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隐秀氣如女子般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既然他們沒有見過,也不用用這見鬼的表情看自己吧?
再看看姜狐無兩人,人家早已經走遠了。
他第一次感覺做人這麽失敗。
他微微眯着眸子看着白蝶衣漸漸離去的背影,那股熟悉感越來越清晰。
他們應該見過嗎?
他皺了一下眉頭,仔細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也許沒見過吧?
他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冷笑,自己本來就很少接觸女人,怎麽可能見過人家呢?
在一想想白蝶衣的看自己的表情,他眉宇之間的愁意越來越濃,他真的有那麽可怕嗎?
他想着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他的長相也是數一數二的美男子,怎麽會淪落成一個鬼樣子,吓得人家姑娘都不敢對着自己說話了。
一想到這個,他心裏徹底的不爽了。
白蝶衣心裏略有點心虛,那個大煞頭應該沒有認出自己吧?
正在她内心作祟的時候,一雙手悄然伸了過來,猛的拍了她一下肩膀:“啊……”她慘烈的叫了一聲,卻把那惡作劇的人吓了一跳。
那人猛然後退一步,一臉怪異的看着白蝶衣,用得着反應這麽激烈嗎?
因爲周圍的人,都在看着他們。
他的臉色略有點尴尬:“你,你沒事吧?”
白蝶衣秀氣的小臉一陣白一陣清的,在看到是熟悉的人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同時她那一口氣又提了起來:“玄冥,怎麽是你?”
“嗯?”玄冥微微愣了一下,一臉茫然的看着白蝶衣。
白蝶衣臉色微微一沉:“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差點吓死我。”
玄冥再次愣住了。
“對不起。”
白蝶衣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玄冥會給自己道歉。
如果她拒絕道歉的話,豈不是說她很小氣?
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沒事。”
她話音剛落,玄冥笑了,卻是那樣的好看比起殊隐,那是舒服多了。
白蝶衣深深吸了一口氣,對着玄冥微微一笑之:“玄冥,你怎麽沒有陪着你那個少主呢?”
玄冥愣了一下,白蝶衣微笑似乎有一種魔力,讓自己深深陷入其中。
見玄冥不說話,白蝶衣内心忍受不住叨唠,會不會自己問的太過于……
然而她還沒有想完,玄冥笑了:“她有事處理,我自然不用跟着。”
白蝶衣秀氣的柳葉眉微微上挑,一臉輕佻的看着玄冥:“玄冥,你該不會你那個少主做什麽事情,你都不知道吧。?”
這個臭男人看起來傻傻的,像金牡丹那麽有心計的女人,他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玄冥卻因爲白蝶衣的話,微微愣了一下,後者,他一臉狐疑的看着白蝶衣問道:“你這麽在意我家少主,該不會……”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蝶衣冷冷的打斷了:“開什麽玩笑,我可不是lei絲邊兒,我怎麽可能喜歡她?”
玄冥的嘴臉明顯抽了一下,他隻不過是……
跟她開個玩笑,至于反應這麽激烈嗎?
還有lei絲邊兒又是什麽意思?
這管喜歡不喜歡什麽事?
玄冥一臉疑惑的看着白蝶衣,白蝶衣嘴臉抽了一下,她這才明白古代根本不知道lei絲邊兒這個意思,或者說根本就是沒這個詞!
她尴尬得笑了笑,她總不能跟玄冥解釋這個詞的意思?
“嘿嘿,沒什麽!”
玄冥微微挑了一下眉頭,對着她暖心的一笑:“你放心,有我在,我是不會讓少主傷害你的。”說着,他深深看了一眼白蝶衣,繼續說道:“所以,你不用害怕她。”
白蝶衣滿臉黑線,原來她誤會了他……
原來,他覺得自己害怕金牡丹。
呵呵,這是可能的事情嗎?
她才不會害怕金牡丹,然而,她卻有點心虛了。
因爲此時的金牡丹早已經不是以前的金牡丹了!
她微微撇了撇嘴,漂亮的眸華看向玄冥:“我們又沒怎麽見過面,你爲什麽這麽幫我?”
玄冥抿唇一笑:“感覺!”
“感覺?”白蝶衣愣住了,一臉狐疑的看着玄冥。
玄冥覺得白蝶衣這個樣子很是可愛,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在她柔嫩的小臉上捏了一把,白蝶衣正處于走神之間,卻被她的動作吓了一跳。
“你幹什麽?”她滿臉嫌棄的打開玄冥的手,卻傷透了他的心。
“白蝶衣。”
“嗯?”她愣了一下,她怎麽知道她的名字的?
然而下面一句話,徹底的讓白蝶衣的臉黑掉了。
“我喜歡你。”
“我……”他還想說什麽,卻被白蝶衣再次無情的打斷了:“我不喜歡你。”
玄冥似乎早料到白蝶衣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毫無在意的笑了笑,心裏卻是那樣的不好受:“白蝶衣,給我一次機會。”
“讓我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一點傷害好嗎?”
白蝶衣看着他一臉真誠的樣子,微微抿了下點點櫻桃紅朱唇:“玄冥,對不起。”
玄冥愣了下,爲什麽要和他說對不起?
難道……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他以爲她會拒絕他,卻沒有想到白蝶衣會說出這麽一句話?
是敷衍自己?
還是真的?
看看她的樣子不像是說謊,他的心再次支離破碎。
“爲什麽?”
這時,他很無助,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白蝶衣微微挑了一下眉頭看着玄冥:“爲什麽?”她冷笑一聲:“呵呵,你說爲什麽?”
“喜歡就是喜歡,沒有爲什麽!”
玄冥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白蝶衣,那表情卻是那樣的傷。
白蝶衣冷冷看了一眼玄冥,不在說話,她走了。
她的确有喜歡的人,隻是那人卻不在世上了。
一想到那人,她的心卻有點傷了。
有緣份的人,總是會分開,永遠都在不了一起。
玄冥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白蝶衣的身影,一雙絕色風華的臉是那樣的心傷,無助。
爲什麽?
難道是他不夠好?
還是……?
呵呵,他嘴角勾起一抹自我嘲笑的笑,呆呆的看着白蝶衣遠離的身影,也是,他們都不了解,她怎麽知道自己的好?
他眸華暗淡,白蝶衣,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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