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雀做好飯的時候皇諾兮已經倚在樹上睡了過去。
“女娃子,女娃子,怎麽總這樣,着涼啊。”華雀在樹下叫她。
她睜眼看向站在樹下的華雀,華雀的臉上有着責愛的笑容,這倒是她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到。
“嗯。”她點點頭,跳下了樹,倒也沒有先去飯桌上,而是去了藍淵的房間。
屋裏已經靜了下來,便是可以聽到藍淵淺淺的呼吸聲,她松了一口氣,出門去了廚房。
華雀做了很多菜,她坐下來,他便笑呵呵的給她添着菜。
“他什麽時候能醒?“兩個人這般也尴尬,皇諾兮挑開了話題。
“快了,這一次倒是多謝女娃子了,若不是女娃子,我這套秘法倒是沒了證實的機會了。”華雀笑道。
“多謝了。”
“哪裏的話,我和女娃子喝的來。”
“他醒了我們便走了,你有什麽需要的嗎?”知道華雀不會想要什麽,可她還是要問一下。
果不其然,華雀搖了搖頭,而後聲音悲涼了些,“女娃子已經給我帶來了最好的禮物了。”
皇諾兮不接話了,她是不想提起這個茬的。
但是提起了,便有人陷入了回憶,餐桌上一瞬間變得很沉默。
皇諾兮默默吃着飯,而後把筷子一放,道,“你慢慢吃。”
華雀點了點頭,看着皇諾兮走出了廚房,夾了塊肉吃了下去,卻也是味同嚼蠟。
出了廚房,皇諾兮便是直接去了藍淵的房間。
藍淵的臉上還有着血迹,從到這那天起,她一直沒有敢碰過藍淵,眼下聽到華雀說她就要醒過來了,便是出門打了盆水,回來細細的給他擦拭着臉頰。
臉上的血迹擦了個幹淨,皇諾兮這才看起藍淵的面容。
比起第一次初見,藍淵俊逸了很多,完美的五官。隻是她卻再也沒有自信看過。
過了一會兒,華雀推門走了進來。
皇諾兮放下了面巾。
“在施一次針,晚上該醒了。”對于皇諾兮的舉動,華雀到沒有什麽驚訝,打開藥箱,便開始新一輪施診。
皇諾兮端着水盆出門倒了水。
陽光暖暖的照着,因爲是初春,即便是太陽當空,也不會很毒。她照了一會兒,便回了房間。
華雀已經收起了東西。
“女娃子,去歇會吧,醒來小夥子就該醒了。”華雀站起來對她道。
“不了。”皇諾兮搖了搖頭,坐到了椅子上。
華雀歎了口氣,離去了。
皇諾兮坐在椅子上想着一些事兒,慢慢的卻睡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見到華雀竟然沒有來叫自己,皇諾兮有些訝異,剛欲站起來,卻聽到旁邊響起一道久違的聲音,“夫人爲什麽不去床上睡?”
皇諾兮猛然轉過了頭。
藍淵臉上帶着笑的坐在床上看着她。
“可惜也不知道誰給你夫君我身上紮了這麽多針,全部都在穴位上,爲夫也不能動,不能抱兮兒來床上陪我一起睡啦,隻能眼睜睜看着兮兒睡得那麽不舒服。”藍淵僵着身子,倒有些好笑。
皇諾兮臉上出現溫和一笑,走到床邊,道,“怎麽傷的?‘
藍淵面色一變,而後想了一會才道,“蒙着臉,看不清,武功極高。”
“比你高?”皇諾兮有些驚訝。
“幾個武功相近的高手。”藍淵的語氣有些不甘。
皇諾兮的眼中浮現了一抹驚訝。
幾個武功極高的高手,哪個宗派能有這般的底蘊,出現幾個和藍淵相等的武功?
