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咱們什麽關系?看在你的面子,我也得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是?時間匆忙,來不及告訴你。少俠我第一時間請假,跟着那些接淳于的人一起回了家。”
說到這裏,元寶寶嘿嘿一笑,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粗神經的忽視某處傳來的冰冷視線,繼續講述自己的豐功偉績,
“趁人不在的時候,少俠我把淳于小子砸醒了。不是少俠我說,現在的煉丹師真是太廢物了,還沒有我拳頭好使。”
“然後呢,他說了什麽?”月初點點頭,原來元寶寶去找過淳于,這樣就省去她很多不必要的時間。
“他就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句,長樂在金光傭兵團。再想問原因什麽的,他就徹底昏死過去,少俠我也被趕出來了。”無辜的聳聳肩膀,元寶寶一副邀賞的模樣,“然後,我就到這裏來咯。不過嘛,少俠我花了小半日的時間,踩遍每一個傭兵團,可是知道了不得不少事情。長樂小子被扣下,主要原因就在那金光傭兵團。”
“金光傭兵團?”聽名字依稀有些耳熟,月初卻想不太清楚。
“就是卧龍城排名第二的傭兵團,這裏還有一個好玩的事情呢。”本想直接說,由于這裏還有外人在,元寶寶神神秘秘的說着,一邊狂對月初眨眼睛。
“什麽事?”月初見狀,了然點頭。
“事情是這樣的。”元寶寶湊近月初的耳邊,低語。
嗖!
畫筆馬裏奧飛了過來,墨汁飛濺向元寶寶的眼睛。
靈活的躲開墨汁,元寶寶得意挺胸,站在月初的身後,繼續說道,“之前不是傳說,他們傭兵團長的那根獨苗,被人給切了嗎?可你猜怎麽着,那獨苗根是沒了,人卻活下來了。”
“活着?”聞言,月初微微揚眉。
當初她剛從昏迷的狀态當中醒來,數日來滴水未進,十分虛弱。元寶寶見狀,就出去爲她尋找食物。
就在人走後,那個什麽傭兵團的獨苗就來到了那個山洞。
她當時并沒有遮面,躺在洞中緩慢的恢複知覺。
那獨苗見她不動,嘴裏說着什麽分桃斷袖等不堪入耳的詞彙,還準備和她共赴巫山,直接伸手拽她衣服。
懶得和他牽扯,月初順手就把人給切了。
那人疼到奄奄一息,元寶寶回來說有追兵,先帶她離開山洞,之後又有一群人走了進去。
緊接着便聽見有人驚呼說那人死了,之後就開始搜山捉她。
原來那人,還活着?
“他們傭兵團長來的及時,剛好手中帶着一株回魂草。爲了這根苗,甯可違背傭兵原則,也将回魂草給自己兒子用了。”元寶寶也是唏噓,被連根切了的人,居然還能被救回來,這到底是多大的命?
“關長樂什麽事?”對那獨苗沒什麽印象,月初好奇長樂是怎麽牽扯進去的。
“長樂不是爲了進百世學院麽?和淳于小子兩個人一起,請假出來去尋輔助進階的藥。巧也不巧,他們尋到的那藥極爲難得,除了輔助晉級之外,還有斷肢重生之效。接下來估計你也能想到……”無奈的攤手,元寶寶繼續說道,
“愛子心切的金光傭兵團長,同樣在找那株藥,甚至是出資動員了整個傭兵工會的傭兵。長樂和淳于雖然先找到了靈藥,奈何寡不敵衆。偏偏長樂不肯屈服于惡勢力,當衆把那株藥給吞了。然後,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淳于身受重傷,長樂被扣在金光傭兵團。這消息,我可是混了整條街才知道的,長樂被扣在這裏,可是個秘密。”
“扣下長樂,爲何保密?”月初皺眉,沒想到長樂遭受這番罪孽,還是自己造就的因果。早知如此,當日就把人豎着劈成兩段!
“聽沒聽說過活人丹?”被月初的眼神看的心髒直跳,元寶寶吞吞口水,繼續說道。
“什麽意思?”聽名字大概了解,月初還是問上一問。
“在藥吃下去的十二個時辰之内,隻要煉丹師出手,将此人煉制成丹,那麽藥效依舊存在。甚至,比藥材直接吃進去的效果要好上十倍。”元寶寶聽月初聲音溫柔,卻感覺很危險。
“用人煉丹,有沒有王法了?”輕輕地淺笑,月初的聲音裏沒有絲毫的火氣。
“奴隸是沒有人權的,很多富人家都養着藥奴,平日裏放來飲血,關鍵時候還能煉制成丹,這是很平常的事情。”感覺很恐怖,可元寶寶卻知月初針對的不是自己。
“長樂不是藥奴。”伸出一雙漂亮的手,月初嘴角噙着抹柔軟的微笑。
“就算不是藥奴,高貴的煉丹師怎麽可能在意你的身份?就算真的這麽做了,以後找麻煩,也找不到煉丹師的頭上。那群該死的煉丹師,就是一個螞蜂窩。捅了一個,就等于招了一窩螞蜂,無人敢惹。”說着說着,發現月初眼神冷了。
元寶寶生怕她一個忍不住就沖出去,忙連連安撫,“你别沖動啊,我還沒看見有煉丹師進去呢。咱們可以夜深人靜的時候,把長樂偷回來。”
“本就是我的人,爲何要偷?”看着元寶寶,月初理所當然的反問。
被這麽霸氣的一句話弄得虎軀一震,元寶寶忍着心潮澎湃。想到如果這位小祖宗大白天的沖出去了,那麽他也要被坑下去遭罪。
這可是整個卧龍城的傭兵啊,二爺他絕對跑不掉。
看着月初,元寶寶憋了半天,憋出來了兩個字,“别鬧!”
“我自有分寸。”這兩個字被送給了自己,月初笑語嫣然。
“可是……”元寶寶心裏面兩個小人在打架,左邊的說相信他吧,右邊的說信他才是見鬼了。
終于兩個小人合夥把元寶寶打趴下了,完全沒有主意的看着月初。
“帶我下去。”月初擡手,示意他将自己帶下去。
見狀,元寶寶就要抱人。再次被畫筆戳了手掌,元寶寶怒目而視。
月初也神色淡淡,面無表情的看着此先一直很安靜的‘墨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