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拳頭的落下,淩穆陽剛喝進去的咖啡在喉嚨裏猛地一嗆,身體的某一處仿佛被錘了一下似的,竟有些隐隐作痛。
然,夏以沫的動作還沒結束。拳頭落下後,她一手按着褲子,一手抓着另一頭猛地在地上搓,動作麻利的讓人眼花缭亂,而後,她兩隻手抄起衣物,隔空舉着,用力一擰,乳白色的肥皂水順着黑色布料流下。
這整個過程,夏以沫都是看着淩穆陽完成的,很滿意的看着淩穆陽的臉色由白轉黑,再轉白,轉青。
末了,她還勾了勾唇角,以示勝利。随後,她再将手中的黑色内褲,隔空抛物,嗖的一下扔進水池!
淩穆陽依靠在門口看着夏以沫這一系列的動作,他全身都在緊繃着,下身的某一處也跟着她的動作一緊一緊的,當衣物被夏以沫抛出去的時候,他的心也如同坐過山車一樣,被突然抛起,然後嗖的一下落下。
“哎呀,該不會被我扔壞了吧!”就在他全身心剛落下時,夏以沫的咋呼聲仿佛像一隻魔手,再次将他的某一處揪着,然後狠狠一捏。
夏以沫似乎真的被吓壞了,她慌忙起身跑到水池旁,小心翼翼的将内褲拎起來,故作仔細的端詳了一番,這才松了口氣,“呼,還好沒壞,我就說嘛,純手工的高端貨怎麽可能這麽經不住考驗呢?”
說罷,她朝着淩穆陽晃了晃,得意的眨了眨眼,“總裁大人,你可看清楚了哦,完好無損哦!”
看着她那副無害的小臉,因爲興奮而揚起的櫻唇,淩穆陽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陰鸷寒厲的氣息不斷擴散,握着咖啡杯的手青筋暴起,大有将羞辱他的女人狠狠地懲罰一番!
“砰”的一聲,淩穆陽用力甩上洗衣房的門,陰沉着臉轉身離開,身後卻突然傳來夏以沫勝利的爆笑聲。
淩穆陽停下了腳步,卻沒有轉身,站在原地深呼吸了片刻,大口的灌了口咖啡,然後,大步離開。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真的會控制不住體内的嗜血因子,然後回去狠狠地懲罰她,折磨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求饒!
氣走淩穆陽後,夏以沫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兒動作麻利的洗完衣服。
剛晾好衣服,悲催的夏以沫再次被腹黑老闆命令打掃衛生,清理家具。
夏以沫雖然氣惱他的态度,但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心裏咒罵了一番後,便拿出工具動手大幹。
其實,掃地并不是很難,難得是家具的清理。淩穆陽家裏這麽多家具,且每種材質都不一樣,清理時她需要不斷的更換清潔劑。
最後,夏以沫決定先從皮質的開始,就在她将清潔劑兌水後,淩穆陽的聲音如幽靈般從背後傳來。
“你爲什麽要加化學品,你不知道家裏的家具都很貴嗎?”
“……”
夏以沫做了個深呼吸,僵硬的解釋:“這是專門用來清理皮質産品的,用清潔劑清理更幹淨!”
“哦?我不喜歡我的家具沾上化學品,你用清水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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