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打賭咯。咱們預測,這個月初能在裏面待到幾時?”還沒有進去的華谷樂無聊的把自己的黑鍋放了出來,在上面敲響,“之前最快的是一刻鍾,最慢的是半個時辰。”
“我覺得不會低于半個時辰。”
“保險起見,一刻鍾是有的吧?”
“會不會一個時辰啊?”
甲班這邊打賭,衆說紛纭,其他幾個人班的也加入了讨論。說什麽的都有,最後從地上爬起來,能夠擡頭的納蘭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月落,你和月初最熟,你覺得呢?”
“我才不相信她能夠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待太久。”落落也是趴在地上的衆多人員之一,當初在月家,初兒基本不出院子。後來,也是整日泡在藥房。
其他地方,初兒總是不會待得太久。自己還是因爲連着翻窗半個月,才和初兒熟悉了一點。
再然後……
喝喝!你想想,她被初兒莫名其妙的丢下多少次啊多少次!
總是說着去這裏的時候,然後跑到了别的地方。
“爲什麽?”君遷子湊過來,他始終覺得這對姐弟之間的關系,很微妙。
“女人的直覺。”落落神神秘秘的回答。
“十五歲的女人?”第一個進去紫昱心現在差不多能夠爬起來了,從上到下掃描了落落一眼。
“對哦,我是小姑娘!”落落笑眯眯,捧着自己的臉,嘟嘟嘴巴。
“是啊,還小呢。你和月初果然是親戚,錯不了!”紫昱心盤腿打坐,接着閉目養神恢複念力。
落落:“……”
聽起來好像是在誇她,不知道爲什麽,就高興不起來呢。
穿透之後,月初發現自己處于在一個陌生的環境當中。最顯著的變化,就是那個迷你的小包包,變成了普通斜挎包的大小。
月初從裏面掏了兩下,拿出來一口大鍋。心念一動,大鍋又變小回到了包包裏。
“這算什麽?”又掏了幾樣别的東西出來,月初發現裏面的東西都比小包包大了不知多少倍,怎麽裝進去的?
“大王,這種東西叫随身空間!吃起來味道可棒了!不過,這個迷你版的看起來不怎麽樣。”小猴子年年從戒指上跳了下來,抱着挎包聞了聞,吸吸口水。
“你都是吃什麽長大的?”月初正視年年,據她所知,年年它吃力珠,吃金子,吃飯,吃水果,連随身空間都吃過。
她到底是,養了一個多麽雜食的動物,它怎麽什麽都可以消化?
“當然吃好吃的長大的!~”小猴子年年抱着月初的袖子晃啊晃,讨巧賣萌。
“你吃土嗎?”把年年丢到挎包上,月初環顧四周。這裏是一片沼澤地,空氣潮濕。
“大王!吃土我就不可愛了,可以換成金沙嘛?我會變得金燦燦的哦!~”想到金沙,小猴子年年吸口水。
“自己拔毛吃。”在四周查探着,月初直接敷衍道。
“……”腦補了一番自己拔毛吃掉自己的畫面,小猴子年年驚悚了。
麻麻!不對,孫悟空美猴王在上,年年以後再也不吃金子了!吃金子就等于吃自己,這個結論實在太可怕。可是,它餓了。
蹭蹭蹭,小猴子年年湊到月初身邊,賣萌撒嬌,“大王!~”
“這裏是沼澤,不然、你嘗嘗泥?”飛了一圈兒都沒有走出沼澤地,月初抓住年年。
“大王!~年年會生病的。”抱住月初的手,小猴子年年一臉祈求。
“我能治。”月初攤開手掌,五指伸開。
“……”
從半空中掉下去,呈現自由落體狀态。小猴子年年無語問蒼天。
攤上一個神醫主人怎麽破!
我家主人還喜歡喂我吃奇奇怪怪的東西怎麽破?
“救命啊!有妖怪!”憂傷的時候,被一張大嘴給咬住了。
“死不了。”隻是一隻鳄魚而已,年年給它塞牙縫都嫌小。
“大王,年年會被玩壞的。”全身炸毛的年年瘋了一樣的顫抖,年年沖了回來。
“疼麽?”
月初一邊詢問,一邊從挎包裏拿出來浴巾……許願準備的東西這麽全?
“大王,什麽是疼?”拿毛巾擦自己的身體,小猴子年年瞪着一雙青葡萄樣的眼睛,好奇的張望。
别人喊疼的時候,它也跟着喊疼。
可是,它本身又不知道什麽是疼。當初月初把匕首插石頭裏,它隻是本能的感覺到自己的生命遭到了威脅。與其說當時是疼,倒不如說那是恐懼。它見過很多人累那樣表達,然後就會有别人來安慰。它……也想有人安慰。
不過還好,現在它有大王了。本能想要接近大王,大王的身上帶着一種讓它想要親近的特殊感覺。那是它第一次主動和人親近……成功和大王契約了,而且大王還知道孫悟空的故事。
“疼就是……”月初想要解釋,剛好瞧見有一隻鳄魚張開血盆大口,一臉的猙獰。
身後的紙鸢微微降低,月初把一條腿伸了過去。
咔咔!
鳄魚咬住月初的腿,咀嚼了兩下。
月初的一條腿不見了。
“……”擦臉的小猴子吓呆了,大王在做什麽?
“也不是很疼。”感受了一下,月初嫌棄的撇嘴,沒她想的那麽痛。而且,這種疼一點都不真實。
就是血流的很多,看起來恐怖了一些而已。
沒什麽了不起的,虧她那麽期待。
差評!
“大王,不要這樣告訴我什麽叫疼!”尖叫着沖到月初的身邊,小小手顫顫巍巍的想要碰一碰月初的腿,卻不敢,“大王大王!你腿沒了怎麽辦啊?看起來好疼,真的好疼。”
“假的。”月初無所謂的甩甩那條隻剩下一半兒的左腿。
“大王!不要甩了!血都噴出來了!!!”被月初的舉動吓得差點死過去了,小猴子年年一把抱住月初的大腿。
“這簡直就是五毛錢特效,根本沒有血的味道,連獸類的血都不是。差評。”月初沾着一滴血,聞了聞之後,嫌棄的在年年套在頭上的浴袍擦擦手。
“……”
“傷口根本不是鋸齒形狀,根據這個形狀規則,完全就是一刀切斷才能造成的傷害。差評。”向上擡起傷腿,月初檢查了一下,繼續拿小猴子年年頭上的浴袍擦手。
“……”
“瞧瞧這些鳄魚,雖然動作不一樣,可每一隻長得都一模一樣。身上也沒有土氣和腥氣,差評。”一條腿從鳄魚頭上跳來跳去,月初
“……”
目瞪口呆的看着大王給整個空間做檢查,然後整個沼澤……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