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爵勾着嘴角,灰色的眼眸裏印出溺寵的笑意:“可以。”
“還有一個呢?”還有一個穆老頭的學生他還沒說。
“還有一個正在房裏呼呼大睡!”沒等淩天爵開口,一道聲音插了進來,夜予希扭頭,見倚靠在門口的abbott拿出一枚翡翠色的戒指帶上去,“呐,在右邊的最後一間,看到沒。”
随着abbott說的方向,夜予希順眼望去,隻見那房門是緊閉着的。不知道爲什麽,一看到那緊閉的房門,夜予希就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她第一次來到318宿舍的那個場景。
abbott擡眼望了一下牆上的時鍾,淡淡地吐出一句話:“穆老師應該快到了。”說完,他微微地歎了一口氣,走到右邊最後一間的房門前,默默地擡起腳,一腳重重地踹在了那個木門上!
‘轟——!!’一聲巨響,木門随聲被打開。
看着他這麽粗暴的方式,夜予希再次眼角默默一抽,都是一個老師手下的,他有必要這麽狠嗎。
然而此刻的夜予希完全忘記了她當初在學院的時候,是怎樣将那破門給踹碎的。
當時那門的慘狀,不比這個要來的好看。
不小心将餘光掃到淩天爵那一張非常淡定的臉,像是見慣了一樣。
巨響過後,忽然從門外出來一道暴喝聲:“臭小子!上次花了幾千塊錢的門又給你踢廢了,你成心氣我是不是?!”
剛剛走進那房間的abbott,聽到聲音後,傾斜着身子,露出一個腦袋,笑的燦爛:“穆老師,你再裝一個就是了,反正已經那麽多次,你也不差這點錢。”
夜予希縮在淩天爵的懷裏,直抽嘴角。
怎麽她認識的一個個都是極品呢?
聞言,穆岑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你不踢我哪兒會花這麽多錢!”
其實修門這點錢對于穆岑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但穆岑是出奇的摳門,小到連幾角錢都要算個清清楚楚的,那木門的錢,對于穆岑來說,那都是他的心頭肉啊!
abbott無視穆岑氣的鐵青的臉色,直接沖進房裏一把将床上的人揪出來,拖人跟拖屍體一樣地,将那人猛地甩到了沙發上。
沒想到abbott這麽做還是不能讓那人醒來,那人埋着頭,搖搖晃晃地,最終沒有撐住自己的身體,往夜予希的方向倒去。
見此,淩天爵眸光一冷,一腳将那人給踹開。
夜予希在淩天爵踹開的那一刻時,忽然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怪味。
說是怪味,不如說是臭味,而且極濃。
這家夥多久沒洗澡了?!
“小希,以後離他遠一點。”淩天爵口中帶着微微的厭惡。
夜予希微微地點了點頭,不用說她也會這麽做。
那個味道實在是太惡心了!
“咳咳……”穆岑整了整着裝,一臉嚴肅地站在一旁,“艾倫貝爾他今天有事,請假來不了,你們不用等了。”
夜予希看着穆岑的樣子,除了艾倫貝爾沒到,其他人都到了。
淩天爵好似看出了夜予希眼眸裏的意思:“要講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