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飯桌上隻剩下白蝶衣和姜狐無兩人,忙忙的白衣水早已經不知道跑哪裏去了,當然,姜狐無對這一點一點也不在乎。
白蝶衣微微挑着好看的眉毛看着姜狐無,嬉笑道:“姐姐,這男人我越看越不舒服,我這要不整他一番。”
“我這心恐怕永遠都不舒服。”
姜狐無滿臉黑線:“白蝶衣,此人深不可測,你可不要亂來。”
一聽姜狐無說這話白蝶衣瞬間焉了,她淚汪汪的眼神看着姜狐無:“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幫幫我,好不好?”
姜狐無秀氣的小臉微微一沉:“幼稚!”
白蝶衣撇了撇嘴,心裏很是委屈,但又不敢再說什麽。
這時,姜狐無站起身子,白蝶衣微微挑着眉頭看着姜狐無,問道:“姐姐,你這是要去哪裏?”
“回房。”
“我陪你?”
“不必了。”說着,姜狐無已經消失不見了。
白蝶衣沖着玄冥嘿嘿一笑,眼下哥哥和嫂嫂都走了,那麽……
嘿嘿,臭男人,你落到我白蝶衣手中,就要完蛋了。
白蝶衣一臉壞笑的慢慢靠近玄冥,微微揚着眉頭的樣子,煞是高傲:“臭男人,本姑娘,有那麽好看嗎?”
“從吃飯一直盯到現在。?”
玄冥煞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嗯,好看。”
白蝶衣瞬間火冒了上來:“你……敢輕薄我?”
“我有嗎?”玄冥覺得可笑,他什麽時候輕薄她了嗎?
這小女人還真是好玩。
白蝶衣一臉怒氣沖沖的看着玄冥,一下子坐到他面前:“哼,還說沒有,你從頭到尾都在看本姑娘,那不是輕薄,那還是什麽?”
玄冥愣了一下,這……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那在下對姑娘負責就是!”白蝶衣一聽到這個回答,瞬間不爽了:“誰要你負責了,你這臭男人,看着就讨厭。”
“要你負責,你還不得惡心死我?”
殊不知,白蝶衣這句話的殺傷力有多大,原本興趣很緻的玄冥,因爲白蝶衣這話略有點不爽,他微微喝了一口茶:“是嗎?”
一瞬間氣氛有點古怪,白蝶衣哼唧一聲想要打破這古怪的氣氛,卻發現怎麽也打破不了:“是。”隻好硬着頭皮說了一個是字。
玄冥微微站起身子,對着白蝶衣拜了拜:“好,那在下就不打擾姑娘了。”
“喂……”白蝶衣還想在攻擊,那該死的男人已經消失了,她很是不爽,氣憤的甩了甩衣袖:“該死的臭男人。”
“看,看什麽?”白蝶衣這才發現一人站在自己面前,一臉畏懼的看着自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店小二。
“姑,姑娘,您賬還沒付呢?”
聞言,白蝶衣臉色迅速一黑,這該死的男人,該不是沒有錢付賬,故意這樣的吧?
媽的,下次要是讓她碰見這臭男人,非要他好看。
不然,她不姓白。
白蝶衣付了錢,急匆匆趕了出去,她想看看能不能追上那個男人,結果,一出客棧,這……
人山人海。
車水馬龍。
想要找到那臭男人的影子恐怕很難了。
她也隻好放棄了。
百般無聊的走在大街上,突然,不遠處一個熟悉的影子閃過,她眸光微閃,那人不是嫂嫂嗎?
怎麽……
那麽詭異?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索性的是沒有被這個警惕性高的嫂子發現,她内心頗有成就感。
嫂嫂,這下被我發現你的秘密了吧?
殊不知,越走越是覺得詭異,好不容易嫂嫂不走了,她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那個該死的臭男人出現了……
白蝶衣一張臉都石化了,難怪嫂嫂不幫自己,原來……
她認識這個臭男人啊。
“少主。”那個臭男人對嫂嫂煞是恭敬的說道,着實的令白蝶衣吃了一驚,什麽?
她沒有聽錯吧?
那個臭男人叫自家的嫂嫂爲少主?
雖然,自家嫂嫂蒙着臉,但,那朦胧的樣子,白蝶衣還是依稀能看出是‘姜狐無’。
“你怎麽在西夏國?”那女子冷冷的對着玄冥說道,那口氣略有點不爽,似乎很意外玄冥會出現在這裏。
玄冥微微低着頭,看不清任何情緒,他淡而一笑:“四長老讓屬下來的。”
那女子微微挑着眉頭看着玄冥,眸華冷如寒冰:“他……?”
玄冥點了點頭。
那女子眉毛微微皺起,似乎從記憶中拉扯四長老的記憶片段:“恐怕讓你來西夏國原因不簡單吧?”
玄冥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
那女子想要在問什麽,驟然眸光大冷,一銀光一閃,冷如劍,白蝶衣吓了一跳,趕緊一個躍身,躲過她的攻擊。
那女子冷冷的看着白蝶衣,秀氣的小臉冷如寒霜,煞是吓人:“你是誰?”
“我……”白蝶衣微微愣住了,難道嫂嫂沒認出來來她?
還是故意裝的?
玄冥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出現這裏的人會是白蝶衣,正在,那女子正要再次出手時,玄冥給擋住了:“少主。”
那女子略有點不爽的皺了皺眉頭看着玄冥,玄冥微微抿着薄唇,看着那女子說道:“少主,這女子是屬下的女人。”
那女子這才停手,白蝶衣很是不爽,想要反駁,卻被玄冥一下子給緊緊的抱住:“你這女人,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亂跑,不要亂跑。。”
“你怎麽不聽話,就要亂跑呢?”白蝶衣滿臉黑線,這什麽跟什麽啊?
這該死的臭男人,分明就是見這次機會占便宜。
那女子微微揚了下眉頭,紅唇微啓:“管好你的女人。”說着,她以肉眼的速度消失在兩人面前。
白蝶衣看到這一幕,簡直就是驚呆了。
這,這這……
這嫂嫂也實在是太強悍了吧?
玄冥這才放開白蝶衣,白蝶衣很是不爽的瞪了瞪玄冥:“臭男人,占了本姑娘的便宜,今天休想離開這裏。”
玄冥覺得好笑,這個女人難道就不知道剛剛自己救了她一命嗎?
“你笑什麽?”
玄冥微微眯着眸子看着白蝶衣,笑道:“我叫玄冥,不要臭男人。”
“哼。”白蝶衣冷哼一聲:“你在我心裏就是臭男人。”
“臭男人!”似乎覺得不夠,她又惡狠狠的加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