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谷主想的可是那羅刹女皇?”
藍淵的眸子閃過一抹驚慌,而後聲音不大的道,“你怎麽知道。”
“谷主是羅刹宮主是舊識吧,不光是我,谷裏很多人都知道。”梵暨爽朗一笑,語氣很直爽。
藍淵沒有接話,一雙冷淡的眸子靜靜的注視着湖面。
“谷主,老夫不知道你想的是何事,但是就老夫這麽多年的經驗來看,這世上最親的聯絡便是結姻。”
藍淵轉過了頭,眸子裏浮現出一抹驚訝。
“她若認了你是夫君,便就會跟你一生。不是老夫我自貶。這麽多年,我總算看透了,女子的一旦用情,并不低于男子,甚至可以說女子情深于我們。”
“你若是愛她,就留住她。”看見藍淵怔住的目光,梵暨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的笑了幾聲,離開了。
好半晌,藍淵的眸子的才恢複了清涼。
羅刹宮。
“怎麽樣?”瞥見小蝶連昏迷着都是皺着眉頭,皇諾兮眸子裏又出現了殺意。
“倒是沒什麽大礙,身子虛,勞累過度了。”年歲不大的小姑娘把小蝶的手腕塞進被子裏,道。
皇諾兮沒再開口,阿秋同小大夫點了點頭,小大夫了然的朝皇諾兮行了個禮,“皇,那屬下告退了。”
皇諾兮掃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待她關上門以後,看了一眼阿秋,“新來的?”
阿秋搖了搖頭,“青衣打小在羅刹宮長大,平時都在鑽研醫術。皇又沒有受傷,就一直沒有見上。”
皇諾兮點了下頭,坐到了小蝶的床邊,“讓廚房做些補湯。”
“是。”阿秋行了個禮,走了出去。
皇諾兮輕輕把小蝶的手握在了手裏,她以前從不曾握過她的手。不知道小蝶的手原來這麽小。
她雖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但也絕非心軟之人。
人,是一定要殺的,不過隻是留着他們多活些時日。
“皇。”不多一會兒,阿秋端着補湯進來了。
皇諾兮讓她退了下去,未曾伺候過人她輕柔的扶起了小蝶,在她的身後墊上枕頭,手拿着湯勺一勺一勺的喂着她。
傍晚的時候,小蝶醒了過來。
“小姐……”皇諾兮趴在床邊睡了,小蝶輕聲的叫着她。
“醒了。”皇諾兮坐了起來,眸子還是那般冷淡,隻有聲音帶着些剛剛睡醒的慵懶。
“小姐,你快上來。”瞥見皇諾兮竟然趴在她的床邊睡着,小蝶眼睛一紅,立刻準備下床。
“别動。”皇諾兮拉住了她,語氣柔緩了些,“哭什麽,你守過我多少次了,我這才守你一次。”
“小姐……”小蝶的眼淚止不住了,撲到了皇諾兮的身上開始大哭。
“讓你别哭你怎麽還來勁了。”嘴上的話雖然難聽,但皇諾兮的手卻是輕輕的拍着小蝶的後背。
“别哭了,我就守你這一次,下一次别出現這種事兒了。”小蝶的眼淚大有止不住的陣勢,皇諾兮有些無奈的道。
小蝶不哭了,抹了抹眼淚。沖皇諾兮用力的點了點頭,卻并不訴苦。
皇諾兮并沒有追問,早晚都是要死的人,原因是什麽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