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淵緊随其後。
遠處樓梯旁的宴塵幾個人舒了一口氣。
“吓我一跳,我以爲怎麽了。”宴塵拍了拍胸口,剛才藍淵的喊聲太大,他們幾乎都聽清了,藍淵的話有多少憤怒他們也感受的道。
但是一聽藍淵的話好似他們之間的感情出了問題,這又不好插手,他們隻能幹着急。好在很快就平定了下來。
阿漢恰好從屋子裏出來要去找皇諾兮,阿秋眼尖,看到阿漢要進的是皇諾兮的房間,連忙攔下了她。
小蝶出來解釋了一通才沒有引起誤會。
正好他們也擔心皇諾兮和藍淵有什麽問題,便借由這個茬敲了門。
“聽說修羅王和我們的皇是之間認識的呢。”阿冬的語氣帶着向往。
“說他要滅了夏衫便是因爲皇。”宴塵加了一句。
“我希望皇和他在一起。”
阿秋看了一眼阿冬,而後歎了一口氣,“但願如此吧。”
皇諾兮進去的時候,小蝶正在拍打着皇朝的臉頰,見到皇諾兮,立刻道,“小姐,沒氣了。”
皇諾兮皺起了眉頭,過了幾秒,才開口,“去找華雀。”
阿漢一愣,而後連忙應聲,跑了出去。
她不願去找華雀便是因爲那裏是有些事情發生的與原始。
“怎麽了?”跟着進來的藍淵一眼便看穿了她臉上的表情,握住了她的手。
皇諾兮淡淡一笑,“怕他死了。”
理由太牽強,但是皇諾兮既然不願說,藍淵便不追問,隻是緊緊的牽住了她的手。
皇諾兮任由他牽着,走過去摸了摸皇朝的鼻息。
皇朝真的讓她看不透。一會爲了保命出賣了主子,一會兒又甯願死也不願意說。
“咦?”一直站在一旁的小蝶突然間輕咦了額一聲。
皇諾兮看向了她。
“玉佩去哪了?”小蝶蹲下身翻找着皇朝的腰佩。
“怎麽?”
“腰上一直佩戴的玉佩不見了。”小蝶在丞相府呆過多年,知道的比她多。
“一個玉佩而已。”
“那是皇流風皇流舞小時候比賽給他赢回來的,他當寶似的,就沒有離過身。”小蝶語氣很認真。
“什麽樣的玉佩?”
“一……”
“女娃子。”
小蝶剛想說,華雀的聲音遠遠出來,帶着遲疑。
“有勞華神醫了。”皇諾兮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一切還是一如往常。
皇諾兮這般倒更讓華雀難受。
她那日離開的背影着實讓他難受了一陣,他覺得,自己毀了她。錦莫痕在當天夜裏也離開了,沒有和他說一句話。
這事兒怨不得他。
“女……”
“華神醫看他吧,能救嗎?”華雀剛剛開口,便被皇諾兮堵了回去。隻得歎口氣,蹲下身看皇朝去。
藍淵眸子緊盯着華雀有些蒼老的背影。
他覺得華雀知道些什麽,很有可能便是讓皇諾兮失身的人。
他不在乎,那是因爲他愛皇諾兮。但是他一定要知道這個人是誰。
是皇諾兮愛的,他會公平競争。不是,他會殺了他。
他生來便非好人,生來便颠沛流離。嘗盡人間疾苦,而後又恢複了巅峰地位。
那又如何?
那些最初的渴望已經變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