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次日,閻子冀就帶着司謠離開a市,趕回首都老家。他假期有限,得趕緊将事情處理好,最重要的是将司謠領回家。
閻子冀帶司謠回到首都時,來接的是閻喬珺,看到閻喬珺時司謠很意外,通過閻子冀的介紹,知道他是小叔子,司謠感覺手癢。
“哥,你得悠着點啊。”閻喬珺看着閻子冀幸災樂禍道。“咱家現在就像龍潭虎穴,想全身而退難喲。”
“姑媽跟二叔都回家了。”閻子冀猜測道。
“何止是姑媽他們,滿屋子的堂兄妹表姐弟,鬧騰的就像春節聯歡。”閻喬珺瞥眼司謠,靠近閻子冀擠眉弄眼“柳雪茵也在。”
閻子冀瞪眼踢腳閻喬珺,黑着臉呵斥“閉嘴開你的車!”
司謠埋頭玩着拼圖,卻聽到閻喬珺的話,回想離開部隊時雷晴的提醒,她也說到要提防柳雪茵,感覺來者不善啊。
司謠摸着拼圖琢磨,腦袋裏默默将‘柳雪茵’的名字塗黑。
司謠的沉默讓閻子冀皺眉,悄悄握住她的手安慰“别害怕,有我在沒事的。”
“我哪有害怕。”司謠瞪圓藍眸疑惑的看着閻子冀。“誰敢欺負我,我就電糊他們。”
閻喬珺被逗樂,閻子冀卻知道她是說真的,趕緊喝止“不準。”
被批評的司謠感覺很委屈,鼓着腮幫子沉默抗議。閻子冀揉着眉間投降“不準故意欺負人。”
聽懂閻子冀的話外意,司謠重新露出笑容“如果被欺負,我就稍稍教訓教訓他們。”
閻子冀的家是座複古宅院,通過警衛進到内院,寬闊的庭院種滿植物,看着綠意盎然很舒服。
司謠記得老閻曾跟她提過,他母親過世早,父親獨自撫養他們,沒有再續弦。閻子冀的父親曾是集團軍上将,挺威嚴的老首長。
閻子冀牽着司謠進屋,雖被閻喬珺提醒過有準備,但看到滿屋聚齊的親戚,閻子冀仍有些錯愕。
閻子冀整理好表情,眼睛掃視屋内,最後落在閻爹身上,直接領着司謠過去“爸,這是我媳婦司謠。”
閻爹眼睛瞟都沒瞟閻子冀,直接鎖住司謠,淩厲的眼神帶着審視,司謠癱着臉坦然承受。閻爹雖嚴肅卻沒惡意,司謠并不在意。
“啥媳婦啊。”閻姑媽笑着起身打破尴尬。“都沒結婚呢,别亂叫。”
“我跟阿謠結婚了。”閻子冀牽起司謠的手露出戒指,然後掏出結婚證遞給閻爹。“這是我跟阿謠的結婚證。”
閻姑媽傻眼了,閻二叔含着茶楞半響,眼睛偷瞄閻爹的表情“真是瞎胡鬧,結婚這樣的大事,都不跟家裏商量說結就結?”
“我的婚姻我能做主。”閻子冀臉本就黑,再緊繃着更像活閻王。
閻爹表情默然的端茶喝着,看起來高深莫測。“你沒話跟我說?”閻爹望着司謠問。
司謠懵逼臉瞅着閻爹,沒隐瞞的直接坦白“元晖讓我别說話。”
想着來前曹元晖的囑咐,要跟緊閻子冀,聽他說跟他做,别随便打斷插話,司謠很‘懂事’的執行着。
閻爹望向閻子冀,閻子冀微微皺眉“獵豹退役的兵,現跟着阿謠做助理。”閻子冀答完,繼而又跟司謠道“這是咱家,别拘謹。”
“謠爺,我超喜歡你。”被閻二叔推起來,堂妹閻詩詩黏上司謠。
司謠面癱臉看着閻詩詩,閻詩詩激動的拍着胸脯介紹“我叫閻詩詩,是閻子冀的堂妹,也是謠爺你的粉。”
“表哥,家裏每年都愁着你的婚事,我爸還猜測你是彎的。”表弟唐銘嬉笑打趣。“沒想到竟然玩閃婚。”
“唐銘,請注意你的用詞。”閻子冀寒着臉訓斥。
唐銘舉手求饒“我錯了,不是玩閃婚,是結婚結婚哈。”
“爸,都先落座吃飯吧,有事飯後再說。”閻苓出面掌控局面。
“嗯。”閻爹沉着臉答應。
閻子冀緊跟着司謠,包括進廁所他都守着,嚴防滿屋親戚的各種策略,杜絕司謠落單被欺負的可能。
陪着司謠從廁所出來,閻子冀被柳雪茵堵住。柳青色褶裙,黑發披肩,鵝蛋臉紅嘴唇,淚眼朦胧的望着閻子冀。
“子冀哥。”柳雪茵嬌聲輕喚,看起來楚楚可憐。“我們能聊聊嗎?”
