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司宇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麽,母親的心結在那,說多了隻會适得其反。
洗了澡之後,夏以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已經躺下兩個小時了,她卻還是睡不着。
她很想找哥哥聊聊天,問問他這些年過的好不好,五年前他再次出國後便再也沒跟她聯系過,她所知道的都從陳姨哪裏聽來的。
想着左右是睡不着,夏以沫爬起來,悄悄走到走廊盡頭宮司宇的房間。
房間裏的擺設還跟五年前他離開時一樣,但不同的是,從今天開始房間終于不再冷清了。
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夏以沫去浴室爲他調好水溫,放熱水,這樣等哥上來就可以洗澡了。
“以沫,你在幹嘛!”
宮司宇開門進來後便察覺房間有人,順着水聲走進浴室,便看到夏以沫靠在牆上,浴缸裏的水溢出在地上。
“啊,哥,我在幫你放洗澡水!”夏以茉一驚,解釋道。
卻在看到地上的水時臉刷的變得绯紅,慌忙關了開關。
“呵呵,不小心走神了。”她低着頭尴尬的說,恨不得鑽個地同将自己藏起來。
“這些我自己來就好。”宮司宇失笑。
“那,那哥你早點休息!”夏以沫尴尬的笑了笑,然後逃似的離開房間。
原本想要過來聊天,問問他的情況的,現在發生這樣的囧事,她哪裏還有心情。
望着她離去的背影,宮司宇不由失笑,五年沒見,她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這麽冒失。
靠在門上,夏以沫雙手捧着火燙的臉頰,想到剛剛那一幕,臉就像被火燒似的。
不由想,哥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沒用?
他會不會笑話自己?
……
翌日一早,還在睡夢中的夏以沫被張佳佳的電話吵醒。
“以沫,你什麽時候和淩穆陽好上了?是不是前天他逼你的?”
淩穆陽?老闆?
“佳佳,你在說什麽啊?”她什麽時候和老闆好上了。
“那我問你,你昨天是不是在他的别墅呆了一整天?”
聽到這裏,所有的瞌睡都被激醒了,夏以沫騰地一下坐了起來,“你怎麽知道的?”
“這麽說是真的了?該死的,你怎麽不告訴我,那天你還說沒事!”張佳佳氣得直抓狂。
“佳佳,你别誤會,聽我說。”安撫後,夏以沫将淩穆陽和她的交易一五一十的告訴她。
“真的是這樣?”張佳佳顯然不相信。
“不然你以爲他能看得上我?”夏以沫沒好氣說道,淩穆陽那麽高傲,怎麽可能會看得上她這種小市民。
“對了,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沒看報紙嗎?你們都成頭條新聞了!”
“什麽!?”夏以沫的聲音驟然提高,掀開被子就往樓下跑去。
“淩穆陽出绯聞之後就有很多媒體在公司和他住的地方蹲點,你昨天那麽明目張膽的過去被其他媒體拍到是很正常的事!”
張佳佳後面還說了什麽,夏以沫沒聽到,她的腳步停客廳,瞪大着雙眼看着客廳沙發上坐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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