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心思,秦姐姐當真清楚?”這事要是稍有差池,芙嫔一家人的下場可能比現在的秦潇柟更慘,即便有着諸多的誘惑在前方,芙嫔仍是小心謹慎。
讓芙嫔在宮中安穩度過兩年的,是他身爲兵部尚書的父親。同樣,羁絆她不敢涉險去求升遷的,也是她背後的家。
她不像秦潇柟,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再失去了,她敢豁出去和乾羽帝對着幹,因爲無所畏懼。
“自然,皇上的心思,恐怕這後宮之中每一個人比我更清楚了。”秦潇柟自信滿滿回答。
五年的折磨,讓秦潇柟徹底看透了這世界,這人心。如今的她,對于乾羽帝說是了如指掌一點兒也不虛假。隻是,和她自己有關的事除外。
乾羽帝此刻究竟有沒有要滅方侯爺的意思,還真說不準,畢竟乾羽帝還指望着人家抵禦外敵呢!
但是,秦潇柟了解乾羽帝,一旦有人站出來,試圖阻擾,乾羽帝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他隐忍這麽多年,已經等不下去了。
方侯爺雄踞西北,早對這怯弱的皇帝有了不複之心,從他将方沫菱送進宮來就可見他的野心。他被乾羽帝逼急了,必反!
二者相對,究竟誰勝誰負,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秦潇柟隻負責,看戲!看這乾羽帝最最在乎的大好江山,如何被一點點毀掉!
芙嫔猶豫片刻,終還是被秦潇柟的自信折服,願意一試。
再者,她也不傻,自然是要爲自己留一條後路的。
見芙嫔答應,秦潇柟也高興。各取所需,互利互惠,多好!
“菱妃的盛寵,也不過就這麽一段時間。成敗與否,都無足輕重。倒是淑妃,待到姐姐順利登上後位之後,可得爲妹妹好好報之前的仇。”自始至終,在這後宮中,芙嫔最恨的人,還是淑妃。
“妹妹這話可就說得太早了,且不說能不能誕下龍子。要真等到那時,一切可就晚了。八個月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說不定哪一天皇上就改變主意決定立後了。這孩子,自然是不能指望的。”而秦潇柟,從來就沒打算靠着腹中的孩子登上後位。
“姐姐說的極是,日日皆有變數,我們得主動出擊。”芙嫔對秦潇柟的思想很是受教,“不過,到頭來,這後位,必然會是姐姐的囊中之物。”
秦潇柟含笑接受,也沒謙虛的意思。她本就是打着後位的主意,想要那獨一無二統領後宮的權利。然,這些也隻是幫她複仇的工具而已。
前路漫漫,她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到時候,妹妹自然也不會有差的。”秦潇柟輕描淡寫說着她的承諾。
一切,等到真的到了那一天再說吧。
那時,是生是死,是敵是友都得另當别論。
“聽說這禦花園中的花兒開得美豔極了,妹妹真的不要陪我一同去看看。”秦潇柟再度提起此事。
“不過也就是那些個花,早看膩了,我着實是沒這個心情,還請姐姐見諒。”心裏懷着愧疚,芙嫔終還是不願再踏入禦花園,以免觸景傷情,硬生生拒絕了。
秦潇柟也沒再強求,畢竟,她們兩人的同盟關系,還沒到要人盡皆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