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來的太頻了。”錦莫琉轉過身。
碎罡點了點頭。
“天下第一閣,這名字是她起的?”
沒有想到錦莫琉會突然間問起這個問題,碎罡一愣,繼而搖了搖頭,“屬下沒有調查。”
“不用調查了,也像是她起的。”錦莫琉的臉上又出現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碎罡點了下頭,似乎是習慣了這樣。頓了一下道,“王爺,如今修羅王和羅刹皇都在這裏,我們要不要先離開?”
兩大江湖頂尖勢力都在,沒有人不想避一下鋒芒。
“哦?”錦莫琉好看的眉頭皺起,“我們爲什麽要躲?”
“王爺。”碎罡皺眉叫了一聲,神情嚴肅。
“留在房裏就行了,我們不是什麽都沒做嗎?”錦莫琉的表情也是認真了起來。
聽到錦莫琉這句話,碎罡不做聲了。半晌,又開口,”王爺,國師來信了。“
“說什麽了?”錦莫琉轉頭看向窗外,懶懶的。
“要王爺抓緊時間帶羅刹皇回去,最近正是修煉好時機。”
聞言,錦莫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更冷,“碎罡,你說我若成仙,他有什麽好處嗎?”
“屬下不知。”碎罡低着頭。
“既然修仙這麽多的好處,他怎麽不自己來修?我體質特殊?不是說羅刹皇乃是天下最好的身體嗎?若是修仙,她才是最合适的人選吧。他怎麽不去纏着羅刹皇?”錦莫琉一通話講完,語調平靜。
身後的碎罡似乎聽出了錦莫琉對那個國師的不耐煩,也是冷笑了一聲,“王爺,自古就沒有過衷心國師。”
“我知道。”錦莫琉的語氣又挂上了認真。
“冬錦的大好基業誰人不惦記,就是不知道皇兄爲什麽還要留着這個人在身邊。父皇那時候迂腐就算了,冬錦已經到了皇兄的手裏,皇兄爲何我整理一下。”
“王爺,皇上看起來因爲冬錦百姓安居樂業,一片祥和,便對朝政管的并不多。但是實則皇上定是還是像當初一般時時刻刻暗中看着所有人。隻要有一個過了火的,皇上必定是出手。”
“倒是。”錦莫琉點了點頭,“皇兄人很可怕。”
“那王爺,國師那邊怎麽回複?”碎罡問起了正事。
“就說本王最近身體隐隐有些不适,請他幫忙算一下,看起來似乎不适合修煉。”
“王爺?”聽到錦莫琉的回答,碎罡有些訝異,“國師不會看出什麽嗎?”
“這麽多年了,你見過一個人能夠隐藏這麽多年,而不露出心思嗎?”錦莫琉歎了口氣。
碎罡低下了頭,錦莫琉自小便被他說成天下最好的修仙體質。也不知是怎麽就在老皇帝那裏弄到了信任。于是錦莫琉便自小被他安排着做着那些令人厭惡的事兒。國師隻當錦莫琉因爲總做那些事兒,便跟不上正常人的想法。卻不知他早已看透了一切。
錦莫家哪來的廢物?
一個能隐藏十多年的少年更是非常人,沒有一絲少年心性。即便是看透一切,卻從不說破,甚至還帶亂了别人的思維。
如今似乎國師要有大動作了,于是錦莫琉便配合着他出來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