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穆陽嘴角抽搐了下,她這算是誇獎嗎?
繼而,又聽見夏以沫嘀咕的說道:“唉,多虧了你,要換做是我,骨頭都會散架了。”說完,她又在他硬邦邦的背上拍了拍,贊美道:“男人就該這樣有料!”
“夏以沫!”淩穆陽扭頭瞪了眼在他背上撮油的女人,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單手支着頭,用那低沉充滿磁性,能蠱惑人心魂的嗓音說道,“我不介意讓你再看看别的地方!”
“啊!”夏以沫尖叫了一聲,彈跳了起來,想到剛剛在樓下的那一幕頓時羞紅了臉,“你流氓!”
“我怎麽流氓了?”淩穆陽挑了挑眉,加上看不出表情的臉龐,竟真有那麽一副懵懂不知的感覺。
“你,你……”夏以沫捏着藥膏手指虛指着他,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憤怒的将藥膏往他身上一扔,轉身就跑,“你自己擦!”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一直以來都是她将淩穆陽氣的暴跳如雷的,現在怎麽就變自己被他氣到了呢?還有,淩穆陽什麽時候有這麽好的口才?
直到夏以沫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淩穆陽這才撿起藥膏,扭着身子掀起浴巾看了眼下面的一道紅色痕迹,不由苦笑,雖然很希望她幫忙擦,但好像現在時機不對呢。
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電話嗡嗡的響起,一接通便傳來秦賀谄媚的聲音。
“陽哥,你事情辦完了嗎?我在你别墅門口,麻煩您大駕開一下門啦!”
淩穆陽往窗外瞄了眼,冷清不含一點溫度的聲音吐出,“你可以滾了!”
很顯然,秦賀的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别啊,好歹我也是撮合你和夏小姐在一起的人,你可不能……”秦賀快速求饒道,卻被淩穆陽摁掉電話,隔絕那令他厭煩的聲音。
去浴室對着鏡子擦好藥,換上衣服出來時,夏以沫也正好端着早餐上來。
因爲冰箱裏隻剩下包裝的小菜,所以夏以沫隻好趁着他洗澡的時候煮了大米粥。将托盤放在一邊,然後将一張小圓桌拖到房間沙發前,規規矩矩的伺候太上皇用餐。
“去把浴室裏的衣服洗了。”淩穆陽接過勺子一邊下達命令。
“哦。”夏以沫原本想反抗,憑什麽要幫他洗衣服,然而下一刻想到自己今天的身份,隻好乖巧的應了聲垂着頭進去浴室。
夏以沫皺着鼻子将垂在簍子外的浴巾和衣服丢進去,然後蓋上蓋子,拎着簍子準備扔洗衣機裏去洗。
卻不想還沒跨出門口就被淩穆陽給叫住了,“你要拿到哪裏去洗!”
“樓下啊!”夏以沫翻了個白眼,洗衣機在一樓,不去樓下怎麽洗?
“你用洗衣機洗?”
“不然呢?”這不是廢話嗎?
淩穆陽臉色一沉,“你居然要用洗衣機!?你知不知道我的衣服都是純手工的,随便一件内褲都夠扣你一個月的工資,用洗衣機洗弄壞了你賠嗎?”
夏以沫一哆嗦,原本單手拎着的,下意識的雙手扶着簍子生怕掉出來,“那你爲什麽不直接送去幹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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