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謠跟閻子冀回到公寓,閻喬珺正剝着香蕉看着電視,看倆人回來趕緊坐直,扔掉香蕉皮含糊不清的打招呼。
眼尖的看到桌面的零食袋,司謠撒歡的跑過去,蹲在桌前翻着閻喬珺拿的零食。閻喬珺咽下香蕉,将司謠撥亂的零食整理好“你愛吃的蛋糕在最底層。”
閻子冀踢腳閻喬珺的腿,閻喬珺趕緊挪開屁股讓座,看着滿桌零嘴,閻子冀眉間微蹙“她愛吃零嘴的毛病都是你們慣的。”
“俗話道能吃是福,你就别罵她了,跟教訓閨女似的。”閻喬珺剝開果凍遞給閻子冀,閻子冀沉着臉接住又喂給司謠。
将香蕉皮扔進垃圾桶,閻喬珺捂着肚子哼唧道“哥我餓了,你趕緊到廚房做飯去吧。”
閻子冀黑着臉不搭理,閻喬珺縮縮腦袋,梗着脖子繼續抱怨“我是來幫忙策劃婚禮的,你想讓騾子拉磨,前提得先讓它吃飽吧。”
閻子冀瞥眼膽肥的某隻,起身彎腰摸摸司謠的腦袋“别吃太多零食,我去給你做糖醋魚吃。”
“哥我不喜歡吃糖醋味的魚。”閻喬珺瞪着眼睛抗議。
閻子冀看都沒看他,徑自朝廚房走去“不想吃滾蛋,樓底花壇裏有土,要挑食就去那裏吃。”
閻喬珺心痛捂臉,滿肚委屈的控訴閻子冀的無情“哥你差别待遇。”
廚房響起刷鍋聲,閻喬珺抹着鳄魚淚,眼睛瞟到挖蛋糕的司謠,偷偷摸包海苔拆開吃。司謠轉過臉瞪他,閻喬珺趕緊舉手投降“這是我掏錢買的。”
司謠哼唧着繼續奮鬥,閻喬珺咬着海苔,彎腰從包裏掏出本厚冊“司謠,你跟我哥的婚禮是想辦中式還是西式。”
司謠舔着嘴角的奶油想想,嘟着嘴失望道“子冀不準我穿婚紗,說太冷會凍病。”
“婚紗肯定需要,婚禮時不穿那就拍婚照時再穿。”閻喬珺翻着厚冊給司謠看。“那婚禮就采用中式,鳳冠霞帔三拜天地。”
看着厚冊裏各種華麗富貴的婚服,司謠瞪圓眼睛“好鮮豔啊,結婚能穿紅嗎?”
閻喬珺愣了愣“中國婚服都是傳統紅的,多喜慶吉利啊。”
“聯邦喜事都避諱紅,跟鮮血一樣。”司謠疑惑的跟閻喬珺辯駁。
閻喬珺頓時懵逼臉,聽着屋裏鬧騰的閻子冀趕緊露出頭,皺眉低聲喝斥“阿謠,不準胡說。”
閻喬珺看眼司謠,沒将她說的當真,繼續翻着厚冊跟她介紹“我覺得這套挺好,牡丹富貴唐朝有稱國色天香。”
“這隻鳥好肥。”司謠指着另套婚服道。
“你是故意裝傻呢,這是金鳳凰!”閻喬珺翻白眼。
倆人緊挨着翻看厚冊,偶爾出聲争執,廚房裏閻子冀做完飯出來,收起厚冊擱桌上“趕緊洗手吃飯,婚服的事飯後再說。”
司謠蹦跶着到洗手間洗手,閻子冀将飯菜都端上桌,閻喬珺晃蕩着沒事做,閻子冀擡腳踢過去“把碗筷拿過來。”
“來者既是客,能别踢我嗎?”閻喬珺搭着臉埋怨,卻沒膽反抗,隻能委屈的鑽進廚房端碗。
飯桌上閻子冀幫司謠盛飯,閻喬珺隻能嫉妒的看着,暗搓搓的吐槽閻子冀變臉模式。但轉眼想想,要是閻子冀哪天真溫柔的對他,他估計能吓成神經病。
“婚禮定到臘月6,是爹定的,爹說是好日子。”說到結婚的事,閻喬珺想起閻爹的囑咐。“時間就剩半月,婚禮現場,親朋請帖都得要準備好。”
“獵豹基地是軍區,就請些血緣親戚來就好,阿謠有想請的嗎?”閻子冀考慮片刻,眼睛望向司謠詢問。
“封辰,嶽景餘,黎星,莫青臣。”司謠掰着手指算着。“他們都是朋友,我答應要請他們喝酒。”
閻子冀微微點頭沒有拒絕,繼而又道“華同縣城那裏我問了,陸澤光說醫院翻修不能離開,隻送來了祝福。”
司謠啃着排骨沒回答,閻子冀道“等有時間我再陪你回去吧。”
“哦。”司謠乖乖答應,閻子冀露出笑容,夾着肉包遞到碗裏“多吃點,來部隊兩天看着都瘦了。”
吃過飯閻子冀刷完碗,閻喬珺拿着鉛筆在厚冊裏标記“司謠不喜傳統鮮紅婚裝,那婚服就定漢朝風,服飾是紅黑相間。”
“婚紗照拍攝時間安排到臘月2,那天我來接你們。婚照服裝有六套,兩套婚紗,兩套唐朝宮廷,一套歐式貴族,一套軍裝制服。”
閻子冀翻看着閻喬珺選擇的婚照服裝,眉間微微皺起“六套拍攝服裝,有些多了。”
閻喬珺咬着鉛筆挑眉示意,閻子冀望向司謠,看到她眼底的難過,頓時心裏暗抽嘴巴,趕緊轉口道“既然是假期,那就拍吧。”
司謠迅速仰起臉,眼底的失望消散,露出歡喜的笑容。緊着閻子冀沒敢再插話,凡是閻喬珺說的他都同意,這幅聽話模樣讓閻喬珺暗爽。
