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跟在皇諾兮身後,他年過三十的年紀都有動力拼下去。
若他能活到半百,就還有二十年的時間可以拼搏。他就能做那些他曾經隻敢想卻不敢做的事。
“小姐來這裏的時候,受傷了嗎?”小蝶關注的并非這個,皺起眉頭道。
“沒有。”阿漢不假思索的回道。
小蝶又垂下了眸子。
在天下第一閣聽到阿秋說出消息的時候,她險些站不住。
皇諾兮曾經說過自己命大,沒有收的起她的命之人。但是直到皇諾兮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即便是信她的,心裏也會慌得。
都道皇諾兮能夠逆天改命,便是閻王都奈何不了她。但她知道皇諾兮在厲害也不過還隻是個普通人。
終有一死。
并非她信不過皇諾兮,皇諾兮說過的話,她從來都是信的。隻是那是以前她不知道皇諾兮有多麽厲害的仇家。她不知道江湖有多大。那時候她還以爲當時的天下第一女唐凝便已經是天下排得上的号的高手。
現如今,呵。
她手無縛雞之力,幫不上皇諾兮一點忙。除了幹着急,沒有一絲辦法。
“你今天怎麽來了?”不知道小蝶在想什麽,阿漢開口。
小蝶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最後隻道了一句,“來找小姐。”
“她可真是厲害。去哪裏躲了三年,回來就是叱咤風雲的羅刹女皇。連我這平頭小百姓都知道她的厲害。”提起皇諾兮,阿漢立刻來了精神,神采奕奕的道。
“小姐死了三年。”小蝶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你說什麽?”阿漢皺起了眉頭。“大白天的說什麽鬼話。”
“你不信?”小蝶有些好笑的道。也是,她說的簡單,事情卻并非這麽簡單。不是三言兩語講得清,别人聽得懂的。
“好了,不說這個了。”看見小蝶認真的表情,阿漢覺得有些滲得慌。外界都在傳言皇諾兮是地府來的索命之人,讓小蝶這麽一說,更是平添了一些恐怖。
屋子裏靜了下來,小蝶有一口沒一口的喝着茶。
她是很擔心皇諾兮,也很想皇諾兮。但是她覺得,有一個必定勝過自己。便讓他先陪着罷。
藍淵一直抱着皇諾兮,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話。
越是這般,皇諾兮的心裏就越有些不安。
她殺了多少人,手上染了多少鮮血,卻從不曾這般不安過。
“累……麽?”好半晌,皇諾兮輕輕開口。
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低不可聞。
藍淵動了一下,卻是輕輕的撫摸着她的發絲。
“兮兒。”
聽着藍淵叫她的名字,那聲音就好像三年前他抱住她,哽咽道,“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脆弱的像個孩子。
藍淵是強大的,不可否認。
人都有軟肋。像她也不例外。比如蔔蔔,比如小蝶。
軟肋隻能是重要的,放在心上的,于他們這般強大的人來說,隻能是不可取代的人事物才會稱爲軟肋。
“兮兒。”藍淵又叫了一聲。就好像一個隻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人,在對他唯一想象出的人講話。一腔專注。
皇諾兮的心莫名的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