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硯塵一走進容芳閣,但遣散了所以的宮女和太監,把鳳天舞一把抓起來,丢了到床榻。而後,黑着臉向她一步一步地逼近。
“太子……”天舞看着紫硯塵那樣子,心中覺得十分害怕。他這是要幹什麽?
“說!你今天到哪裏去了?”紫硯塵盯着鳳天舞,眼中閃動着冷冽的光芒。
“我……我有半個月沒有看到天淩了,所以,我去淩月宮去看她去了。”天舞看着紫硯塵,不知道他爲什麽要用那種眼神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大罪一般。
“以後沒有我的許可,你不許再見鳳天淩。”紫硯塵冷然命令道。一聽到淩月宮,眼神變得更冷了。甚至直呼了她的句諱。
“爲什麽?”天舞看着紫硯塵,愕然問道。
她不過是去看看自己的妹妹,他爲什麽不讓她去?難道,她連這點自由都沒有嗎?
“爲什麽?你不知道爲什麽嗎?”紫硯塵看着鳳天舞,眼中充滿了研判。她是真的不知道呢?還是裝作不知道?抑或這本就是她們的計策。
“對,我不知道。我隻不過是擔心自己妹妹的病情,想去看一看她,陪她說一會話,這有什麽不對嗎?”天舞看着紫硯塵,覺得他怎麽這麽不可理喻,這麽不近人情。
“呵呵……”紫硯塵冷笑道:“你真的隻是去看看她,陪她說說話?”紫硯塵眼睛逼視着鳳天舞:“你們不會又是在一起讨論着什麽陰謀詭計,準備來對付我吧?”
天舞駭然地看着紫硯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呢?她會和天淩一起商量什麽陰謀詭計來害他?他的想像力也太豐富了點吧?
“怎麽樣?被我猜中了?”紫硯塵見到她那一副被人猜出陰謀的駭然樣,心中愈發變得冷了起來。他猜得果然沒有錯,他們想方設法地把她弄進東宮,原來就是爲了對付他。
“你猜中什麽了?”天舞突然覺得生起氣來,“你怎麽能把我和天淩想成那個樣子?我是你的側妃,你是我的夫君,我怎麽可能會害你?”
天舞越說越激動了起來,她真不明白那太子腦子裝的到底是些什麽東西。難道他從來都沒有相信過一個人嗎?連自己的妻子都不相信?
“我是你的夫君?”太子笑了起來,然而,在他的眼中卻連一絲笑意都沒有,“你把我當成你的夫君了嗎?你嫁到東宮來是爲了什麽,你别以爲我不知道?”說到最後,天舞隻覺得紫硯塵的眼神已經變成了兩道冰劍身她刺來,刺得她不敢與之對視。
“就算是那樣,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天舞避開了紫硯塵的眼神,回答道。
難道紫硯塵已經知道了她們鳳家姐妹入宮的真正目的?但是,他怎麽會知道呢?在入宮之前,鳳之林他們對鳳家幾姐妹是千叮咛萬囑咐,絕不能對别人說起她們入宮是爲了要去争奪皇後之位。雖然,宮中所有的嫔妃沒有一個不想坐上皇上的寶座,可是,誰也不敢把它真正地說出來。
鳳家姐妹之中,應該也沒有誰會這麽笨,把這個都說出去吧?
“你既然承認了你來東宮的目的,你還說你沒有害我之心?”紫硯塵滿臉暴怒。
這該死的女人,明明就是來東宮當内應的,還說沒有害他之心?虧她還說得那麽理直氣壯,毫無愧色。
“我……”天舞看着紫硯塵那滿臉的暴怒,真的很不明白,他爲什麽會那麽生氣。就算她們入宮是想去奪皇後之位,那她又怎麽會去害他?她隻可能是幫他坐上皇位,又怎麽會害他呢?
“你什麽?你無話可說了吧?你這個賤**人!”紫硯塵心中怒意更甚,眼中露出了兇惡的光芒,開始動手去撕扯鳳天舞的衣服。
“你……你幹什麽?”鳳天舞見他那個樣子,心中十分恐懼。
紫硯塵沒有回答他,他隻覺得自己心中那滿腔的怒火需要找個地方來發洩,不然,他會被那怒火給燒得體無完膚的。
“你放開我!”天舞叫了起來。她心中真的十分害怕,想起了她剛入東宮的第一天晚上,想那個讓她到現在都感到心悸的痛,她連身子都開始發起抖來。
“放開你?!”紫硯塵聽得鳳天舞這一句話,心中更是怒意橫生。“你是我的側妃,我想怎麽樣便怎麽樣,你有什麽資格說放開你?”紫硯塵想起了傍晚她與紫硯凡在一起那有說有笑的樣兒,心中更如火上澆油。
“殿下……求求你,不要這樣……”天舞見到自己這個樣子,再看看紫硯塵,她的心中既怕又羞。想起那晚,她心中卻又充滿了恐懼。
紫硯塵卻仿佛沒有聽到天舞的求饒之聲,他飛快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那夜那撕心裂肺的痛再一次向天舞襲來,天舞的眼中噙着的淚終于也随着那痛而一起滑落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