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子冀次日就趕回部隊,司謠整理心情準備繼續工作,結果剛進星世就被逮到,迎接封辰的臭罵。
封辰灌着熱咖啡,感覺整張臉都在抽搐,很想将司謠的腦袋敲開重裝系統。“沒請假就敢銷聲匿迹,就不能消停會嗎?”
面無表情的揉着被捏疼的臉,司謠望着封辰解釋“我留假條了。”
“沒等我批就是作廢,微博輿論還沒解決,你麻溜的遁了,将爛攤子留給我。”封辰怒發沖冠的指着司謠訓。
司謠望着封辰半響,默默遞過杯茶“你話真多。”
敏銳的瞥到司謠的戒指,封辰愣了楞,面癱臉有些繃不住“這戒指是裝飾品?”封辰抱着渺茫的僥幸。
“結婚戒指。”司謠得意的跟封辰炫耀。“我跟老閻結婚啦。”
封辰差點暈過去,狠狠按着胸口避免心髒病複發,然後一聲怒吼整座星世都震了震。
路過封辰房間的都默默繞路,剛想推門的黎星咬着吸管愣住,然後轉身望向莫青臣。莫青臣扶額輕笑“介意到你宿舍坐坐嗎?”
“最好這樣。”黎星轉身咕囔着帶路。“封辰哥正震怒中,還是先躲着點吧。”
“難道司謠經常被訓。”奇怪黎星的反應,莫青臣試着猜測。
黎星咧嘴偷笑“哪裏是她被訓,都是封辰哥被她折磨。”
想起錄制《明星足迹》時的情況,莫青臣了然低笑,繼而轉移話題“我新歌要錄了,想來拍攝我的v嗎?”
“好啊。”黎星笑得陽光燦爛。“但我得征得封辰哥同意。”
“這倒沒事,我直接跟封辰說聲就行。”
“謝謝莫哥提攜。”黎星很高興莫青臣提供的機會。
封辰灌咖啡灌得想跑廁所,待情緒逐漸穩定,才跟司謠繼續談。“你的結婚對象是誰。”封辰盡量保持冷靜。
“閻子冀,廣華商場遭遇恐怖襲擊時,帶隊的救援的那個。”司謠很詳細的跟封辰解釋。
“微博照片主角。”封辰确認,看司謠點頭,繼而捂臉歎“他是跟曹元晖一樣都是特種兵?”
司謠繼續點頭,封辰瞪着桌面半響,被折磨的徹底沒脾氣了。“明早試鏡《墨痕劍歌》,戒指不能帶。”
“這是結婚戒指,子冀說很重要的。”司謠捂着戒指,警惕的瞪着封辰不肯摘。
強制威脅不成,封辰隻能哄騙“就因結婚戒指重要,拍戲時磕碰到沒事,如果丢了呢。”
司謠面露遲疑,顯然有些被說動。封辰見狀繼續道“拍戲時藏起來,但平常能帶啊。”
“好吧,我知道了。”司謠不情願的同意。
跟封辰商量完工作的事,司謠就被趕了出來,無聊的晃蕩在星世裏,然後就撞見閻喬珺跟嶽景餘。
“司謠。”閻喬珺嬉笑着跟司謠打招呼。
司謠望着閻喬珺,疑惑他怎麽跟嶽景餘結伴。像是看懂司謠的疑問,閻喬珺肩膀撞下嶽景餘解釋“我下部電影跟咱嶽影帝合作。”
嶽景餘表情莫測的看眼司謠,眼神有些複雜“廣華商場事後都沒見你,身體都還好嗎?”
“沒受傷。”司謠揮着胳膊給嶽景餘看。“我很強壯的。”
閻喬珺瞥眼嶽景餘,隐約猜測到些什麽,就随意的靠近司謠搭住她的肩,眼睛瞟到她的手上,故作浮誇的張嘴驚呼“結婚戒指。”
司謠感覺到疑惑,難道在首都閻家時,他沒看到戒指嗎?“這是跟子冀的結婚戒指。”
“結婚戒指啊。”閻喬珺似笑非笑的望着嶽景餘。“誰能想到咱謠爺竟然結婚了。”
嶽景餘隐藏起震驚跟難受,冷漠的瞪眼閻喬珺,狠狠撞開他離開。閻喬珺捂着肩龇牙咧嘴,頗感無奈的看着他的背影。
司謠搞不懂嶽景餘突然的情緒,也沒擱在心上。閻喬珺扶着腦門感慨“傻妞就是傻妞,不知道煩惱二字。”
閻喬珺話說的模棱兩可,司謠卻聽懂傻的意思,癱着臉拳頭捏的咔咔響,閻喬珺趕緊撤退“嫂子我還有事,您随意哈。”
閻子冀瞬間溜得沒影,司謠将手揣兜繼續閑逛,沒想逛到底樓,就遇到跑腿買零食的黎星。
黎星看到司謠時愣了愣,然後僵硬着臉打招呼“司謠,我有買蛋糕跟奶茶,你要吃嗎?”
