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水炎再次懷疑踏血封情的本尊。
清晨,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的撲棱着,半掩着的銀灰色窗簾後少女如昙花般的睡顔無聲的綻放。門口傳來輕微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床上的人從睡夢中醒來,沒有睜開眼睛。
一縷若有若無的芳香飄來,封情翻了個身上半身向下摸索着。摟到鍾月的手臂把頭靠了過去,舒服的哼哼了兩聲。
“哎呦?我看看。”鍾月輕笑着用柔荑捧起封情犯迷糊的臉,細細端詳着。
“沒錯啊,不是二情啊,今天早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扯了扯本就沒有多少肉的臉,封情哼哧哼哧的表示抗議。
“怎麽了?睡了一覺和二情靈魂對掉了?”絲絲碎發滑倒封情的額前,鍾月柔若無骨的手指把它們撥到了耳後。聰明的封情怎麽會猜不到鍾月嘴裏的“二情”是斷情呢!除了她還有誰沒事逮着機會撒嬌賣萌裝白癡。
其實如果真要排個一二三的話,封情當大沒得說。斷情斬情要分出個長幼來是真的難。當初封情被帶來一飛血後一直跟着黑貓,什麽事情都是黑貓手把手的教。一年後的同一天,黑貓又把一對女童帶到一飛血,便是斬情和斷情。也許是偶然,也許是必然。封情和這兩個同自已同月同日的女孩成爲了最親密的也是一飛血有史以來唯一一個可以以三給人爲單位的血滴。
“哼……我夢見貓咪了……”想了想覺得似乎缺點什麽,又加了一句“黑……”
鍾月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應該有個什麽表情。她明白封情嘴裏指的是黑貓,不過她最想知道的是她從哪學的這種心願表達法。
“情乖,再有幾個月你就可以見到黑貓了。”鍾月精緻的臉龐上驚現毒辣,封情亮出一雙清眸時已消失不見。
早飯,封情的紅豆薏米粥還沒喝幾口,房間裏的手機來電提醒穿過層層障礙物傳到封情耳朵裏。
“我去趟樓上。”放下白色瓷勺,利落的起身走上了樓梯。
“幹什麽,這麽突然。”斬情将吃到最後一口的雞蛋塞進嘴裏,目光投在樓梯上。
“接電話去了,沒事。”鍾月優雅的咬了口烤腸,未上妝的粉唇細慢的蠕動着。
“接電話?你怎麽知道?”斷情停住手下的動作,一臉探究的看着鍾月。被她這麽一說,斬情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她怎麽直到封情去接電話了?難道手機鈴聲這麽遠她一個普通人能聽到?
“黑貓白在你們身上下了那麽大的功夫,連這點碎音都捕捉不了。怎麽都是一飛血的人封情那麽優秀你們怎麽這麽差勁。”鍾月放下筷子冷冷的掃過震驚的斬情和斷情,帶着不屑與輕蔑,喚醒了塵封的記憶。
曾經幾時,在速度與應激的檢驗中,沒有讓那個人滿意的成績,就是這種眼神。再次看向鍾月,隐隐約約有種熟悉感,好像之前就認識。
“嗯?情你是去接電話了?”偶然擡頭看到自樓梯上往下走的封情,迫不及待的征詢答案。
封情重重的砸了下眼皮,斬情斷情明白她這是肯定的意思。驚詫的望向專注用餐的鍾月,大腦一片翻江倒海。
怎麽會?怎麽會!她是怎麽做到的?根本不可能。這樣高能靈敏的捕捉神經在她們的記憶中隻出現在了個人身上。
一個是封情,另外一個是……
斬情偷偷摸摸的去觀察鍾月的瞳孔,斷情大喇喇的直接挪屁股蹭到了鍾月旁邊的位置上。趴在她的飯碗前一下一下的撲閃着蝶翼。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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