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後,宮司宇什麽也沒問,先帶着夏以沫在附近用完午餐,然後開車送她回公司。
到公司門口後,夏以沫就要開車門下車,卻被宮司宇一把拉住,“手還疼嗎?”
夏以沫一愣,見他盯着左手手臂上,這才發現手臂上有一塊淤青,那是在餐廳時被那個女人砸的。
心中不由一暖,搖了搖頭,“不疼了。”
但她的話并沒有安慰到宮司宇,反而更加心疼,劍眉微蹙,“以後不要再去相親了。”雖然他沒看到當時的場景,但從她跟淩穆陽道謝,以及手上這塊淤青,大緻也能猜到了。
夏以沫一驚,随即又是慌亂不已,哥怎麽會知道她在相親的?
“哥,你誤會了……”慌忙的想要解釋,卻被宮司宇再次打斷。
“以沫。”他的指腹在她的手臂上摩挲着,看着她的眼裏浮現着淡淡的心疼,“回去後我會跟媽說,以後再也不會有了。”
夏以沫垂下眼眸,不敢去看他的眼,“蘇姨也是爲了我好。”
之所以答應相親,一方面是爲了應付蘇姨,一方面是爲了拖延時間等待哥回來,但她不想讓哥爲了她而爲難!
宮司宇深深的望着她,眸光閃爍了下,而後,放開她的手,從車裏翻出一瓶藥膏給她。
“哥,你車上怎麽有這種藥膏?”夏以沫接過一看,發現是專治外傷的藥膏,不由好奇問道。
宮司宇沒有回答,隻是囑咐她上去後要記得擦上,見此,夏以沫也不好再問,于是推車下去。
回到家後,宮司宇問明陳姨蘇美媛還沒午睡後,便去她房間找她。
握上門把準備開門時,卻聽見蘇美媛好像在講電話,他聽力很好,隔着門聽清她說的話後,握着門把的手不由緊了緊。
門鎖打開的聲音驚動了蘇美媛,她下意識放下電話,見是宮司宇,她心虛的摁掉電話,有些意外他回來的這麽早,“這麽快就回來了?”
“嗯,朋友那邊臨時有事,飯後就散了。”宮司宇笑着走過去,随後在床邊坐下,手很自然的落在她的腿上,手法娴熟的給她的腿按摩。
蘇美媛沒有阻止,雖然這雙月退早在十年前就已經失去知覺,但還是遵從醫生的囑咐,每天按摩雙腿,以前有陳姨幫忙,偶爾夏以沫也會,但她更喜歡兒子幫她按摩。
“媽,你在安排以沫相親嗎?”宮司宇垂着頭,修長的手指按摩在不同的穴位上,漫不經心問道。
蘇美媛笑容一僵,“是她告訴你的?”
“以沫什麽也沒說。”
“那你……”蘇美媛想問什麽,卻最終沒問出。
“以沫還小,她才剛畢業參加工作,以後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了自然會結婚的,你大可不用爲她擔心的。”宮司宇擡頭看着她笑道。
“我這也是爲了她好,不然以後學她媽那樣……”
“媽,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您就别再提了。”知道她要說什麽,宮司宇蹙了蹙眉,打斷她的話。
“不可能會成爲過去,要不是……”蓦地,蘇美媛像是想到了什麽,騰地挺直了背,“阿宇,你告訴媽,你是不是對那丫頭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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