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說過那個故事,楊婆婆年輕的時候有一個深愛的人,後來不知道爲什麽就再也沒見。
真的再也沒見,到死。
他有些滄桑的眼睛突然間有些濕。
二樓最右邊的房間。
錦莫琉在漆黑的房間裏緩緩睜開了眼睛,适時,碎罡推開了房門。
“王爺,國師到了。”
“晚上到?”錦莫琉的語氣有着聽不出的意味。
“還有幾百米,馬上就到這裏了。”碎罡點點頭。
“不用露面,讓他直接跟皇諾兮交上手。”錦莫琉轉過身,嘴邊勾起一抹笑容。
“屬下明白。”碎罡行了個禮,退出了房間,走向自己房間的時候,沒有偏過一下頭,但他知道有一道目光一直鎖定在自己身上。
直至碎罡關上了門,阿冬才收回了目光,凝視着桌子上的一盤菜。
外面突然間一陣吵鬧。
宴塵和兆侖對視了一眼,宴塵随即朝客棧門口走去,還未到門口,一股涼意突然間襲來,他停下了腳步,看着對面的黑衣人。
客棧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小馬連忙向後面跑起。
這一看就是來了一股大勢力,得趕緊通知掌櫃的。
阿冬隻看了一眼門口,便立刻目光看向了碎罡的房間。
但房門卻是緊閉着的。
“讓開。”擋在宴塵面前的黑衣人,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本來還是觀察的宴塵突然間生出了火氣,語氣很不善的道,“你有資格讓我讓開嗎?”
身爲羅刹皇的心腹,天下第一閣的人。宴塵本就是江湖上背景極好的存在,怎可能沒有傲氣。如今見到有人這般說,立刻是火氣大了起來。
對面那人冷冷一笑,合并的雙腳微微邁開。
宴塵目光看着他的動作,拳頭也是緩緩握緊。
“上官,怎麽回事啊?”氣氛極其緊張的時候,客棧外突然間響起了這一道聲音。
那被稱爲上官的人,冷冷一笑,而後道,“國師大人,有條狗擋路。”
話剛說完,雙手便握拳打了出去,因爲對面的宴塵已經沖了過來。
黑衣人已經是在侮辱他,這如何忍得了。
那邊的阿冬和兆侖也向這邊跑了過來。
意圖與天下第一閣交好和想加入的人一愣,然後齊齊沖了過來。人多勢衆嗎,不怕。該表現的時候必須表現。
“一群烏合之衆,湊什麽熱鬧。”擋下宴塵的一擊後,上官掃了一眼沖過來的人群。拔出了背在身後的刀。
宴塵也是同一時間拔出了佩劍。
“别打了,上官,費時間。直接讓那羅刹皇出來。”大戰即将一觸即發的瞬間,客棧外又是一道聲音。
上官立刻收起了劍,應了聲“屬下明白。”便看向宴塵,“叫你們主子出來說話。”
“你有資格見我們的皇嗎?”接話的是阿冬,阿冬臉上有着冷笑。
“果然是狗改不了****,敬酒不吃吃罰酒。”聽到阿冬的話,上官剛剛收起的刀,再次拔出,一刀砍向了宴塵。
皇諾兮一直趴在床上。聽着外面的動靜。
上官一言一句她都聽得到,隻是她懶得現身。
聽聲音來說,這上官不過是個狂妄的新人罷了,也隻是天賦好,有些武功而已。