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滄月驟然一驚,卻也即刻認出了那藍中帶金的火焰:“竟然是金剛烈焰!”
金剛烈焰在修真界赫赫有名,排名異火類第三名,比地陰之火,還要高上一級。即便是滄月前世的修真大派,想要得到這種出了名的火種,也是難上加難啊,哪知道,慕容凡今兒卻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金剛烈焰!太攀,你竟然把地陰之火升級爲了金剛烈焰?天啊,這怎麽可能?”慕容凡雖心性穩重内斂,此刻也不禁目瞪口呆。
“哈哈哈”太攀卻是不顧慕容凡的驚訝,興奮至極,口中的金剛烈焰,一通噴吐,險些把靈玄葫蘆内的葫蘆架給燒着了。
“喂!小心點,别把我老窩給燒了!”正在驚奇地在一旁看熱鬧的小幻妖,氣呼呼的一陣大叫。
一蛇一藤笑鬧着追逐起來。
“慕容凡,太攀爲什麽總是能産生這種異變呢?”泠璎珞驚喜地問道。
“太攀可能是什麽洪荒異種的後裔,隻是,即便是我師父,現在恐怕也看不出它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不管了,隻要它越來越好就行!”慕容凡收了滿心的狂喜,把太攀喚到了近前說道:“太攀,借着你煉化成金剛烈焰的喜氣,我們一鼓作氣,把玉蕊丹煉制出來,如何?”
“是,主人!”太攀正在興頭兒上,哪會說半個不字?
慕容凡興緻高漲,即刻就拿出了所有的輔藥,并且,珍而重之地取出了一匣萬年石蕊。
“太攀,還不讓大家見識一下,你的金剛烈焰的威力?”慕容凡把一衆藥材依次放入了九龍鼎之内,笑着對太攀說道。
“您看好吧!”太攀肉翼一扇,便急速來到了慕容凡身側,蛇口一張,一口濃烈的金剛烈焰就噴吐而出。登時,就把九龍鼎包裹在熊熊烈焰之中
那濃烈的熱力,隔着老遠都感覺得到。
沒一會兒,鼎内的靈藥材就被融化成了一團綠液,那熱力确實比地陰之火又強悍了很多。
慕容凡來不及感慨這金剛烈焰的強悍,急忙在火候正合适的時候,加入了一點萬年石蕊。
那萬年石蕊一經加入,九龍鼎内便是一片異象,一片氤氲之氣,蒸騰而起,片刻之後,就傳來了一股異香。
就連守候在側的泠璎珞和小幻妖都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陶醉不已。
待到丹成之時,更是整個靈玄葫蘆之内,都瞬間充滿了藥香。靈玄葫蘆内,慕容凡種植的各種靈藥,都似乎立時舒展了不少。
二十一粒乳白色的丹丸,正在九龍鼎的底部滴溜溜地轉動着,看起來靈異無匹。
“哈哈,六級七品的玉蕊丹,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慕容凡揮手間便把那玉蕊丹全數裝入了玉瓶之内,大喜着說道。
“六級七品?這世界上竟然有七品的靈藥?”泠璎珞吃驚地一把捂住了嘴巴。
“哈哈,太攀,你這金剛烈焰的确是不同凡響啊,我得重賞你。”慕容凡說着,從懷中直接掏出了一粒培元丹,賞給了太攀。
太攀早已經眼饞這培元丹很久了,隻是,之前處于開蒙期,難以承受培元丹的藥力,沒想到,如今一經升級,慕容凡便毫不猶豫地賞了這培元丹,太攀自然大喜過望,急忙叼在了口中,飛入了那熱力未散的九龍鼎中,開始煉化藥力去了。
慕容凡滿意地收了九龍鼎,與泠璎珞一道遁出了靈玄葫蘆。
今晚,不但成功突破到了築基期,更是機緣巧合誅殺了一隻四級妖獸,更更機緣巧合的是,太攀竟然也出乎意料地升級了。
這真可謂雙喜臨門,喜從天降啊。
慕容凡志得意滿,看看天光,竟然已然大亮了。
好在二人俱是修真之人,即便是一夜未睡,也不覺得困乏,便都洗簌了一番,泠璎珞親自下廚,準備了早點。
曉月這段時間要準備期末考試,學習任務比較緊,一直住在學校的宿舍中,所以,家裏也就慕容凡和泠璎珞二人。
二人對坐桌旁,吃起了早餐。
不過,堪堪一碗飯還沒吃完,門鈴就響了起來。
慕容凡急忙起身,走到門廊,開了大門。
門一打開,便覺香風撲面,司徒曼那風華絕代的身姿,就那樣迎着晨光,出現在了慕容凡面前。
黑絲、短裙、高筒靴,配着一襲酒紅色的大衣,司徒曼女王氣場十足。
“司徒曼?你怎麽來了?”慕容凡吃驚地問道。
“怎麽?不歡迎嗎?”司徒曼星眸微眯,笑吟吟地就走進了門來。
“呵呵,怎麽可能!”慕容凡眼角瞟了一眼餐廳的方向,頭漸漸地開始大了。
“我可是特意等到天大亮了才來的,莫非還是攪了你的春宵一刻?”司徒曼媚眼如絲轉向了慕容凡,一隻手就勢勾上了慕容凡的脖子,故意開玩笑地說道。
“哪有什麽春宵一刻?”慕容凡幹咳了一聲,眼睛卻是不免再度向餐廳的方向瞥了一眼。
“幹嘛?難道是金屋藏嬌?”司徒曼敏感地捕捉到了慕容凡的眼神,秀眉一挑,疑惑地說道。
還沒等慕容凡說什麽,泠璎珞已經施施然從餐廳内走出了,一襲白衣勝雪,冷豔不可方物。
司徒曼完全沒想到,竟然在這種場合下見到了泠璎珞,一張檀口不由得吃驚地張大了,一隻胳膊甚至依舊勾在慕容凡的脖子上,忘了放下來。
泠璎珞卻是如同沒看見二人之間的暧昧舉動一般,嘴角微微扯上了一抹笑意,淡淡地沖司徒曼點了點頭,随後,走到了慕容凡身邊說道:“慕容凡,我吃好了,先去秘藥堂!”
