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淵也僅僅隻是暴怒了一會兒,便帶人馬不停蹄的趕往了潼關。
夜裏的風吹在他的臉上,吹的他的心愈來愈冰。
他害怕,他還是趕不及!
笠日天明。
皇諾兮醒來的時候華雀正在給她的肩膀換藥,白皙的皮膚裸露在外,華雀卻隻想對待藥材一般。
“女娃子,你醒了啊。”華雀看到了她睜開的雙眼。
“嗯。”
“難得見你受傷,肩膀上這傷還好,隻是受的内傷很重,誰傷的你?”華雀便上藥便道。
“等于我自己打了我自己一掌,你覺得呢?”
華雀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有些不相信的道,“和你的武功一樣高?”
皇諾兮點了點頭。
華雀開始包紮了,嘴上道,“幾十年前的人了吧。”
“你知道?”皇諾兮的目光漠蓦然間冷冽了起來。
“我猜的。”華雀淡淡的笑了一聲,“素蓮年輕的時候性子不服輸,總是争強好勝,可惜那時候高手輩出。我以爲素蓮的武功已經是佼佼者了,但是我錯了,那時候素蓮固然優秀,可是還有更甚者。
素蓮參加的那屆武林大會,十幾個人都在她之上。”
聽到華雀這般平靜的談論起楊婆婆,皇諾兮的心裏忽然間有些欣慰。
“我現在還記得,那年武林盟主,皇弑龍。”
聽到最後三個字,皇諾兮手搭上了華雀的手,眸子直直的注視着他,“叫什麽?”
“皇弑龍。”華雀重複道。
“姓皇?”
“嗯。可惜死了,他成爲武林盟主的第二年,墜崖了,原因至今未知。據傳找到他的屍體時,面目全非,慘不忍睹。素蓮也曾經提起過他,素蓮說,他是她這輩子見過天賦最好,武功也是最高的人。”華雀點了點頭,頓了一下,接着道。
皇諾兮放開了他的手。
華雀繼續包紮着,皇諾兮閉上了眼。
“好了,女娃子。”華雀把皇諾兮的衣服提了上去,收了醫箱。
“嗯。”皇諾兮躺了下去。
“女娃子,這回送你來的人是誰啊?”出門前,華雀突然間道。
“一個故人。”皇諾兮已經閉上的眼重新睜開。
華雀點了下頭,也不在多說,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清晨的陽光已經透過窗戶的間隙照了進來,她聽見錦莫痕和華雀的對話。
“她醒了嗎?”
“醒了。”
“你不去看看她?”
“不看了。”
“你是她什麽人?”
靜了一段時間,她才聽到錦莫痕那溫柔的聲音,“老朋友了,華大夫怎麽這般問?”
“之前女娃子來我這的時候都是另外一個小夥子。”
“我知道。”錦莫痕的聲音帶着好笑。
在沒有聽到兩人的交談,皇諾兮閉上了眼。
華雀剛剛的話突然間點醒了她。
她知道自己的武功高低,現下都連錦莫痕也這般說了。那就隻能說明神秘人并非是最新崛起的。也許就是華雀所說的高手最多的那一屆十幾個高手之一。神秘人說他的目的是殺了她,那她身上必有神秘人想要得到的東西。
殺了她,而後取得她全身的血液?
誰洩漏了她鮮血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