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
男人都是有需求的,這需求,還拿顧意當擋箭牌。簡直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都看不透啊!
盛夏眼睛一沉,嘴巴一扁,”那你之前的****夜夜,是怎麽過去的?”說着,眼睛斜斜的盯着他。
可好!
“以前一個人,看不到你,帶着顧意,倒也能忍。”
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盛夏竟無言以對。
這說來說去,都是怪她咯?
她把顧意帶走了,讓他一個人獨守空房了,熬不住,就要跑她家裏來。
他跑她家裏來了吧,她就在他眼前了,有了顧意,他也忍不住了。
盛夏不知道自己是到了幾輩子的黴頭。
“顧一川,你怎麽變得這麽流氓了?”盛夏吸吸鼻子,委委屈屈的模樣着實惹人憐。
“流氓嗎?”顧一川卻隻是攤攤手,“我還可以更流氓一點。”說罷,人已經朝盛夏走過去。寬腰窄臀,僅僅裹了個浴巾,浴巾下健碩的身子,讓人想入非非。
往上,堅實的胸膛,胸膛底下的一顆心,不知道跳的有多歡悅。再往上,是剛毅的下巴,微抿着唇帶着男人的性感,高挺的筆,以及蘊藏着笑意的眼睛。
這個男人,真的是無處不在散發着他那根本讓人挪不開眼的魅力。
盛夏隻覺得他越過來,她整個人就愈發的繃緊。喉嚨都發幹了。
“混蛋。”盛夏罵了他一句,在他就要走到自己身前的時候,抱着衣服一溜煙兒進了還在冒着水霧的浴室。
等到了浴室,看到霧蒙蒙的鏡子裏隐隐約約是自己光裸的肌膚,盛夏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就隻着了貼身衣物,這樣傻乎乎的站在顧一川面前,還一點兒意識都沒有。
夫妻間的那點子習慣,即便是分離了幾個月,也還是那麽的自然。
這流氓一般的男人。
可是卻深深的掌控着她的喜怒哀樂。
如果他是那樣不顧一切的強行占有,那也就算了。可他偏偏拿捏了她的軟肋,知道她根本沒辦法對示弱的他堅硬起一顆心。
這樣輕飄飄又恰到好處的出現,這樣帶着誘惑的回到她身邊,還拿顧意做擋箭牌。
盛夏根本沒辦法對他說一句不可以。
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牆上的暖光燈照射出來暖暖的溫度,媲美陽光的舒服。打開花灑,溫熱的水緩緩的流出來,打濕了頭發,淋濕了面龐。從發梢蔓延下來的水珠一顆顆調皮的滾過身上的肌膚,一路蜿蜒下來,就像他溫柔的雙手,那樣輕柔的拂過。
……
顧一川看着盛夏走進浴室之後之前故作輕松的一番表情這才收斂了下來。
嘴角蘊藏的溫暖幅度慢慢消退,他連衣服都沒有披一件,繼續就裹着那麽一條單薄的浴巾走到了床邊。
窗外,是冬夜裏寂靜的月色,從這件卧室往外看,能看到窗戶外的一大片松柏林。
顧一川卻沒有心情欣賞。
他拿起剛才随手放在一邊的手機,撥通了司南的電話。
卻過了好長時間,司南才接起電話。而且,話還沒說,那邊就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
顧一川不由得蹙了蹙眉。耳邊正好聽到司南在那裏用不帶着寵溺和調笑的聲音說,别鬧,是二哥呢……
那邊傳來一個女孩兒瞬間咂舌,然後着急着說那你快點去回電話的細碎聲音。
是那個小護士呢,司南最近的心頭寶。
心裏頭一股叫做嫉妒的酸澀傳過來,顧一川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這才慢慢聽到了腳步聲,然後就是司南的說話聲。
“二哥,怎麽樣?到她家裏了嗎?對付盛夏,就是不能用常規的辦法,就得臉皮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