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之人,無需多言。要怪就隻能怪你太弱了。”
“我不想與你們,拼個兩敗懼傷,這樣對雙方都不好。”嚴河目光陰沉,他知道形勢比人強,面對兩名武王大成修士的夾攻,若是硬要以命相搏的話,即使僥幸擊殺了對方,自己也必然會身受重傷。
要知道,在這種危機四伏的環境當中,重傷就意味着死亡!
唯有希望對方能仔細的考慮一下後果,不要太過莽撞!
七原不屑道:“你的修爲,不過才接近武王大成而已,真以爲自己是玄宗弟子,就能一個打我們兩個了!”
“廢話少說,有什麽底牌就統統都使出來吧。我就不相應,我們兩個武王大成修士,還弄不死一個武王小成修士!”
兩人各施絕學,朝着嚴河攻去。
“憐月決第七重:但願人長久!”
面臨兩個修爲較高于自己的宗門弟子,嚴河絲毫不敢怠慢!
體内真氣運轉至極限,身後顯現出一道圓盤般的銀月虛影,柔和的月光緊密的包裹着嚴河,将他保護得嚴嚴實實。
嘭嘭嘭嘭嘭嘭
兩人的攻擊狂猛無比,将月光屏障震得瑟瑟直抖,并使之産生無數裂痕。
“破!”
作爲生死門内部的精英弟子,七原的實力雖然遠遠比不上七殺,但是在武王大成的修士當中,絕對算得上是比較前列的存在。
他雙手的手腕之上,各自綁着一對寒光四溢的刺客腕劍。
“嘭!”腕劍狠狠地刺在月光屏障上。
呲啦!
月光屏障被刺成碎片,身處其中的嚴河,嘴角泌出鮮血。
“送你上路!”
七原哈哈一笑,一劍刺向嚴河的腦門。
“給我滾!”
嚴河怒睜雙目,極速運轉真氣,瞬間拍出數道掌印,盡數轟向腕劍。
砰!
火花飛濺,戰鬥的餘波,紛紛往四周擴散,平原直接被掀起了一層草皮。
就在這時,另一名宗門弟子,趁機繞到了嚴河身後,他狠狠的掃出一腳,重重的踢在了嚴河的腰間。
噗!
噴出一口鮮血,嚴河的臉色有些發白,顯然是受到了不輕的内傷。
“你已經完了,去死吧!”
七原臉色猙獰,腳掌猛踩地面,身體極速飛掠,于此同時,腕劍之上,悄然的迸發出一陣無比死寂的灰芒,灰芒以驚鴻之勢刺向嚴河。
嘭!
千鈞一發之際,遠方竟有流火射來,恰好就撞在了七原的腕劍上。
右臂被流火炸得有些發麻,七原大吃一驚,腳掌剛落地,就往後退去,與另一名同伴聚集到一起。
嚴河轉頭一看,驚訝道:“沐軒師弟。”
人影散去周身的流火,并穩穩的落到了嚴河旁邊,此人正是沐軒,他看了一眼重傷的嚴河,不由的皺眉道:“嚴河師兄,你被打傷了。”
“沒死就行,這點傷算不了什麽。”嚴河見沐軒出現,心裏松下一口氣,此時,兩人一起聯手的話,已然無需再去懼怕對方。而且,沐軒的實力似乎又有了提升,總感覺他身上的熾熱氣息,比以往要高出許多。
七原打量了一眼沐軒,見他不過是武靈小成修爲,不由的獰笑道:“既然你非要送死,那我就送你上路吧。”
“七原師兄,那小子的身上有一柄四級靈劍,我們快點殺了他,直接把劍奪過來吧。”
“而且,他腰間的袋子還裝滿了物品,那裏面肯定還有許多的寶物。”
七原擦拭着手上的腕劍,“說得有理,既然如此,那麽,新來的小子,你準備好去死了嗎?”
沐軒冷笑,“我隻出一招,若是接得下,就饒你們一命。”
“混賬!”
“狂妄!”
“不知死活的家夥,給我去死!”
七原等人目露殺機,真氣運轉到極限,朝着沐軒殺去。
“血戰八荒!”
左腳往前踏出,沐軒一拳轟向七原等人。
唰!唰!
八團碩大的血焰,在兩人面前極速湧現,将他們緊緊包圍!
下一刻,八團血焰同時爆裂,将平原炸出一個足足有數十米深的坑洞,霎那間,泥土沖天而起,塵埃遍布各處。
塵埃落定之時,坑洞之中,隻留下了七原兩人,那四分五裂,且散落遍地的殘骸。
“我沒看錯吧!居然隻用一招,就将兩人給秒殺了。”嚴河因爲太激動,嘴裏咳嗽起來,雖然知道沐軒很強大,但沒想到能強大到這個地步,一招秒殺兩名武王大成修士。
不對,剛才那一招威力太過驚人,且有一種焚盡虛妄,焚盡邪魅,焚盡一切的意境!
難道,沐軒師弟已經領悟了火勢,火系修士夢寐以求的火勢?
“沐軒師弟,剛才,你使用了火勢?”嚴河急忙問道。
沐軒點點頭。
“火勢一出,果然非比尋常,難怪能一招将他們轟殺”
第一次見識到了傳聞之中的火勢,一時間内,嚴河顯得很是興奮。
“不過,你殺了生死門的弟子,若是讓七殺知道了,他必然會找你報複!”
喜悅過後,嚴河開始擔憂起來,死侍七殺的實力可不是七原可以比的,如果被他知道沐軒殺了他師弟,絕對會死命的追殺他們。
而沐軒雖然領悟了火勢,可以秒殺武王巅峰之下的宗門弟子,實力強橫異常,但恐怕也不是七殺的對手。
沐軒道:“師兄無需顧慮太多,要知道,平原之上,除了你我便再無他人。所以,像七原這種人,殺了就殺了。”
“說得也對!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吧!”
嚴河不想呆在此地,生怕讓别人看到他們和七原的屍體呆在一起。
待兩人離開不久,遠處的高山上,一個人影從洞穴之中走出,他森然一笑,似乎是在醞釀着什麽陰謀。
一個時辰過後,在一處隐蔽的草叢當中,嚴河緩緩的逼出了一部分顔色發黑的瘀血,稍作調息之後,他的臉色明顯紅潤了幾分。輕輕的呼出一口濁氣,旋即,睜開雙眼道:“我身上的傷勢雖然好了許多,但還是無法立即痊愈,不過,我的實力已經恢複了八成左右。”
沐軒道:“沒關系,古皇遺址才剛剛開始,我們可以先等待幾天,靜觀其變!”
“這一次,如果不是沐軒師弟來得及時,隻怕師兄我已經是身首異地了。”想到之前被圍殺的場景,嚴河依舊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