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顧伊人推開他,繼續趴在床上睡覺。
剛剛倒下去,沈斯爵又把她抱了起來,“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
Fuck!從來沒有這樣求過女人。
不過這招還挺管用的,顧伊人總算沒有推開他了。
安靜的坐在床邊,眯着眼睛看着這張俊俏的臉,還是和剛剛看見他的時候一樣,輪廓深邃,五官精美絕倫,他确實很好看,但是顧伊人卻從來都沒有好好看過他,他們對視從來都不會超過三秒,顧伊人就會把眼神轉移開。
除非是像現在一樣,安靜的看着他,他拿起勺子打了一勺湯,吹了吹,然後放在嘴邊嘗嘗燙不燙,再笑眯眯的望着顧伊人,說,“湯很不錯。”
顧伊人嘴湊過去,輕輕的抿了一口,沒有說話。
沈斯爵笑着問,“怎麽樣?還合你口味嗎?”
顧伊人點點頭。
湯每次都是嚴媽做的,味道也都差不多,她知道,是沈斯爵故意在找她說話,他不喜歡她生悶氣。
他拿着勺子打了一勺飯,用筷子夾了一小筷子魚,蓋在飯上面,“啊~張嘴。”
顧伊人乖乖的把嘴張開,眼神一直看着他的臉,以前她每次不聽話,他就兇她,從來都沒有像這樣哄過她。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顧伊人原本打算惹惱他一次,死也不妥協,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沒有生氣。
看來改變的人不僅是她,還有沈斯爵,大家都放棄了很多東西,彼此都隻剩下彼此,至少她可以明确的是,她真的隻有沈斯爵了,而沈斯爵最近都在照顧她,也沒有看見有别的女人來家裏,每天工作回來的時間也很準時。
這樣看來,他也應該隻有她一個女人了吧?
這樣想想,顧伊人感覺心裏要平衡了許多,就算是騙騙自己也好。
“對了,爲什麽金小姐,很久都沒有來了?”顧伊人突然開頭問道。
這是她今天回家主動和他說的第一句話,沈斯爵笑了笑,“金小姐是誰?我隻認識顧小姐。”
“你什麽時候學會油嘴滑舌了?我說的是真的,你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她真的沒有找過你?”顧伊人試探的問。
“沒有,自從你回國之後,就從來都沒有找過我,怎麽了?你不會又聽見什麽了吧?”沈斯爵的手頓在半空,表情很認真。
“沒有,我隻是随便問問,你們可是青梅竹馬的……”
“誰和她青梅竹馬了?我沈斯爵這輩子就愛過你這麽一個女人,爲了你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所以,你,這輩子都别想甩開我。”沈斯爵唇角一勾,很認真的告訴顧伊人。
“我倒是想甩開你,你說,我是不是甩開你之後,朋友圈也大了,追求者也多了……”
“喂~”沈斯爵截斷了她的話,“顧伊人,你敢甩開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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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空飄起了一層蒙蒙的細雨,喧鬧了一天的城市也漸漸變的安靜起來。
喬樂第三次撥通蘇語沫的電話,她終于接了。
對方的聲音帶着朦胧的睡意,“喂~”
“語沫,你終于肯接我電話了。”
“我剛才睡着了。”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蘇語沫學會了對喬樂說謊,她不是不想接聽他的電話,而是怕握着電話許久的沉默,誰也不願挂斷。
“可以和我聊聊天嗎?”
“五分鍾。”蘇語沫眯着眼睛說。
喬樂沉默了一會兒,回答:“好。”
然後在後面的五分鍾裏,蘇語沫一直都是嗯嗯啊啊,喬樂說什麽,她答什麽,最長也不會超過三個字,而也正是這樣,他們的通話從五分鍾變成了半個小時,最後直到電話裏傳來蘇語沫均勻的呼吸聲,喬樂才默默挂斷電話,蘇語沫聽着他的聲音睡着了。
他望着窗外苦澀一笑,終于明白什麽才叫失去以後才知道珍惜。
可以也正是這樣,他感覺對顧伊人的感情也漸漸淡了,也許是他轉移了感情投入的目标,人就是這樣,是有感情的動物,就像是你對一盆花花草草用心的話,時間久了,也會不舍,何況是一個人。
他似乎漸漸明白,也許他并不是真的愛顧伊人,而是因爲那麽多年的喜歡,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而習慣真的不是愛,如果他對她堅貞不渝,那天晚上也絕對不會碰蘇語沫的。
然而這樣的醒悟似乎來的太晚,人的習慣是一件很可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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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空氣格外了好,顧伊人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沈斯爵的懷裏,她看了許久,才輕輕的晃着他,半天,男人才睜開一隻眼睛,看着她,然後手摟的更緊了,“什麽事?寶貝!”他懶洋洋的聲音聽起來特别悅耳。
“你今天不用上班嗎?”顧伊人貼着他的胸膛問,秋季有些涼了,人也變得嗜睡,不小心睡過頭了也很正常。
“今天留下來陪你,不去公司了。”
顧伊人沉默了半晌,“這樣好嗎?公司的事情,你都不需要處理嗎?”
“你比那些事情重要。”
顧伊人嘴角微微泛着笑意,雖然總是被他捧在手心,但是還是沒有習慣這種感覺。
也許是孤獨太久了,也許本來就很孤獨。
“那起床吧?我們出去跑步怎麽樣?”顧伊人說着就從沈斯爵懷裏鑽出來,拉着他的手,用力的拽,但是床上的男人閉着眼睛,就是不起床。
顧伊人不動了,坐在床上安靜的看着他,他睡覺的樣子看起來倒也不是那麽冰冷。
“我好看嗎?”沈斯爵突然問道。
顧伊人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是閉着眼睛的嗎?怎麽知道我在看你?”
“猜的。”
“……”
顧伊人翻下床,洗漱完畢之後,沈斯爵已經起來了,他的手撐在門框上,饒有興味的看着她,“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是不是因爲我留下來陪你了?”
“才不是。”顧伊人從他手底下鑽出去,頭也不回的朝梳妝台走去,看着鏡子裏清秀的自己,看來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氣色也比之前好了。
她得意的笑了笑,又打開衣櫃,指尖在一排排衣服之間劃過,眼神突然停在沈斯爵的白襯衫上,随即拿了出來,看着衣服,突然想起第一次在沈氏宴會上的情形,他霸道的占有了她,最後還害的她沒有衣服穿,那也是第一次穿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