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姐,劉醫生能來一次不容易,您要不……”保健醫生很是爲難,戰戰兢兢的說道。
“對不起,病因我不能告訴任何人!”司徒曼看向了慕容凡,說道:“你是不是也必須知道原因呢?”
慕容凡淡淡一笑,擺了擺手,說道:“那到不用。不過,曼姐要是不介意的話,讓我切一下脈,你的身體自然會告訴我。”
蘇小雨一臉錯愕的盯着故弄玄虛的慕容凡,瞪着眼小聲的說道:“你幹什麽?”慕容凡也不說話,隻是得意的一笑。
司徒曼的病,慕容凡一雙血瞳早已經探查清楚,診脈無非是爲自己給司徒曼驅除濁氣找一個合理的借口而已。
說自己已經看出來你的病因?呵呵,太江湖術士了一點吧!
“哦?這倒是第一個敢這麽說的醫生。”司徒曼突然笑了。
說着伸出手臂,放在慕容凡面前。一股如麝如蘭的香氣頓時鑽入了蕭逸的鼻端,那種香氣絕不是化學合成的,反而像是一種天然的體香。
慕容凡心中不由的一顫,有模有樣的伸出三指,搭在司徒曼皓白如雪的手腕之上,慢慢的閉上眼睛,看似沉心切脈。隻有蘇小雨清楚,這小子就是在故弄玄虛。
“哼,江湖術士!中醫知道什麽是真菌,什麽是細菌嗎?還給别人治病!”劉柏軍對慕容凡的一舉一動無比的鄙夷。
一旁的蘇小雨此刻心裏卻是十分複雜,知道慕容凡肯定是有辦法,卻又擔心他在那個讨厭的劉柏軍面前丢醜。
片刻,慕容凡睜開眼睛,說了兩個字:“能治!”
“怎麽治?”司徒曼淡淡問道。
“推拿即可!”說完,慕容凡也不由幾分擔心的問滄月:“我說,有譜沒譜,可别有坑了我啊。”
“哼,濁氣入體而已,我若不行,難道那個裝腔作勢的劉醫生可以?”滄月沒好氣的回答道。
“……”
“什麽?推拿?你……你還真敢開口啊!病因都不知道,就敢誇下海口!知道爲什麽在國外好多人都叫中醫爲武術嗎?就是你們這幫無恥的騙子,敗壞了老祖宗的名頭!”劉柏軍惱怒的走到慕容凡身邊,劈頭蓋臉一通謾罵。
慕容凡冷眼看了劉柏軍一眼,突然眼中寒光一閃,閃電般伸出手指,點在劉柏軍的天突、天偶兩處穴位上。
劉柏軍大吃一驚,剛要張嘴再罵,卻發現自己竟然一點聲音也發布出來了。
“唔……唔……”劉柏軍張口結舌,一張俊臉憋的通紅,心中更是無比恐懼。
“老實點,等哥哥我忙完,自然給你解穴。”慕容凡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淡然說道:“再煩我,讓你啞一輩子。”
隻是這一手,就讓滿屋子的人目瞪口呆。即便是和慕容凡并肩作戰過的蘇小雨,心中也是一驚。
“曼姐,你是肝氣郁結,導緻胸肋悶滞,血氣不暢,因而,濁氣凝滞成疾。氣若不散,推擠過重,身體無法承受,自然形成病竈。說穿了,也就是經脈不暢,隻要我用‘觀音手’推拿絕技,一點點打通你的肝經郁結,自然痊愈。不需要向西醫那樣,又是外敷藥,又是手術。若不斷根,時機一到,必然複發。”慕容凡轉身看着劉柏軍,不無譏諷的說道。
劉柏軍支支吾吾,顯然要拼命地反駁,無奈卻絲毫發不出半點聲音,急的差點沒暈過去。
慕容凡又從蘇小雨哪裏拿過一瓶玉露膏,說道:“當然,還是需要一瓶玉露膏,讓你的皮膚重拾光滑。”
聞言,司徒曼的身子也不由的一顫,這病她都沒有奢望能治好,何況是讓皮膚光潔如初?
“請閑雜人等暫時出去,我這就爲司徒小姐推拿。”慕容凡吩咐道。
“我也要出去?”蘇小雨問道。
“你随便,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出去,把玉露膏留下就行。”慕容凡壞壞一笑,對着蘇小雨小聲說道:“很限制級的,小女孩不适合看的。
“哼,誰稀罕看!”蘇小雨氣呼呼的哼了一聲,和其他一起走了出去,帶上房門。
屋裏,此刻隻剩下慕容凡和司徒曼兩人。
“曼姐,到床上正面躺下!”慕容凡挽起袖口,吩咐道。
“要脫衣服嗎?”司徒曼一邊向床鋪走去,一邊看似不在意的問道。
“最好不要!”慕容凡微微一笑,卻滿含關切的說道:“雖然你身體的病變不眼中,但是,你肯定也不希望被我這麽一個男的看見吧。”
司徒曼腳步一頓,沒想到慕容凡給出的竟是這樣的答案,自己的玉體,哪個男人不想一探究竟?眼前這小男人,竟然說出如此一番爲自己考慮的話。
不由得,司徒曼認真的看了一眼慕容凡,卻驚訝的發現,眼前的“小醫生”,雖面容稚嫩,眼睛裏卻有一副成熟老練的樣子,,深邃的目光,似乎能洞察一切。
“還真是特别!”司徒曼心裏暗歎,卻也和衣躺在自己的秀床上。
既然慕容凡覺得穿上衣服更好,司徒曼自然不可能自己寬衣解帶。
隻是,即便穿着衣服,司徒曼這一躺下,玲珑有緻的身段也驟然呈現在慕容凡眼前。
尤其是領口處,露出的一抹白皙,和着淡紫色的蕾絲邊胸衣。
在這麽一間雍容華貴的房間裏,伴着一位散發着如此嬌媚氣息的女子,那是何等的極緻誘惑。
慕容凡這童男之身,哪裏經得住這些,瞬間躁動了起來。
深吸一口氣,默運心法,慕容凡勉強壓下了身體的躁動,對滄月說道:“快開始吧!”
照着滄月的指導,慕容凡伸出雙手,扶上了司徒曼精緻白皙的小腳。從腳步開始,一路向上,按摩開去。
被慕容凡摸到玉足的那一刻,司徒曼就渾身一陣輕顫,自己的身體時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但也确确實實是男人的禁地,從來沒有人碰過自己的叫。
偷眼看了一眼慕容凡,小男人此刻卻是目不斜視、心無旁骛,溫熱的雙手,或推、或揉、或點、或按,似乎有神奇的魔力一般,帶起了司徒曼身體最深處的一種悸動,仿佛有兩股熱流,随着慕容凡的手,漸漸地向腿上蔓延,一會兒就過了小腿,竟到了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