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諾兮頓了會,點了下頭。出了門,躍上了屋頂。
穿穿梭梭來到了冷竹院。
屋子裏還放着她剛剛換下的衣服,到處都是灰塵。
這裏是她來到這個時空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地方,雖然沒有呆很久,但是還是有些懷念。
她站了會,抓起床上她換下的衣服,閃身到屋外,躍上宮牆離開。
趕到樹林的時候,她把那套髒衣服扔掉了。
倒也不是奢侈,隻是她确實不缺衣服。而天下,總是有穿不暖的人,衣服髒了,衣料卻是上好的。即便是不穿,洗淨也能換來好幾個月的口糧。
白天離開,總是太過引人注目,何況她的臉上還帶着面具。
爲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把速度加到了最快,趕到城外,騎上馬,不作停留的離開。
“宮主,羅刹女皇昨夜進了皇宮。”皇墨賭坊某個房間,一如既往還是隻看得到墨亦軒一人。
“查出她是什麽身份了嗎?”
“還沒有……她出現的很神秘,突然之間就成爲了羅刹宮的宮主,何況她武功極高,屬下不敢靠近,怕被發現……”
“武功極高?有多高?”墨亦軒轉過了身。
“屬下不是對手”
“試試接上聯系,這般人若是同我聯手,天下必亡!”墨亦軒的語氣隐隐有了些興奮,眸子裏閃過一抹紫色。
屋子裏靜了幾秒,才響起一聲低低的“是。”
不多會兒,那一直隐身在墨亦軒房内的黑衣人出現在了皇諾兮停過馬的地方。
他的眉間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令人不寒而栗。
他是幽冥宮内僅次于墨亦軒的高手,卻因爲少時頑劣,毀了容,臉上留下這麽個疤痕。至那以後,便是親娘也是對他表現出了嫌惡。
他一怒之下離家出走,便有了如今墨亦軒手下的第一高手。
墨亦軒和他有着相同的想法,所以他才會心甘情願跟着他這麽多年。即便在江湖上無名無分。
隻可惜那女子死了……
他沉沉的歎了口氣,本來一切都已經水到渠成。卻偏偏出了舀子。
現如今,他們還要重新規劃。
既然忍了這麽多年,也不差這一回。他有着極高的武功,卻沒有在江湖上立名,以此可見他的心性堅韌。
細細在皇諾兮停過馬的地方搜尋半晌,終于找到了一絲類似小獸的味道。
他找了匹馬,循着味道追上上去。
皇諾兮回去的速度快了很多。
一路上不做多少停歇,十多天後,到了祁峰山。
蔔蔔突然間開始在她懷裏亂竄。
皇諾兮心裏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了馬,抱着蔔蔔極速趕往羅刹宮。
越靠近,蔔蔔就越不安,甚至開始“嗚嗚”的叫了起來。皇諾兮皺着眉頭進了羅刹宮的門。
蔔蔔不動了,縮進了她的懷裏,身子顫抖着。
皇諾兮頓了幾秒,而後沖向了後山。
她手上有着太多條人命,所以對鮮血的味道很是熟悉。而剛剛,她居然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傳過來的地方,在後山。
而後山是楊婆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