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裏站着三個趴門偷聽的少女,看見穿着清涼的绯瞳,比起初具規模的她們,非常有看頭,不禁吞了吞口水。
突然發現不僅那些男生們喜好,她們也好想摸一摸。看起來手感很好的樣子……
“啊!!!”和三個少女對視了一眼,绯瞳又是一聲尖叫,猛地開門沖了回去,“我要和你拼了!”
“原來你會完整說出來一句話啊,不過你又碰到了我。”聽見完整的話,月初滿意的點點頭,正所謂重病還需猛藥醫,不客氣的拽下绯瞳的裙子。
“你……”被月初差點氣死,绯瞳想要瞬移,可是怕瞬移到其他的地方去。
想要和月初打,可是這個無賴就會扒衣服,完全不和她戰鬥,論吃虧的還是她!
啊啊啊!
簡直要氣死了。
一雙翦瞳裏像是要噴出火一樣,绯瞳整個卧室裏面折騰。
控制,一定要控制這該死的副作用!!!
磨牙霍霍,開始大發脾氣,整個房間被绯瞳一個人弄得震來震去。
門外,仍舊沒有離開的三個少女感受門闆的震動,小心的後退了兩步。
“看起來戰況很激烈的樣子。”
“月初,真的瘸了麽?”
“我記得他好像,比绯瞳還小兩歲呢……”
三個無良少女在這邊讨論了起來,聽到議論,绯瞳對着門就大吼了一聲,“你們給我走!”
“好啦好啦。”
“不打擾你了。”
“愉快喲。”
聽見绯瞳真的生氣了,三個無良少女組團離開。因爲說話聲音大了,所以沒了那少兒不宜的詞彙。可聽起來,意思還是那個意思。
“……”
什麽都沒有做,隻是自己一個人和自己天賦苦苦奮鬥的绯瞳,就這樣華麗麗的被誤會了。
正因爲如此,绯瞳才更努力的克制自己的天賦,絕對不能讓誤會更深下去。
就這樣,一夜的時間,在月初睡覺和瞳瞳奮鬥當中過去了。
清晨一縷陽光,照射在了房間裏。
床榻上的月初緩緩睜開雙眼,飄着到了浴室中,梳洗又回到了原地。後又發現,绯瞳根本沒有瞬移到自己的身邊。
看着旁邊的單人床上,绯瞳裹着被單,眼簾下有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顯然是一夜未睡的結果,十分可憐。
“起床了。”對此,月初一把拽下她身上的被單,将被子丢在了地上。
“好困。”被單被撤走,绯瞳仍舊抱着床邊不撒手。
“起床。”
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但是神醫可以。
一把捏住绯瞳的人中,月初毫不客氣的把人掐醒了。
“我!”
“都!”
“睡了!”
“爲何。”
“叫我。”
“起來?”
捂着自己的鼻子,绯瞳控訴月初慘無人道的行爲。怎麽有人這麽讨厭啊啊啊,她還在睡覺睡覺啊啊啊!知不知道她一夜未睡,完全被累到昏迷了好嘛?
這世界上,怎麽可以有這麽不憐香惜玉的人?
低頭看着自己,她的身材沒問題,一定是眼前這個人有問題!對上月初的臉,绯瞳恨得咬牙切齒,
“睡了。”
“我。”
“就。”
“不會。”
“打擾。”
“你。”
“了!!!”
“我不想在莫名其妙的時候,被你撲過來。所以,現在跟我去上課。”月初發現绯瞳醒來都沒有對自己撲過來,想必昨夜的猛藥很有效。治病就要徹底,當然要快點抓住病根。
“惡魔。”看着月初很認真的樣子,绯瞳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人,怎麽可以這麽理直氣壯?
她都要被逼瘋了。
累死了,真的!
“如果你不早點解決你的副作用,一直這樣影響我的生活,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惡魔。”托着下巴,月初用無比溫柔纏綿的眼神看着绯瞳。不配合的病人,她有一萬種方法解決。
“……”抓住自己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绯瞳躲在床上有點委屈。
“快去梳洗,我不想和一個不幹淨的人一起出門。”嫌棄的看着绯瞳,月初向後飄了飄。在飄到三米的位置的時候,發現绯瞳身上開始閃了紅光。
嗯?
不錯,能夠控制在三米之内不會對自己撲過來了。
不過這樣,還是不夠的。
“再見!”身上紅光閃了一閃,吓得绯瞳小心肝跟着顫了顫。見月初仍舊是一臉不滿看着自己的時候,突然好想殺人啊啊啊!雖然很想就這樣髒髒的湊過去。不過,身爲一個姑娘,還是被譽爲院花的姑娘,绯瞳還是認命的走向浴室,梳洗去了。
“我不喜歡等人,五分鍾内給我出來。”看了看時間,月初敲敲門。
“……”站在鏡子面前發呆的绯瞳,以着超快的速度梳洗了起來。
五分鍾,哪個姑娘梳洗五分鍾夠啊?
不過,绯瞳真的做到了在五分鍾内梳洗完畢。
整個人還是蔫蔫的,一雙眼睛裏寫滿了控訴。
“我不喜歡散步,更不喜歡托着人。所以,我在上面飛的時候,你要在下面跟着跑。”準時出來了,月初跳窗,飄到了外面。
站在床邊腦補了一下這個畫面,绯瞳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月初,
“你!”
“怎麽!”
“這麽!”
“讨人厭!”
“我還可以更讨厭。”飄得更高了,月初笑眯眯的看着绯瞳,據她目測,绯瞳能夠保持距離自己三米的距離遠,“如果你不小心瞬移到我身上來,小心了你的衣服。”
“……”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無恥還這麽理直氣壯的。绯瞳被氣到肚子疼,可是很快就瞧見月初飄了出去。
眼看着就要三米遠了。
想到月初真的什麽都幹得出來,绯瞳隻能抛棄自己身爲院花的尊嚴,在地上跑了起來。
啊啊啊!
混蛋啊混蛋!
知不知道一個能夠瞬移的人是多麽可怕?
你居然敢這麽對待她。
你等着,你給她等着。
待她能夠自由控制天賦的時候,第一個一定暗殺了你!
绯瞳在下面鬥志昂揚,早上晨跑的身上洋溢着青春的氣息,飄在半空中的月初,還不滿足的催促道,“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