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男一夥纨绔出來尋歡,都會提前做好應急的布置。
畢竟這些人不是腦殘,從小在另類的激烈競争中成長,更明白防患于未然的重要。
其實這幫家夥不是不懂道理,而是明知故犯,故意去爲非作歹來取樂。
這也才是他們真正可恨的地方。
但是不管怎麽說,今天,花玲珑和一哥幾個見義勇爲的老兵,麻煩大了。
黑衣大漢們沖進酒吧,窮兇極惡的趕散一衆顧客,左右來回一掃,就看見了還躺在地上不住哀嚎的跑車男一夥。
于是領頭那人一招手,一大幫人便氣勢洶洶的向吧台方向殺奔過來。
“不好!”一哥低喝一聲,身體肌肉下意識繃緊。
其他幾個退伍青年老兵聞言擡頭,也都同一時間發現了情況不妙。
花玲珑已經沒辦法在高腳椅上穩坐,這件事本就是因她而生。
她一躍站在地上,雙腳快速将高跟鞋甩掉,幾乎是下意識的從旁邊拿過那瓶喝剩一半的芝華士,時刻準備開打時用作攻擊武器。
同時,她的眼中也悄然閃過一絲冷厲的寒芒。
這個女人,可不是那種遇見事兒就隻會亂喊亂叫的庸脂俗粉。
黑衣大漢們沖過來并沒有直接動武,而是先扶起跑車男和幾個狗友,檢查他們的傷勢。
之前一場單方面的碾壓中,退伍老兵們雖然都是含怒出手,但手底下卻是留了情面,沒有動真格的。
所以跑車男一夥人隻是疼,卻并沒有受什麽大傷。
“房,房少,你沒事吧。”瘦子這功夫被人救起,捂着還陣陣發酸的腰眼,确實先湊上前關心跑車男。
這家夥平常就擅長逢迎拍馬,這種時候更是不肯落于人後。
跑車男剛才是被小迷糊給胖揍了一頓,其中受打擊最多的就是背部和臀部。
臉上除了眼眶上的一處淤青,便也不見什麽明顯的痕迹。
這時候他也将将的緩和過來,一手捂着受傷眼眶,臉上顯露出無比猙獰的面容。
玩了這麽多年,他還是頭一次吃這麽大的虧。
“少爺,您沒事吧?”黑衣大漢領頭一人這時候也上前詢問,态度略顯生冷,顯示出不善于交際的性子。
至于對面的一哥等人,他卻是連正眼都沒去瞧一眼,心中早就把對方當成了一群死人。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主子,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睚眦小人。
跑車男一扒拉撇開後邊人的攙扶,對瘦子和大漢頭領的詢問理都不理,擡手一指花玲珑和一哥幾人,便歇斯底裏的咆哮起來:“小婊/子,還有你們這些臭農民,敢打我,你們今天一個都别想跑!”
“對,敢對我們房少不敬,你們這群鄉巴佬今天都死定了!你個小婊/子就等着被大家玩夠了扔黃浦江裏吧!”瘦子也跟着在一旁尖聲附和,指着花玲珑一臉淫/笑的大罵。
對面幾個年輕氣盛的退伍青年老兵聞言,就又有些按捺不住,躍躍欲試的想要繼續動武。
一哥面色陰沉,攔住了幾個火爆脾氣的小兄弟,跨前一步眉頭微皺的說道:“是你們先動的手,我們和我的兄弟們都是被迫自衛。”
雖然知道沒用,但他第一時間還是想要先講道理。
都說光棍不鬥勢力,哪怕又萬分之一的可能,身爲老大哥老班長,他也不希望身邊這群小兄弟惹上如此天大的麻煩。
不過顯然,跟跑車男論理,還不如對牛彈琴。
隻見跑車男聽了一哥的話,眉眼間顯露出一絲陰狠的猙獰,冷笑着打量了一下對方幾人的穿着打扮,而後才帶着一抹森然的寒聲斥道:“怎麽,現在知道怕了,想認慫了是不是,晚啦!你們剛才動手的時候不都挺本事嗎,來啊,現在接着打,我看你們他媽究竟長了幾個腦袋。”
說罷,他也不再多言,手一揮就下令身邊的黑衣大漢們行兇動手。
那些黑衣大漢們都是跑車男豢養的家奴,正所謂拿人錢财替主子消災,平常都見慣了這種欺負人的場面,心裏也早就将道德人性都抛到了一邊。
他們得到命令後二話不說,一擁而上就把花玲珑和一哥等人淹沒在了人海當中。
場面登時就是一片打亂,此時酒吧一樓的音樂早就已經停止,客人們害怕被波及,膽小的都已經離開。
有那膽子大的老油條,也全都躲得遠遠的看熱鬧。
就連值班經理和一衆保安,也都是趴在暗處小心的看着,不敢上來做絲毫的勸阻。
對跑車男,拿鐵酒吧可是不敢有絲毫得罪,這幫二世祖要是發起狂來,砸店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黑衣大漢們和退伍青年分分鍾就戰在了一起,一邊是專業的打手保镖,吃的就是這碗飯,另一邊則是受過專業訓練,素質精良的沙場老兵。
兩夥人已經接觸就打得難解難分,連花玲珑一個女人都沒能幸免的被卷入了戰團。
啪啦——
芝華士酒瓶應聲而碎,随之而來的則是一個向花玲珑發動襲擊的大漢捂頭栽倒。
這人之前見花玲珑一個女人好對付,就想先擒拿下來帶到他主子那裏去邀功,豈不知花玲珑可不是什麽好相與的善茬,直接一酒瓶就狠狠削在了他的腦瓜子上。
要說動手打架,黑衣保镖們雖然個個彪悍,但總歸隻是有錢人家豢養的家奴,再加上平常一直都是欺負弱小,所以戰鬥力比較有限,隻是仗着人多一擁而上。
反觀另一方的退伍老兵,那一個個可全都是野戰部隊中真刀真槍幹出來的,再加上含怒出手,雖然人數占着劣勢,但也是三下五除二的就撂倒了十來個黑衣大漢。
不過雖然這樣,但黑衣大漢的人數實在是太過衆多,好幾十人排着隊的往上沖,就算不動手随便打,也得把幾個退伍老兵給累出個好歹的。
就這樣,在雙拳不敵四手的情況下,終于有老兵堅持不住,開始受傷吃虧。
隻見一哥剛揮拳砸到面前的大漢,背後就又有一人掄高腳椅砸來。
小迷糊眼見老班長遭遇危險,奮不顧身就撲上去用身體低檔,結果一下就被高腳椅的鐵圈砸中額頭鮮血直流。
戰圈外,看着逐漸已經取得了勝勢的自己一方,跑車男這時候也顧不上淤青眼眶的疼痛,叉着腰在那裏威風八面的又叫嚣了起來:“艹你媽一群土逼,還有你個小婊/子,你們不是能打嗎,不是嚣張嗎,今天你們要麽就從這裏一路打出去,要麽就乖乖的跪下給我等死吧!”
旁邊,不少圍觀顧客見此狀況,心裏就不禁開始爲花玲珑和一哥他們默哀起來。
得罪了明珠一霸的房少,這些人眼下怕是真要兇多吉少了。
可就在這時,酒吧的門口處,卻突然響起了一聲雖不洪亮,但穿透力卻極強的冰冷質問:“哦?如果我說,今天要死的是你這坨人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