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情小姐對不起,原諒我的冒失。”
“我身邊也有一個叫封情的女孩,看到你的筆名總會控制不住的想到她。”
“你别介意,我也不知道怎麽就這樣荒唐的把你當成她了。”
對話窗口依舊抖動不停,封情的思緒已經跑遠了。
“情兒?”
耳邊仿佛劃過一道熱流,少年溫潤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身後似乎還貼着有力的心跳聲。雲水炎焦急的等待着,當對話窗口上顯示出“情兒”之後,他整顆心髒都不好了。
“嗯……如果不介意,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雲水炎沒想到自己對封情已經到了這種不可遏制的地步,幾近着魔瘋狂。也許從一開始便已經注定了逃不過的宿命。
封情冷眼看着對話窗口。新消息發來後是不吝惜的賞的一個大幅度的冷笑。
“請叫我封情。”指尖重重的按下回車鍵,右腿從最初的交疊于左腿改成橫搭。指尖的力度剛剛收回,一直倍受冷落的手機叫嚣起來。封情略微有些小驚奇,第一反應是對面的兩個丫頭的遊戲。邪笑着抓過手機,閃爍着的屏幕上赫然定格着兩個大字。
黑貓。
封情目光瞬間變的淩冽逼人,雙腿慢慢的放到地上,筆記本“啪”的一聲摔在了床頭櫃上。
“黑貓。”封情好長時間沒有用過這種陰冷又充滿攻擊的語氣說話了。乍得一現如一陣北極冰川砸下來的雹災,劈頭蓋臉冰封千裏。
“親愛的,放輕松。我是擔心你們不适應才打電話慰問一下的,怎麽樣啊?”黑貓慵懶的聲線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封情大概能想象出黑貓現在的動作。半躺半倚的在真皮沙發上,眯着眼睛揚着下巴,三分媚态七分慵懶。也正是因爲這個主的影響,每一名血滴都可以多多少少直接間接的和魅惑染上點關系。比如她最熟悉的斬情斷情,還有她自己。
也許是因爲黑貓的嗓音,也許是血滴執行的深到骨子裏的比軍人還要絕對的服從,封情繃緊的身體軟了下來。
“怎麽着?聊會啊?!”封情放空全身力量“咚”的倒在了柔軟的被褥中。
“呦!怎麽着?在床上聊啊?”那邊的黑貓從化妝台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躺倒了幾步之遙的白色大床上。
“床上聊?貓咪你找錯對象了吧!”封情竟然學會調皮了!黑貓呵呵一笑。
“你的遊戲對象不應該是那些老鼠嗎?”黑貓側了下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唉……要不你給找幾個味兒好的?”
“我?你還真是饑不擇食啊!我對男人什麽個态度什麽個眼光你比誰不清楚?我給你找的那個還能行事嗎!”
兩個不一樣的女子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扯了一個多小時。從男人扯到婚姻再到閃婚再到潮流,又把最近兩天那人那事都請了出來。放下手機,已經快十點了。封情苦澀的望向無邊的黑夜。人生真的很有趣,之前還高高在上不理世事的黑貓竟然有一天會成爲她的話友。呵~~
雲水炎也準備睡了,經過電腦時還是控制不住的抱着那點僥幸心理打開了之前和踏血封情的對話窗口。記錄仍停留在那句“請叫我封情”上。雲水炎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好笑,就像……剛聽過一樣……似曾相識。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