“柳雪茵,我現在跟阿謠已結婚,我不希望被她誤會。”閻子冀摟住司謠的肩膀道。“有事就直接說吧。”
“子冀哥。”柳雪茵咬着嘴唇眼淚落下。
司謠默默搓着胳膊,想起電視裏的惡毒女配,好像都是這種德行。“如果我靠近她,她會故意摔倒然後流産嗎?”司謠問閻子冀。
閻子冀抿嘴忍笑,敲着司謠的腦袋道“别亂說傻話。”
“堂哥,謠爺,就等你們吃飯啦。”閻詩詩扯着喉嚨嚷嚷。
閻子冀帶着司謠離開,柳雪茵瞬間斂起眼淚,瞪着司謠的背影,平複情緒重新換上優雅的表情。
餐桌座位司謠跟閻子冀被刻意分開,氣氛都透着陰謀的味道。閻姑媽得意等待勝利,可哪知閻子冀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閻子冀站到閻喬珺後面,黑臉透着陰霾“換位置。”
閻喬珺恐懼的縮着腦袋,無視閻姑媽的威脅,果斷的遁逃。閻子冀坐到司謠旁邊,拿碗盛菜遞給司謠“多吃些雞腿。”
司謠咬着雞腿望着紅燒蝦,閻子冀眼裏露笑,夾蝦到碗裏“我剝給你吃。”
司謠将雞腿喂給閻子冀,清澈的藍眸帶着對閻子冀滿滿的依賴“早晨沒吃飽,我喂給你吃。”
閻子冀瞥眼飯桌上,寵溺的張嘴接受司謠的喂食。閻二叔望向閻姑媽,閻姑媽望向閻爹,閻爹沉默的喝湯,眼不見心不煩。
感覺到氛圍的尴尬,唐銘桌底踢腳閻詩詩,閻詩詩勉強笑着道“咱們看電視吧,我想看電視了。”
閻詩詩找到遙控器打開電視,誰知播放的竟是司謠暴揍雷晴。司謠滿手血指着雷晴,表情陰郁恐怖的威脅‘沒人敢威脅我’!
司謠嘴角帶傷霸氣側漏,像隻被激怒的野獸。雷晴虛弱的躺在地上,渾身傷痕血迹斑斑。《明星足迹》部隊篇。
閻詩詩閉眼想打臉,唐銘啃着糖醋排骨看的瞠目結舌“好強悍。”
“她說喜歡你。”司謠想起雷晴望着閻子冀道。
“你是因吃醋才揍她的?”閻子冀意外事情竟有□□。
“如果我事先知道她觊觎你,那她現在還在醫院搶救。”司謠答的理直氣壯。“我弄死她就跟玩似的。”
“現在是法治社會,違反法律就得受懲戒。”柳雪茵嗆聲司謠。
司謠咧嘴露出陰森森的牙,咕囔聲髒話。飯桌上的人都面面相視,司謠靠近閻子冀的耳旁低語“藍索諾爾的臨星,冥瓦星的語種。”
閻子冀嘴角抽搐,不用解釋也能猜測出,肯定是罵人的髒話。
“謠爺很厲害的。”閻詩詩維護偶像怒怼柳雪茵。“謠爺精通槍械格鬥無所畏懼,智商爆表過目不忘,配我堂哥妥妥的。”
“聽詩詩說,司謠是娛樂圈明星?”閻姑媽幫柳雪茵解圍。
“别看不起娛樂圈明星。”閻詩詩怒道。“廣華商場被恐怖襲擊,如果沒有謠爺,那裏早就被炸成廢墟了。”
“你這孩子!”閻姑媽瞪眼喝斥。“我就是随便問問,你着急什麽。”
“别吵吵了,吃飯都還堵不住嘴。”閻二叔打斷争執聲道。
沉默的閻爹喝完湯,擦着嘴看着閻子冀問“部隊假期還有幾天。”
“三天。”閻子冀擱下碗筷回答。
“你的卧室都整理好了,就先别回a市,在家住兩天。”
“嗯。”
閻姑媽看眼閻爹跟閻子冀,插嘴道“那我将客房收拾出來。”
“不用。”閻子冀繼續幫司謠剝蝦,頭都沒擡道“阿謠跟我睡卧室。”他既然跟司謠已結婚,即使還沒做什麽,但同屋住是理所當然的。
“這不好吧。”閻二叔猶豫的望向閻爹。
“我跟司謠是夫妻,夫妻倆同床共枕有問題嗎?”閻子冀是典型的軟硬不吃。
閻喬珺尴尬的笑着救場“同房就同房呗,新婚夫婦剛結婚就分房,不好聽也不吉利是吧。”
閻爹仍裝聾作啞的吃飯,閻苓瞪眼閻喬珺教訓“閉嘴吃你的飯!”
結束掉尴尬的午飯,閻子冀帶着司謠回二樓卧室。整齊幹淨的卧室,除必要家具沒有絲毫多餘裝飾,靠窗的書櫃裏都是軍事書籍,還有好多武器模型。
司謠摸着子彈組裝的坦克,感覺很是新奇。閻子冀抱來新被子鋪好床,轉身問司謠“要躺着休息會嗎?”
沒等司謠答話,卧室外傳來閻苓的敲門聲“子冀,跟我出來。”
閻子冀将枕頭擺好,囑咐司謠道“你先睡會,我很快就回來。”
“好。”司謠乖乖的點頭。
閻子冀轉身開門跟着閻苓離開,司謠跪在床上蹦蹦,剛想砸進被窩裏睡覺,就聽到窗台傳來敲打聲。
司謠疑惑的站起靠近,然後就看到樓底的閻詩詩跟唐銘,正捧着杏核朝她窗戶前扔。
看到司謠打開窗戶,閻詩詩扔掉杏核招手“謠爺,下來跟我玩吧。”
“表嫂,下來玩啊。”唐銘吹着口哨嬉笑。
司謠轉身看眼緊閉的房間門,想想閻子冀不在,她也沒睡意,就幹脆的跳上窗台,利索的翻身就往樓下跳。
“哎哎,表嫂,這是二樓啊!!”唐銘被吓的沒了笑容。
偶然路過的閻喬珺直接噴了水,撒腿就朝司謠這邊跑。
“嫂子喲!啥事這樣想不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