有免費零食吃,司謠自然沒道理拒絕,颠颠的跟着黎星進宿舍。莫青臣已離開,整間宿舍裏就剩黎星跟司謠。
司謠滿足的挖着蛋糕奶油,黎星捧着奶茶糾結很久,然後鼓起勇氣道“司謠,廣華商場裏的事我都沒跟警察說。”
司謠瞥眼黎星,回想商場裏的事,沒啥表情的‘嗯’聲。黎星的表情像是便秘,僵硬着身體加重聲音“無論你是誰,我都拿你當好朋友。”
司謠頓時腦袋短路了,這是啥意思啊?黎星緊繃着神經繼續道“就算你是國際特工,神秘殺手,我都會幫你隐瞞的。”
司謠愣愣的看着黎星半響,默默喝口奶茶壓驚,商場的恐怖襲擊,難道他是被吓出神經病了?
望着黎星此時的英雄氣概,司謠不着痕迹的挪遠點“謝謝啊。”
“不客氣!”握拳仰頭,小宇宙燃燒起熊熊烈焰。
嶽景餘跟封辰說完事就直接離開了,結果卻在停車場遇到閻喬珺,嶽景餘本不想跟他多說,沒想閻喬珺卻将他堵住。
“我不想做娛樂圈首個揍導演的明星。”嶽景餘心情很差,直接跟閻喬珺撂狠話威脅。
“那感情好的很。”閻喬珺咧嘴笑得欠揍。“影帝揍導演,今年的娛樂熱搜榜咱倆承包了。”
嶽景餘閉眼忍着怒意,表情黑如墨“你到底想怎樣。”
“不想怎樣啊,就是想請嶽影帝喝酒。”閻喬珺拉開車門示意。嶽景餘寒着臉不動,閻喬珺輕啧聲“進來吧,導演找影帝聊聊。”
心煩閻喬珺的死纏爛打,嶽景餘黑臉坐進車内,閻喬珺笑着将車開出停車場。
閻喬珺拆顆口香糖嚼着,瞟着身旁的影帝表情意味深長。嶽景餘嫌棄的皺眉“有事就說,别磨磨唧唧讨嫌。”
“我是感慨咱嶽影帝還沒盛放,就凋落的愛情啊。”閻喬珺歎道。
“狗屁愛情。”嶽景餘爆粗口。“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是對司謠有好感,但還沒到的摯愛。”
嶽景餘斜眼瞟着閻喬珺嗤道“況且,我嶽景餘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既然不是兩情相悅,得到了也沒意思。”
閻喬珺意外的看着嶽景餘半響,然後就笑了“嶽影帝好灑脫,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我嶽景餘是敢愛敢恨,但喬導呢?”嶽景餘鄙視道。
閻喬珺愣了瞬間,繼而明白來時頓覺哭笑不得,嶽景餘是覺得他喜歡司謠?“别開玩笑了,我哪敢喜歡她啊。”
“那你未免太緊張照顧她了。”嶽景餘不相信。
閻喬珺憋住笑抹着眼淚,望着嶽景餘很想做正經臉“影帝啊,圈裏都稱我喬導,但你知道我身份證的名字嗎?”
嶽景餘面露疑色,閻喬珺神秘的靠近嶽景餘低語“我姓閻,閻喬珺。司謠的嫁的男人也姓閻,閻子冀,我大哥。”
嶽景餘沉默很久,然後突然掐住閻喬珺的脖子“我弄死你!”
“你不是敢愛敢恨嗎!”閻喬珺翻白眼拼命掙紮。
“我去你祖宗的敢愛敢恨,老子要跟你同歸于盡!”嶽景餘怒吼。
“我正開車呢,救命啊啊~~~~”
司謠吃飽喝足混到傍晚,到家時曹元晖剛好回來,還帶來好多吃的。石榴柿子棗,都是家裏剛摘的,新鮮無害還超甜。
司謠抱着竹筐吃棗,跟曹元晖說這兩天的事,對司謠跟閻子冀結婚的事,曹元晖也很高興,露出難得的笑容祝福。
“你什麽時候結婚啊。”司謠歪着腦袋問曹元晖。
曹元晖彎腰剝蒜的動作頓住,繼而沒啥表情的道“我不着急。”
“淩琪好像喜歡你。”司謠吐掉棗核想牽姻緣線。“黎星說的,她偷偷跟黎星問過好些你的事。”
“淩琪是好姑娘,但不合适。”曹元晖将剝好的蒜拿進廚房。“我做面你要吃嗎?”
“我吃過晚飯了。”司謠搖頭拒絕。“你想跟誰結婚,我幫你找。”
“結婚得看緣分,你就别跟着摻和了,跟閻隊好好過就成。”曹元晖無奈道。“棗别吃太多,不然胃會難受的。”
“哦。”司謠随意的應聲,眼睛看着廚房門口,偷偷抓把棗藏到口袋裏,準備回卧室再吃。
廚房裏傳來炒菜聲,曹元晖拎着勺子露出腦袋“要是吃完就趕緊回卧室睡覺,明早還要到《墨痕劍歌》試鏡。”
“知道了。”司謠嚼着棗肉,偷捂着裝棗的口袋磨蹭的上樓。
确定司謠回卧室,曹元晖進廚房,沉默的看着鍋裏的豆角。沒房沒車經濟拮據,父母皆亡親戚都沒有,何況他還有殘疾,誰願意跟着他。
鍋裏的糊味喚醒沉思的曹元晖,利索的拎鍋添水,曹元晖低聲歎氣。
跟着司謠做助理,也是有經濟收入了,先過好現在,等攢着錢買到房,結婚的事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