說到婚禮現場時,閻子冀再次出聲“在基地食堂吧。”閻子冀說着偷偷打量司謠,看她沒反感也就放心了。
閻喬珺聳肩同意,記下閻子冀的話“沒問題。”
“請帖我跟司謠寫,結婚那天我安排四隊到基地山腳接人。”閻子冀考慮的的很周全,盡量不會委屈到來客。
将閻子冀說的都記清,閻喬珺掏出軟尺“我來幫你們量下身體,婚服我會催促加班制作。”
熟練的幫閻子冀跟司謠量好,閻喬珺将尺碼仔細記好“結婚時司謠是漢朝婚服,哥你仍穿軍裝,婚禮主題就叫跨越時空的愛。”
閻子冀聞言微怔,眼睛望向表情懵懂的司謠,眼底慢慢染上溫柔。‘跨越時空的愛,事實的确是這樣的。’
“你是裁縫嗎?”神遊天外的司謠回神,奇怪的看着閻喬珺問。
“我是導演。”閻喬珺收起軟尺瞪眼司謠,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閻喬珺解釋道“劇組拍攝前的服裝道具制作,都要經我的眼的。”
閻喬珺在公寓待到傍晚,臨走時閻子冀道“天都快要黑了,在這住一晚明早再走吧。”對小弟閻喬珺,閻子冀到底還是關心的。
“不住啦,我今晚巴黎的朋友要來,我得去接機。”閻喬珺說着,利索的拎包出門。
将閻喬珺送到公寓樓底,看着他離開後,閻子冀就帶着司謠上樓。回到卧室,閻子冀熱杯牛奶遞給司謠“喝杯熱牛奶暖暖。”
望着櫃前整理衣服的閻子冀,司謠喝着熱牛奶突然道“吃飯前喬珺跟我說,我們結婚時柳雪茵肯定得來。”
閻子冀動作頓住,看着手裏的軍裝沒說話,司謠搖着牛奶杯,靜靜看着眼前浮起的熱氣。“我不想給她請帖。”
這好像是他沒法做主的,結婚時就算沒請帖,閻姑媽也會帶着柳雪茵。閻子冀将軍裝擱進衣櫃,扶額感覺腦袋疼。
閻子冀轉身走到司謠面前,彎腰摸着她的頭“我們都要結婚了,你還擔心我跟她有事?”
“電視裏說婚後出軌的都是渣男。”司謠認真臉解釋。
無奈的曲指敲司謠的額頭,閻子冀歎道“那都是電視裏演的,我絕對忠誠我們的婚姻,你要相信我。”
“我沒有不相信你。”司謠轉過臉撇嘴,湛藍的眼睛裏閃爍着狡猾。“是你自己緊張了。”
凝視着司謠精緻的側臉,閻子冀眼神逐漸晦暗“地球待段時間,都開始學的伶牙俐齒了。”
“微博的粉絲說我是學霸。”司謠仰臉露出驕傲的笑容。
“牛奶喝完了嗎?”閻子冀的話題突然轉移,司謠怔楞,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閻子冀已拿走她捧着着空杯,俯身吻住她的唇。
纏綿問讓卧室的溫度升高,嘗着司謠嘴裏淡淡的奶香,閻子冀抱住她的腰,兩人都倒在床上。
閻子冀順着司謠的唇下移,沿着耳垂吻在她的脖頸,司謠縮着脖子咯咯直笑,兩隻手軟綿綿的推搡着閻子冀。“子冀,好癢啊。”
閻子冀凝望着司謠片刻,眼角瞥眼空調“熱嗎?”
司謠揉揉鼻尖的薄汗,嘟着嘴撒嬌“有點熱啦。”
“那就脫掉吧。”得逞的閻子冀闆着臉脫司謠的衣服,司謠狐疑的望着他,着實是閻子冀的表情太嚴肅,讓她根本沒法懷疑什麽。
脫掉最後件薄單衣,司謠僅着最後遮點的内衣,看着司謠穿着的粉草莓小可愛,閻子冀的眼睛愈發深邃。
司謠搓搓胳膊,無辜的望着閻子冀“冷。”
閻子冀彎腰抱住司謠,繼續吻住她的唇細細碾磨“這樣就不冷了。”
承受着閻子冀的攻略,感覺着體内逐漸升起的火熱,司謠慢慢有了感覺。伸手回抱住閻子冀,用身體回應着。“子冀……”
“什麽?”司謠說的太小聲,閻子冀沒有聽到。
司謠抱住閻子冀的腰,害羞的咬着他的肩膀,用鼻音小聲哼唧“我們是在造娃娃嗎?”
閻子冀愣了瞬間,繼而沒忍住笑出聲,溫柔的在她的嘴唇咬下“是,我們在造娃娃。”
司謠抿着嘴不肯再說話,愛死司謠害羞的模樣,閻子冀果斷拉燈掀起被子,将倆人全都蓋住,開始種娃娃前的耕耘播種。
豪華的醫院套房,漆黑的房間沒有開燈,神秘人坐在窗前的輪椅上,沉默的望着窗前的黑夜。
房門被推開,身着西裝的男人悄悄走進來“先生,已經确定了。”
輪椅上的背影輕聲歎氣,将手裏緊攥着的紅信封遞去“将這些都送過去吧。”
西裝男人接過紅信封,彎腰恭敬地鞠躬“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