“雖然出了點事兒,可兮兒已經是我的夫人了。”藍淵話鋒一轉,有些耍賴的語氣。
“你自作主張,我還沒有同意。”皇諾兮故意闆起了臉。
“女子要嫁夫從夫,以後要聽我的。”藍淵的語氣嚴厲了一些。
皇諾兮瞪了他一眼,藍淵立刻蔫了下去。
“好嘛,好嘛,聽兮兒,永遠聽兮兒的。”
皇諾兮望着他那雙透露着幸福的眸子,語氣輕了些,“人前還是以前那般稱呼吧,人後就随你了。”
藍淵的表情嚴肅了起來,而後忽然間笑了起來。
那笑容,滿滿的都是幸福。
“好啊,兮兒承認我是兮兒的夫君就好。”
“我去叫華大夫給你拔針。”皇諾兮轉身要走。
“夫人。”藍淵卻喊了一聲。
“幹嘛。”皇諾兮停住了腳步。
藍淵突然間吃吃笑了起來。
皇諾兮轉過了身。
“我就是試一下兮兒。沒想到兮兒真的沒讓我失望啊。”藍淵的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
望着突然間有些無厘頭的額藍淵,皇諾兮卻是兇不起來,隻得無奈的白他一眼,去找了華雀。
華雀來給藍淵拔了針便走了出去,美名其曰不做燈泡。
門剛剛關上,藍淵便沖過來抱住了皇諾兮。
動作敏捷的到不像是大病初愈的人。
皇諾兮掙紮了幾下。
“兮兒,我還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皇諾兮停止了掙紮。
“别死了,我不喜歡男人食言。”
“我絕對不會食言,絕對會對兮兒好一輩子,絕對會陪在兮兒身邊一生一世。不然就讓我……“話到嘴邊卻被皇諾兮阻住了口,她轉過身,面對着藍淵。
“别說了,會靈驗的。”
藍淵的眸子裏閃現除了異樣的光芒。
“夫人,看我這麽乖,獎補獎勵我啊。”
皇諾兮翻了一個白眼。
“嗯……”藍淵的俊臉在皇諾兮眼中一點點放大。
皇諾兮開始往後退。
“夫人,我要親一個。”藍淵開始撒嬌。
“修羅王,你自重。”皇諾兮幹笑兩聲。
“什麽修羅王,我是你夫君,我親自己夫人一下怎麽了!我就要親!”藍淵吧皇諾兮禁锢在了自己的懷裏,開始一點一點靠近。
皇諾兮掙脫不開,腳上用了力,卻在半路的時候被藍淵攔了下來,“夫人,爲夫我若是不舉了,你怎麽辦啊。”
皇諾兮偏過頭,不看他。
藍淵緩緩的靠近,卻隻是在她的臉上印了一吻。
“夫人不願,夫君絕不強求。”他松了她,笑道。
皇諾兮忽而伸出手解開了藍淵的衣衫。
藍淵手一抖,聲音打顫:“兮……兮兒。”
皇諾兮隻顧自顧自的解着藍淵的衣服。很快,藍淵隻剩下一條褲子,白皙的上身裸露在空氣裏,腹肌若隐若現,不得讓人感歎,身材太好了。
藍淵僵硬的站着,好半晌,才小聲道,“兮兒……兮兒是要……洞房嗎?”
“我身體才好……要不明天玩上……我怕兮兒不高興……”藍淵後面的話更小心的了。
皇諾兮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背。
藍淵吃痛擡起頭看着她。
“你想什麽。”皇諾兮白了他一眼。
藍淵可憐兮兮的望着她,不說話了。
“等着,”皇諾兮說完這句話,便是出門去了。
藍淵怔怔的站在原地。
過了一會兒,皇諾兮搬回來一個木桶。
藍淵有些愣住的看着皇諾兮把盛滿水的大木桶搬了進來。
目光更加囧,“兮兒,這個木桶洗鴛鴦浴……有點小啊。”
皇諾兮目光一側,撒了些水在藍淵的腿上。
藍淵低呼了一聲,看着皇諾兮把木桶放好。
“進去自己洗。”
“兮兒不幫我洗嗎,我現在受着傷。”藍淵把手放到了褲子邊上,試探着道。
皇諾兮橫了他一眼。
藍淵立刻噤了聲,就要脫掉褲子,皇諾兮轉身走了。
藍淵在的臉上湧起一片喜悅,慢吞吞的站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有人敲門,聲音忽而變得有些誘惑,“兮兒想進來就進來啊,敲什麽門。”
門口傳來男人的一聲哼,繼而華雀推開了門,“小夥子你青天白日發什麽媚,女娃子早去睡了,還得害我老頭子來給你送衣服。你就是不穿衣服能怎麽了。這院子裏一共就你和我,還有女娃子。我一個老頭子可對你沒興趣。你和女娃子都在一起這麽多年,搞什麽驚喜。”
聽得華雀的話,藍淵卻是難得的沒有面上一冷,語氣淡和的對華雀道,“兮兒讓我穿,我就穿。”
華雀翻給他一個白眼,出了門,臨走的時候似乎不把門關上。
藍淵眼睜睜的看着大敞的的屋門,似乎在等某人出現。
好一會兒,聽到腳步聲了。
在腳步聲最近的時候,他豁然站了起來。
華雀在門口臉上帶着莫名表情看着他。
藍淵又坐了下去。
“哼,老頭我都看光了。也就那樣,和老頭我年輕的時候可是沒得比。我年輕的時候可是把素……”說道一半,華雀卻突然間住了嘴,在藍淵有些詫異的目光裏轉身走了。
藍淵望了一眼華雀離去的方向,在華雀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倒是稀罕的很,他也猜得出,華雀的身上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又在木桶裏呆了一會兒,遲遲沒有聽到腳步聲,藍淵臉上有點不高興了,默默的站了起來,爬出了木桶,倒是沒有先關上門,而是緩緩的走到華雀帶來的衣服旁,拿起了一條面巾,慢慢的擦幹身子。
門都沒關的情況下裸着身子,他倒是第一次。
也正如華雀所說,這所院子裏一共隻有他們三個人,華雀是老男人了,什麽沒見過。而兮兒……藍淵臉上出現了笑,他是希望她看見的……他們是夫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