑惑的看着姜狐無,她的實力,他還是了解的,會找自己有什麽忙?
姜狐無自顧自的坐了下來,爲自己倒上一杯茶,示意千律一凡坐下來說,千律一凡坐了下來,一臉微笑的看着姜狐無,那笑異常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