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禦出去的時候,正好被北辰馨看到了。
“禦兒,你去做什麽啊?”關切的詢問一句,北辰馨的眸中有一絲疑惑。
以楚禦那喜歡粘着簡黎攸的勁兒來說,一般情況下,他可不會把攸兒丢在一旁,自己出去的。
“有點事情,出去一下就回來。”轉頭對着北辰馨應了一聲,楚禦就快速的走了出去。
一路疾馳,楚禦很快就到了楚離殇的院子。
“你這個臭小子,怎麽現在才來?”楚離殇已經坐等了許久,整個人都快要成爲望子石了,瞪了一眼姗姗來遲的楚禦,楚離殇不滿的道。
“父王,你怎麽能這樣?咱們可都是爲了幫你,才辛勞做事的,既然你這般嫌棄,那這事情你就自己弄吧,我們不管了。”這老家夥,得了便宜還賣乖,真以爲他是吃素的啊?
把話一說,楚禦轉頭就想走。
“哎哎哎?禦兒,父王錯了,你就不要和父王一般見識嘛,父王也是等的心急了,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啊,就把父王的話,當成是屁,放了就沒了。”在這事情上面,楚離殇也開始變得沒節操了。
要是追媳婦還想矜持的話,那估計就要抱着一輩子會打光棍的念頭了。
“這話說的還很中聽。”楚禦點了點頭,随即将畫取了出來,遞給楚離殇。
說實在的,楚離殇也是犯賤,直接說話多好,雖然是兒子幫忙,但是說話至少也硬氣點,結果非要擺架子,結果,還得低聲下氣的求人,想想,就覺得好憋屈啊。
“……”被自家兒子這樣說,楚離殇心底有些犯堵,可是沒辦法,爲了他家娘子,隻能先委屈自己了。
“感覺如何?”看着楚離殇認真的盯着那畫,楚禦等了一會兒,才開口詢問。
“這是攸兒設計的?”瞪大了眸子,楚離殇不敢置信的開口。
“怎麽?不是攸兒,難不成還是你設計的?”他可是親眼看着自家小娘子設計的好麽,父王這懷疑的語氣,到底是腫麽回事?
“不不不……隻是這真的是太美好了,怕是連這世界上最巧的人,都弄不出這樣的設計來吧?”楚離殇贊歎的開口。
要是簡黎攸聽到楚離殇這話,她肯定會羞澀的。
因爲這玩意兒真的沒什麽好神奇的,她不過是把人家西式婚禮,外界場地的布置給調整了一下,根據現有的環境來改編的,對她而言一點都不新奇,而且她還是個可恥的剽竊者,這樣誇贊她的話,她會不好意思的。
當然在不知道真相的人的眼中,簡黎攸就已經是厲害到讓人仰望的地步了。
“你找人布置的話,應該能弄出一模一樣的東西吧?”楚禦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總覺得……
還是放心不下。
“應該可以的吧?”楚離殇也有些不确定。
“……算了,我留下來,監督你吧。”楚禦最後還是放棄了回去陪自家娘子的想法,而把自己的時間浪費在楚離殇這。
爲什麽他爹追媳婦,他卻要在一旁幫忙啊?
他追媳婦的時候,他爹在哪裏?
越想越不平衡,最後楚禦索性不讓自己去想了。
“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去弄。”楚離殇想了下,然後直接召喚出一隊暗衛,一個王爺,一個世子外加一隊暗衛聯合在一起去布置一個浪漫場景,說起來還真是……
大材小用。
殺雞焉用宰牛刀啊親!
但是爲了保險起見,不得不這樣了。
楚禦在一旁盯着,楚離殇在一旁努力着,而一對暗衛更是在堅持不懈的奮鬥着。
弄這玩意兒,簡直比讓他們去殺人還要痛苦啊。
殺人一刀解決的事兒,可這個……
摘花,紮花,制作各種神奇的東西,他們真的是沒嘗試過,而且這樣的事情,确定不是女人做起來更得心應手些麽?
“弄的如何了?不對不對,你們幾個,那支架紮錯了,不是那樣的!哎哎哎?你們幾個,花不是那樣擺的!”楚禦在一旁看着,還不住在這指揮一下,那指揮一下的,真心的,行軍打仗都沒有這麽累。
“父王,你一邊去,你在這看也看不懂,更看不出來哪裏不對,你就不要礙事了好麽?影響大家走路,看你那麽一大塊兒擺在那裏,真心讓人看着不舒坦,你啊,還是到一旁的樹蔭下坐着吧。”楚禦指揮着指揮着,楚離殇就徹底被楚禦給嫌棄了。
不能好好的監督也就罷了,還總是擋路,不讓大家好好走,簡直是……
該拉出去亂棍打死。
楚離殇哀怨的掃了自家兒子一眼,之前的冷硬霸氣,此時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若說是楚王,肯定沒人相信,楚王怎麽可能會露出一副被人欺負的小媳婦般的模樣?
“還發什麽呆?快點讓路!再不讓路,小心我把你給打出去!”楚禦冷哼一聲,繼續道。
可憐兮兮的走到一旁,楚離殇徹底的充當了隐形人。
他也不想的好麽?他以爲自己可以的,但是沒有想到,最後反而是他落了後腿,又拉低了平均水平線,創造了智商上的又一個低下限。
這樣拖後腿的行爲,簡直不能忍有木有!
“我走遠一點就是了,你兇什麽兇?”瞪了楚禦一眼,楚離殇很是不滿,随即就走出了楚禦的視線範圍内。
可是,爲什麽,他不止看到了自家兒子對自己的嫌棄,就連那一隊暗衛,都不約而同的鄙視他?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哪裏做錯了,才會被大家這麽看不起啊?
“哎,以後可要記得,除了在政務上面聽從父王的話,在正常生活中,可千萬不要聽他指揮,因爲……真的很容易走岔路的。”楚禦歎息一聲,忍不住的叮囑了衆暗衛一聲。
說中了衆暗衛的心聲,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點頭。
說的太對了。
而楚離殇自然是聽到了這話,在一旁無語凝咽,滿臉的憤恨和無奈。
有這樣當人家兒子的麽?有麽?
好吧,其實最坑的還是他自己,要不是因爲他自己不太行,他兒子哪有嘲笑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