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此刻的華夏和瑞士有着7個小時的時差,然而自顧一川代表盛世集團發出這個言論,盛夏的微博還是經曆了新一輪的火爆,截止16個小時,轉發40萬,留言8萬多條,點贊20萬次,按十倍數據,已經達到680萬人民币。而她的微博,由昨晚的近100萬範圍内時,迅速漲到了300萬。
盛夏遠在蘇黎世,自然看不到此刻西林乃至整個華夏的盛況。
而秦破軍,卻是切身體會到了。
他好不容易制造的一切有關盛夏不好的東西,暫時都被壓下去了。
整個網絡平台上,說的都是盛夏結婚,懷孕,顧一川的财産轉讓,還有她在微博上曬的幸福,以及盛世集團的慈善動作。
之前關于她的私生女身份,好不容易買通曹清河而爆出來的師生戀,都被生生壓下去了。
截止到微博發出的24小時,新增留言以及點贊轉發數,12萬。
整整800萬的認捐數。
倒計時十分鍾的時候,西林衛視一檔深夜欄目對盛夏的微博進行了實時播報。
這是娛樂圈任何一個人都沒有産生過的壯麗景色。
更沒有人,憑着微博的轉發,留言,點贊,可累加大手筆認捐。
這些,都開創了慈善行業的先河。
很快,第二天一早,股市一開盤,盛世集團的股價大幅度上升。
到收盤時,盛世集團的股價已經漲停,由之前的每股110美元,上升到到280美元。成功成爲了華華夏故事來盤一來,最貴的一支股,而具經濟學家的預測,盛世集團的股票仍由上漲的趨勢,并可能維持一星期。
相反,之前大衆一緻看好的秦氏财團,股價一路下跌。
雖然幅度不大,但每股下降15美元,秦破軍一天之間,資産速水了五千多萬。
而媒體以及經濟學家,股民們,對他的走勢可能繼續不看好。
畢竟,惹上了政治原因,最能讓股民們搖擺不定。
是夜。
若是平時,此時的秦家老宅,早已經是寂靜無聲。
然而,因着盛夏的微博所帶來的一些影響,這偌大的屋子裏,卻無人得以入睡。
秦陽明自從盛夏設計在電台中播出的那通電話,最近做事處處都不敢放開手腳,怕在關鍵時刻被查。
偏生,他不動,上頭的動作不明顯,淩家人又逼迫,華夏人在見風使舵上面,最是有能耐。
秦家這一邊一動蕩,之前與他交好的許多人都開始收斂,包括秦破軍公司的許多關系都變得不牢靠。
秦破軍本身就是依靠秦家原先的勢力,在西林建了許多盤根錯節的公司,建築,投資,進出口貿易,乃至涉足黑-道,走私等。
不管上市公司股票受損。
之前打通的關系網忽然收緊,他手底下好幾個公司就露出危機。
買過來的貨進不了港,賣出去的又出不了港。
整整三天。
秦破軍一直處于各種忙亂中,偏生,盛夏那邊卻過得樂滋滋的。
秦家老宅,寬大的書房裏,高一米的落地燈,在寂靜的深夜裏發出暈黃的光,将原本黑暗的書房籠罩在一片淡淡的陰影裏。
秦陽明依舊坐在他的書桌前。
秦破軍則四仰八叉的躺在書房正中央,寬大的紫檀木榻上。
他眼睛緊緊閉着,悠長和清淺的呼吸,一下一下,在書房裏特别有規律。
“最近,多注意點,錢财乃小事,切記不要被抓到把柄。”
終于,秦陽明出聲打破了這份沉靜。
“不要你管。”秦破軍并沒有睡着,聽到自己父親少有的僵硬的關懷,秦破軍并不在意,言語裏更多的顯示出來的仍然是排斥。
秦陽明卻隻是眉峰動了動,“雖然我還在位,但人走茶涼這種東西,本身就是最現實的。當年你爺爺站錯隊,連累秦家從帝都貶來西林,當年,便已經看清楚了所有人的嘴臉,落井下石尤爲擅長。
當年,如果不是從娛樂圈裏找過來的那些女人,不是他們以色侍人,秦家也不可能這麽快崛起。
說到底,都是一根線上的螞蚱,總有人怕。
真要是到破釜沉舟的時候,帝都的許家,南邊的陳家,乃至北邊縱橫東北華北兩大軍區的方家,都可以找上去。”
而這些,也是秦陽明最後的底牌。至少,就方家這一家,如果運用得當,隻要不是觸怒中央,秦家就不可能倒下去。
“方家?”聽到這一方神聖,秦破軍簡直一瞬間就從榻上彈跳了起來。
一雙漆黑的眼珠子,不可置信的盯着秦陽明,仿佛在說,怎麽可能!
秦陽明察覺到秦破軍審視和懷疑的眼神,立馬不悅的哼了一聲。
他腦子裏回憶起來方家現任掌舵人,方老爺子的入贅女婿當年的那張貪得無厭的臉。
和現如今頻繁出現在國際國内各種政治報道裏面的意氣奮發截然不同。
“一贅婿而已,靠女人上位。
方老爺子當年有多不放心他?女兒多病,膝下無子,就這一個贅婿,可不看得很緊?
周泰山本身就是村野之人,一朝富貴登頂,卻不敢在外沾花惹草。我送上去女人,他能不收?”
秦陽明的語氣裏,充滿了鄙夷。
然而這一切,卻讓秦破軍豁然開朗。
自古,女人就是紅顔禍水。
當年,秦陽明能用女人讓男人癡迷,利用各種勢力讓秦家重新站起來。
他受傷擁有一大批讓男人能夠銷魂的物品,又焉有如此認輸的道理?
秦破軍抿唇一笑,原來,和顧一川的巅峰對決,這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