慕容凡感受着二女之間沒有硝煙的戰争,隻能是讷讷地點了點頭,隻是,司徒曼那以往令自己心馳神往的胳膊,此刻卻是顯得有些讓人透不過氣來。
泠璎珞卻是臉色毫無變化,有條不紊地穿好了鞋子,臨出門對司徒曼微微一笑,淡淡說道:“我上班去了,你有空常來!”
說完,不待司徒曼回答,便施施然出了房門。
司徒曼微張的紅唇,直到泠璎珞出了門,都沒有合攏,顯然,這一幕,根本不在司徒曼的意料之内。
足足過了有一分鍾,司徒曼才終于收回了目光,一雙星眸之中,火星四濺,緊緊盯住了慕容凡。一伸手,就擰上了慕容凡的胳膊:“她,她什麽意思?”
“哎呦,她那應該是熱情吧!”慕容凡誇張地一聲大叫。
“她以爲她是這家的女主人嗎?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司徒曼一張俏臉脹的微紅,就如同一隻自己的領地被占領了的小母雞一般,雙手攀着慕容凡,就把慕容凡推倒在了沙發上,兩條修長的美腿一跨,就跨坐在了慕容凡的小腹之上,烈焰紅唇直抵在慕容凡的眼前,連聲質問。
“我信,我信,這個我信!”慕容凡感受着司徒曼黑絲之下,那柔滑的大腿,在這大清早的,身體立時就起了反應。
司徒曼低頭看了一眼,臉上浮上了一抹壞笑,卻是故意磨蹭了一下身體,伏在慕容凡耳邊,烈焰紅唇不停地撩撥着慕容凡的耳垂,吐氣如蘭般說道:“怎麽?一夜風流還不夠嗎?怎麽還這麽大反應?”
慕容凡在司徒曼的挑逗之下,登時劍拔弩張,伸手扶上了司徒曼的香肩,壓向了自己的昂然,呼吸粗重地說道:“哪有什麽一夜風流?昨晚救了一夜的火!”
“哦?救了一夜的火,都沒抽空給自己滅滅?”司徒曼拉了長聲,再度磨蹭了一下身體,眼睛裏的魅惑,像隻妖精。
“這不一大早的,滅火的就來了!”慕容凡身形一動,就把司徒曼翻壓在了沙發上,一隻手即刻解向了她的扣子。
司徒曼卻是格格一笑,手指點着慕容凡的嘴唇說道:“劉薇就在門外,一會兒九點的飛機,你覺得我要是給你滅完了火,還來不來得及送她趕上飛機?”
“啥?”慕容凡一聽了這話,一身的火兒,登時消散了大半,悻悻然從司徒曼身上爬了起來,恨聲說道:“你個妖精,我遲早得被你憋出病來。”
“哦?你可是神醫哦,憋出病來就治呗。何況,事關我将來的幸福,我怎麽舍得呢?”司徒曼起身又勾上了慕容凡的脖子。
“又來了,妖精!等着,看你還能在我手心翻騰多久。”慕容凡伸手在她臀部上拍了一巴掌。
司徒曼根本不以爲意,好整以暇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斜睨着慕容凡下面高高支起的小帳篷,壞笑着說道:“走吧,你的劉薇妹妹今兒回京,你不會不出現吧?”
“劉薇今天就要走?”慕容凡聽了這話,卻是顧不得自己被這妖精勾出的一身火來了,急忙問道。
“呦,這一提劉薇妹妹,就激動成這樣?莫非,也有……”司徒曼斜睨着慕容凡,啧啧打趣道。
“别胡說,這次推廣八荒導引術的事兒,可是多虧了劉薇了。”慕容凡說道。
“隻是多虧了劉薇嗎?合着,我忙活了半天,竟然一點也沒入了你的眼啊?”司徒曼故意撅起了嘴巴。
“你不是自己人嗎?和你要是再道謝,豈不是見外了?”慕容凡笑着牽上了她的玉手,說道。
“得了吧,我哪是自己人啊?我不過是一個‘有空常來’的客人!”司徒曼拿出了泠璎珞剛才的那句話,自怨自艾不已。
“得了,這可不是你司徒女神的範兒哦。”慕容凡笑着擁住了她的肩膀,好言相慰。
司徒曼這才臉色稍緩,似嬌似嗔地看了一眼慕容凡,終于任由慕容凡摟着肩膀,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