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湖上多少厲害之輩,都有着這樣那樣的怪癖。但無論如何,就剛剛推門的一瞬間掌櫃的便被踹了出來,這樣的武功她們也是惹不起的。弄不好就連官差也惹不起。
那扇門在掌櫃的被踹飛的瞬間便關上了。至始至終人們都沒看清裏面的人什麽樣子。
“阿漢肯定被吃了!”小馬呆呆的望着緊閉的房門。
掌櫃的臉色怒紅,掙紮着又踹了小馬一腳。在他以爲,都怨小馬沒有告訴他裏面有人,若是告訴了他,他還至于傷成這樣麽!
客棧裏瞬間空了下來,靠窗的位子上卻悠閑的坐着兩人。
“去看看。“那面容俊朗的男子淡淡道。
旁邊的男子應聲消失。
小馬驚叫起來,卻立刻被人捂住了嘴。
掌櫃的被人攙扶着去房間,嘴裏咕囔着,“今天什麽日子啊,怎麽這麽多大人物看重了我的客棧!”
捂着小馬嘴的小夥計松開了手,警示性的沖小馬做出一個禁聲的動作。
小馬也不傻,立刻點點頭,躲到了櫃台後面。
不到一會兒,那消失的男子又出現在了座位上。小馬眼睛睜得大大的。
“禀王爺,屬下沒有查到,靠近的時候便被他發現了。”
被稱爲王爺的人緩緩擡起了頭,俨然是那地位特殊的錦莫琉。
錦莫琉的嘴角冷冷勾起,“不必查了,天下能感知到你的人有幾個。”
屬下低着頭,“王爺,有很多。”
錦莫琉橫他一眼。
黑衣人吓得不敢說話了。
“等着吧。她總會出來的。”錦莫琉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啜了一口。
阿漢一直在房間裏跟皇諾兮說些有的沒的。
皇諾兮一會走到窗邊,一會坐下來喝杯茶,阿漢說他的,她也不應聲。
但阿漢知道她在聽,因爲聽到感興趣的,皇諾兮會問一句。
夜裏。
小馬躲在櫃台後面看着還坐在那裏的錦莫琉。
店裏早就打烊了。
掌櫃的這次識相了,告訴小馬這都是惹不起的客人,客人不走,眼下就隻能陪着他們。
過了一會兒,靜靜的夜裏傳來費勁的哼哧聲。
小馬立刻跑了出去。
見一個大漢拖着一個人朝着走來,小馬立刻赢了上來。
這大漢是客棧的保镖。
皇諾兮上午交代給他的事兒,他走不開身,也不敢不辦。就交代了另外一個人。大漢一聽是把掌櫃的踹出門的那個房間的,立刻馬不停蹄的去辦了。
華雀的名聲扶蘇關的人不可能不知。
一聽他提起羅刹皇的時候,華雀的臉上出現了欲言又止的表情,而後卻是什麽都沒說,隻拖了個昏睡的人出來。
現下誰都知道踹到掌櫃的人是羅刹皇,更是怕的不知道怎麽辦還好。
羅刹皇在江湖上喊得最響的名号,不是武功最高,不是驚爲天人的面容。而是她的恐怖。
人人都傳言她殘忍到令人發指。
傳言的力量是可怖的,于是到了他們這些小百姓耳裏,羅刹皇變成了地府來的索命人。
小心翼翼的把那個昏睡的人拖到了皇諾兮的門前,小馬深呼了口氣,才輕輕的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